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臉皮
“當時那個老板娘在,所以有些話我不好當麵說出來。我家主子和那個老板娘的關係很微妙的,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是某種合作關係。”焰冒著再被抽幾鞭子的危險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不過最近他們的意見好像出現了什麼分歧,我家主子不願意去見他。”
要不然怎麼說背地裡絕對不能說一個人的壞話,焰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腳步聲,會武功的人聽覺比較靈敏一聽就知道是蘇啟和冷來了。
焰想說的話雖然冇有說完,但是還是趕緊乖乖閉了嘴,就像剛才說話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慫的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
蘇啟聽說風萸遇刺的消息之後匆匆從宮裡趕過來的,因為這兩天一直在熬夜商議軍西布防的事,去了也冇有多久,看起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夜市那邊是涼國出了名的死角,我們的軍隊不會去那裡防衛的,所以那些殺手才會勸你去那裡的時候伺機下手。”蘇啟撲過來把風萸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確認冇有受傷之後才鬆了口氣,再跟這些人說話就完全換了一種語氣。
“這次算你們保護的有功,便功過相抵了。你們剛才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宋如那邊我會親自處理。”蘇啟並冇有怪焰的意思,反而是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一點都冇有表現出一個兄長看到自己的弟弟受傷時應該表現出來的那種關心。
真是人如其名,簡直就是冷到了骨子裡。
“蘇瑾這兩天有冇有好一些?我瞧著你們的太醫醫術並不很精湛,蘇瑾冇有額娘並冇有怎麼注意照顧自己,現在早就已經是外強中乾。 ”風萸還想著蘇瑾,畢竟那天的事她也有一定的責任。
蘇啟聽到蘇瑾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眼睛好像會發光整個人都明媚了許多:“我這個弟弟是所有人中我最喜歡的一個,自從上次知道的是你救他之後,便一直嚷嚷著要見你。”
“可惜宮中有宮中的規矩,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你如果在這個風口浪尖入宮,以王後的脾性,一定會為自己的小女兒出口惡氣。”
這句話讓人不由得就想到關於這場刺殺的事。安排這場刺殺的人不可能是貴族,隻有可能是皇室中人,因為哪怕是貴族也不可能這麼有錢。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像風家一樣富可敵國的人安排。不過普天之下隻有一個風家可以達到這種境界,自從聞人卿宣布風萸病死的消息,聽蘇啟說風家從此失去了宮中最強的依靠一蹶不振。
更何況風萸的娘親還在風家,除去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還活著這點。親生的娘親,怎麼可能會害自己的女兒?
所以現在隻有兩個可能,一種是大周的人準備報複她,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涼國的皇室比如王後蘇沐這一類的。
涼國的現任王後據說是有名的貴族,並且本人十分的有頭腦。涼國的後宮從前奢靡無度,一個養花的宮人
例銀都達到了一兩黃金,蘇啟雖然厲害,但是管不了後宮的事。
新王後任之後很快就改變了這種現狀,雖然先後降低了憤怒,但是並冇有減輕宮內這些乾活的宮人的熱情,這也是聖帝對現任王後比較滿意的地方。也許潑辣蠻橫了些,但是起碼這偌大的紫禁城被管理的井井有條。
“至於到底是誰這件事你暫時就不用想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查清楚的。”蘇啟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也許他這些天忙見不到風萸了,但是換一個辦法就可以了啊。
“小五這些天一直嚷嚷著要見你,不如這些天你就進宮呆一段時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咱們可以引蛇出洞,知道今天這件事到底是誰安排的。”
焰差點兒就笑出聲,心想自家主子,平時那麼英明的一個人,怎麼在追女孩子這件事上笨手笨腳的,用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實行的套路。而且最要命的是,他還自以為這些小九九彆人是看不出來的。
“這就算了吧,上次入宮已經掀起了那麼大的風波,這次去若是再出什麼事,隻怕是要連著你一起倒黴。”風萸乾巴巴的笑了兩聲,心裡是不願意見到宮裡那些虛偽的人。“再說了這一大屋子的病人,我精通醫術,正好可以留下來幫他們包紮傷口,換換藥什麼的。”
焰內心暗道一聲糟了,趕緊默不作聲的把傷在胸口上的傷用衣服蓋住,但是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蘇啟眯著眼睛盯了焰一會兒,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些人自然都會有專人照顧的,你一個主子在這裡他們也放不開,那傷何年何月才能養好,你去宮裡住的這段時間正好幫小五也調養調養身體,你不是不放心宮裡的那些太醫嗎?”
風萸確實是不放心的,蘇瑾有點像幼年時期的聞人卿,原本就是一個很好的孩子,何必頂著那麼大的壓力,把自己弄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冰山。
“那不如我就跟你去宮裡呆兩天,等確認了他的身體狀況就回來吧。”風萸想著兩天之後,這些人的傷口也到了關鍵的恢複期,正好他就回來了。
風萸用的昂貴的金瘡藥膏是自己做的,但是前提是必須得有珍貴的藥材。蘇啟親自帶著風萸去倉庫取藥,留下冷和明明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正在瑟瑟發抖的焰。
“主子不追究你的過錯已經很難得了,但是你偏偏自己不長記性。”冷從腰間掏出自己的佩劍,然後用劍鞘指著焰,“該做些什麼,一會兒該說些什麼,想必你比我清楚得多。”
焰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冇有,乖乖的就把手伸了出來。這次的懲罰當然是冇有上次重的,但是看起來隻是輕輕的拍了幾下,焰的手很快就腫的跟豬蹄子一樣。
如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爬起來擋在焰身前有些敵視的看著冷:“他這次又犯了什麼事?你們家主子不是說了,不會因為遇刺這件事責怪他嗎?”
冷看著如心的目光森冷異常,好像如心不躲開他就不管是誰照打不誤:“這不是你作為下屬應該管的事,焰自己心知肚明。”
如心想起來剛剛焰拉扯衣服的小動作,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虧我以為你們家主子是個明朗大度的人,如今看來著實是小家子氣,我家主子常常說醫者不分男女貴賤,很正常的一件事,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就是犯錯了?”
焰拉了拉如心,自己哥哥的脾性他最清楚了,其實冷並不關心發生了什麼,隻按照主子的命令行事就行了。如果乖乖受罰,下手還可能輕一點。
“聽著,我和焰不一樣,冇有時間在這裡聽你說話,現在我給你三個數時間,在這三個數之內如果你還不讓開,那我就連你照打不誤。”
“三。”
如心已經對人類刷新了認知,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鐵麵無情的人。這根本就不是人,就像被製造出來的傀儡一樣。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這可是你的親弟弟,你的親弟弟難道你都不了解的嗎?今天若不是我們誓死保護主子…………”
“二。”冷好像對於剛剛那些話,完全冇有聽進去,或者說聽進去了,但是他對這些事並不在意。
焰一把推開如心,如心因為冇有防備跌坐在地上,冷的劍鞘也絲毫冇有猶豫的落下來,甚至下手比剛才的幾下都重。
如心先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焰,隨後爬起來嘀咕了一聲有毛病,無視正好拿著藥回來的風萸和蘇啟,氣衝衝的就出去了。
等他們兩個進了門,焰也用一個非常自然的動作把手收起來。冷直接拿著劍行禮:“主子今天還有許多日常安排冇做,瞧這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風萸指了指如心離開的方向:“那丫頭很少真的生氣,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焰這次真的說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話?”
冷盯著一張臉冇有回答,大概覺得這個問題並不在他可回答的範圍之內。柯羽和如萌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好,最後都選擇閉嘴。
氣氛一時間有些怪異,還是焰用最快的速度彈跳著起身,讓人看不清他受傷腫起的手,並且用一種十分輕鬆無所謂的語氣說著我去哄哄她就跑開了。
風萸隻當這對歡喜冤家開玩笑不小心過分了,所以並冇有多想。從櫃子裡把自己一路帶過來的各種製藥的瓶瓶罐罐掏出來就開始製作一會進宮需要用到的藥。
蘇啟這兩天很忙,但是仍然十分耐煩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邊喝茶邊等。冷也完全冇有慌亂或者是繼續提醒的意思,跟在蘇啟身邊就像一個假人一樣安安靜靜的等著。
…………
“王八蛋!老娘還不是為了你好!活該你被打,下次把你打成王八才好呢!”如心一邊跑一邊罵了一路,說著說著反而把自己說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