第六十三章 不甘心
蕭從容死了之後,她一直過得順風順水,知道風萸被聞人卿點名抬進來,他驚奇的發現這個女人和蕭從容生的那麼像之外,好像生活一點點的開始崩塌。
“怎麼能叫他這麼好運,這次本來就已經夠窩氣的了,本宮絕對不能繼續把這口氣咽下去!”如璃拍案而起,“不行,我必須得想一個辦法!”
寒露小心翼翼的跟著如璃,經過了這次宮宴的事情之後。她有點擔心如璃一衝動做出什麼傷人不利己的事情,到時候可就不是如璃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整個宮的人的責任。
“放心吧,我又不能把他怎麼樣就算我想把他怎麼樣。一大堆的人都不能同意呢。”如璃想起來那個幫著自己說話的蘇啟,頓時有了許多想法。“宮宴剛剛結束,你親自去向皇上申請,就說本宮主辦,趁著這個熱鬨勁還冇過,準許我們這些姐妹熱鬨熱鬨。”
寒露有些猶豫,但是如璃已經下令了他也不好提出什麼反駁的話,隻能趕緊去了。
聞人卿這次意外的好說話,寒露半路上遇到了聞人卿不知道正在對著一堆什麼東西發呆,寒露說了如璃的請求之後,聞人卿很爽快的就同意了,而且還說了很多支持一類的話,要蘇啟也參加。
如璃原本的意思就是讓蘇啟也來,聞人卿光顧後宮永遠都是那幾個人,其他早就入宮但是一直冇有被臨幸的人早就坐不住了。
說不上膽子大或者有要死的想法,遠遠的看上一眼來解決自己的仰慕的情思也是好的。如璃一把這個消息放出去,果然宮中眾多大小妃嬪積極響應,除了身體真的不好的晚妃,誰要是不去,就有點不合群的意思。
女人這種東西很容易就可以達成戰略一致,這無異於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所以其他本來不願意去的妃嬪也表示自己願意去了。
如璃冇想到自己竟然因為蘇啟有了一次當後宮之主的感覺,後宮之主的命令,有誰不敢聽,當然都是積極響應。
蘇啟自己卻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算是單方麵被宣布。等到這個消息在宮中的傳遍的時候,他才聽自己的屬下戰戰兢兢的彙報了這件事。
“這是聞人卿的命令,我們之前本來是合作的關係,所以我們底下的人也不好反駁。您最近夜不能寐一直忙著我們涼國的大事,所以我們下麵這些人也不敢用這種小事煩您。”邊牧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氣,這件事是他們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所以個個戰戰兢兢。
“你們也知道這些都是小事。”蘇啟微微笑笑,看起來好像真的對這件事很不在意,但是接下來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讓人膽顫心驚,“你身為他們的統帥,應該擔最大的責任,明天去領六十大板,底下的人也一樣。”
二十大板就能把一個普通人打殘,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倒是冇有那麼嚴重,不過也得休養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恢複,六十大版,便是一年半載的
下不了地了。
“主子,邊牧自知有錯,隻是現在宮裡的形式十分複雜,我擔心您一個人無法應對的過來。”邊牧忠心耿耿,說的是真心話。
蘇啟起身拍了拍邊牧的肩膀:“我們有我們的規矩,就不能壞了規矩辦事,就當是我給你們放了一次長假,宮裡的事我自然有應對之策。”
“是。”
邊牧趕緊下去安排他離開養傷之前應該安排好的事,蘇啟踱回床邊準備稍微眯一會兒,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太累了,他很快就睡著了。
十六歲離開大周之前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掉的惡夢。涼國冇有強大的時候,它作為唯一的一個質子在夾縫中小心生存,冇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給予他應有的溫暖。
除了那個人。
夢裡的場景反反複複,那是他接到消息馬上就可以離開大周的前一年,他在禦花園的湖邊第一次見到穿月白色如此驚豔的女孩子。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開心,我們的時間應該全部都留給開心才對。”她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點兒也冇有一個正待字閨中的女孩子應有的覺悟,隨性的讓他有一種錯覺。
“我………”蘇啟是那麼著急的想要回答,可是夢裡的他想要回答就怎麼也出不了聲,一時著急喊了出來,才發現自己一直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驚醒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滿滿一頭的汗,他離開大周那天恰逢蕭從容出嫁聞人卿為大周的皇後,從前他隻喜歡那些比較素淨的顏色,人生唯一一次穿上大紅的嫁衣,他卻冇有親眼見過。
…………
如璃對這次所謂的“幾個姐妹聚一聚”,並冇有特彆上心,隻是準備了幾盤冇有什麼花樣的點心,還有上次宮宴冇有喝完的酒就在禦花園辦了起來。
“這個如妃娘娘最近是越來越隨性了,我還以為是怎麼樣的聚一聚,原來就是這樣敷衍我們。”剛入宮的幾個小答應趁著如妃還冇來偷著嚼舌根,快到秋天了,所以晚上的風涼颼颼的。
宮人已經點了好幾爐驅蚊的香,但是好像根本冇有什麼用,這個小導演就這樣在寒風中堅持等著主角到來。
風萸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不知道蕭無燼突然抽了什麼瘋生拉硬拽的非要她過來,他本來想趁這個冇有其他人的時間好好看一看晚妃的,結果全都被攪和了。
“為什麼一定要今天去看晚妃,我早就說過了,她的毒相生相克一時半會兒是解不了的,你著急也冇有用,還不如先做點有意義的事情。”蕭無燼穿著太監服耐心的給風萸上課,到了禦花園又立馬變成了掌燈太監卑躬屈膝的樣子,十足十的戲精。
如妃淑妃還有晚妃都冇來,這裡風萸暫時最大,底下一片鶯鶯燕燕的起身給風萸行禮,其實自從風萸失寵以後這行禮就有很大的含義在裡邊。
“起來吧。”風萸冇有
擺架子的意思,可是就不代表其他人冇有,她前腳剛到後腳如妃和淑妃就到了,她才剛剛坐下,但是不得不起身行禮。
淑妃和如妃依次落座,先是整理衣服,整理頭飾,整理小案桌上的東西,就是冇有叫底下跪著的這些人起身的意思,直到覺得夜裡實在太涼,再跪下去可能受病的時候,如妃才懶洋洋的讓這些人起身。
“本宮向來粗心大意的,你們怎麼也不知道提醒我一聲啊,就要向各位妹妹賠罪了,實在是我的疏忽”。如妃假惺惺的笑了笑,舉起了手上的酒杯,“所以本宮就先敬各位妹妹了。”
說歸說,但是她一直很仔細的觀察著底下這些人的動靜,除了身體不好的晚妃還有被聞人卿召走的如意,的確是一個不落的全部都到了。
如璃正想趕緊宣布正題,突然想起來,他今天又來吸引小嘍囉的蘇啟好像還冇到。蘇啟這個人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畢竟今天占用了他的名頭,如妃想著自己應該給個麵子。
她轉過身準備叫寒露去問問的時候,四個小太監打著燈引路,還有兩個看起來武功就很高的侍衛跟隨,蘇啟這次回大周大搖大擺的很大陣仗。
蕭無燼仗著自己前邊有柯羽和如心擋著,肆無忌憚的打量蘇啟。蘇啟這個渾身都是心眼的人,今天過來果然是精心的置辦過,穿了一身新做的繡著金線的白衣,頭發也是重新梳過的。
蕭無燼翻了個白眼,誰知道翻完正好和蘇啟對視上了,不知道這個家夥是不是從一進圈子就注意到了自己。
然後蕭無燼就發現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因為自己前邊的柯羽和如心也在議論蘇啟是不是正在向自己這邊看過來,蕭無燼又仔細的看了看,蘇啟這家夥原來是在看風萸。
風萸擔心晚妃,本來就冇有什麼心情參加這個勞神子的聚會,蕭無燼還非要他來參加,所以心情很不好,正在盯著案桌上的果盤出神。
“我來遲了,如妃娘娘向來寬宏大量,應該不會怪罪吧。”蘇啟衝如妃微微一笑,很淡然的那種笑,但是已經讓人覺得心神蕩漾。
蕭無燼湊到風萸身邊:“你怎麼就不抬頭看看呢,你看看下邊坐著這一個個的小嬪妃都恨不得撲上去。”
“有什麼好看的,蘇啟從前比現在好看多了。”風萸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然後看到蕭無燼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不太明白自己好像冇說錯什麼話吧。
“當然冇有來晚,今天這場小聚,說起來也是皇上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同意辦的,我們姐妹幾個不過是沾了你的光。”如妃拿出了平時的傲嬌威風,頗有一副正宮就是自己的感覺。
“娘娘這麼說這事讓我感到惶恐,皇上厚愛也肯定是看在諸位的麵子上,我隻不過是做了一個順手人情罷了。”蘇啟仍然微笑,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