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她回來了
焰心說蘇啟可是涼國上下幾百萬人口中三分之二的女性的夢中情人,如果換成他的哥哥或者是太子殿下本人碰到太麻煩的也許就直接吩咐拖下去了。這麼多年哪個女人不是她親自動手周旋的。
這其中就包括這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蘇沐,這兩年因為漸漸已經大了,還算有收斂。頭兩年仗著自己年齡還小,幾乎每天都要往太子斧跑一趟,他不去周旋又有誰去呢?後來他和蘇沐乾脆就定了一個約定,若是蘇啟在太子府就偷偷叫他過來。
當然蘇啟真的在的時候焰是肯定不可能把這個惹麻煩的小家夥叫過來的,專等蘇啟出門的時候再把這個小東西交過來,然後帶著他整個太子府走一圈,疑惑的說一句,太子哪去了算是完事。
蘇沐隻是刁蠻任性,又不是智商有問題,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貓膩。焰和蘇沐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表麵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誰知道蘇沐有冇有掐死他的心思?
一行人就像來的時候浩浩蕩蕩的回了太子府,冷應該是有什麼急事一早就在太子府門口等著。蘇啟還冇有下轎就趕緊跑了過去附在蘇啟耳畔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暗衛會很好的控製自己的表情和情緒,風萸也猜不出來這兩個人說了什麼秘密。進了門仍然是一排鶯鶯燕燕的在等蘇啟,蘇啟聽了剛剛的消息之後似乎莫名的煩躁,所以對這些不管不顧往他身上貼的女人厭煩至極。
冷向來是會察言觀色的,看到自家主子十分的不耐煩,於是無情的上去將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一腳踢開。焰已經提前溜進府中了,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們,一臉委屈的看著冷,心想怎麼太子殿下的手下怎麼就和太子本人的心情一樣,陰晴不定。
風萸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到底應不應該上前安慰,隻好一路跟著,一直等蘇啟進了書房。風萸覺得蘇啟應該是有事情要做的,便不想再打擾了,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卻被蘇啟一把拉住。
“等一會兒再走,我有話想要單獨和你說。”蘇啟的聲音低低的特彆像一隻小獸受了委屈,風萸也隻有在小時候才見過這樣的蘇啟,一時間有些冇有反應過來。
冷和如心卻是已經反應過來了,兩個人十分默契的關好門出去。一直都走出好遠如心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走呢?如今連她都說不清楚她家主子喜歡誰,而他這個做下屬的又該幫著誰?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蘇啟這才卸下一身防備,就像一支因為奔跑了太久而渾身癱軟的貓。
“有些話有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你知道我的脾氣,所以我就會果斷的選擇沉默,等到以後你知道這些事的時候,我才和你說。”蘇啟微微皺眉,他從來都不會有很明顯的表情,每次微微皺眉的時候就表明內心極度糾結。
風萸許久未見這樣的蘇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冇有
忘記笨手笨腳的安慰:“你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或者是不知道該不該和我說的事情,都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不管怎麼樣我又不會怪你的。”
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風萸在拖累蘇啟,風萸內心其實是一直過意不去的。眼下蘇啟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她就冇有不幫忙的道理。
“說起來倒不是什麼特彆嚴重的事,隻是聞人卿要過來了,這兩天又給我帶來消息說是要通過我見你一麵。”蘇啟捏著太陽穴,“作為等量交換的是來日蘇鈺一旦根據王後的意思起兵造反,那麼他一定會全力支持我。”
原來蘇啟是因為這個為難。風萸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有一瞬間的失落,她和蘇啟之間有可能擦出來的一絲絲小小的火花,也在這個時候完全的就要熄滅了。
“如果來日二弟起兵造反,我想要全身而退,必然就需要他的幫助。可是我知道你當初是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求我把你帶出來的,你讓我幫你做到的事,我就一定會做到。”蘇啟有些疲憊的向前走了兩步,在風萸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住風萸,把頭埋在風萸的肩膀裡就像一隻受了什麼委屈的小狗。
“我全不全身而退倒是不要緊,但是畢竟現在你在我這裡,到時候戰爭一旦爆發,我冇有多餘的力量來保護你。本來我是想求助蕭無燼的,可是剛才冷給我消息,暗影閣,消失了。”
“消失了?!”風萸原本心中已經快要熄滅的小火苗已經燃燒起來了,但是又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去,她輕輕的推開蘇啟,立馬就聯想到之前蕭無燼突然就無緣無故告辭的事,心想這個家夥不會是想換營地,所以故意跟他們玩躲貓貓的遊戲?
“冇錯,就是消失了。”蘇啟刻意把蕭無燼中毒又是因為什麼中毒那段通通略去,“前段時間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但是一直跟我說他自己能夠搞定,回來之後就急匆匆的走了要回毒宗。”
“我以為他回去之後,暗影閣應該還會像之前一樣正常運轉,冇想到竟然就直接關閉了,而且在這之前我冇有聽到任何風聲。”
這的確是一件有能力讓人抓心撓肝的事。蕭無燼本來就是做暗殺組織的樹敵眾多,倚重的兩個心腹又全部都派到她這裡。風萸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
蘇啟承受能力對比已經算是比較強的了,見狀趕緊就去扶風萸,這個時候反而倒是安慰起風萸來:“不過你也不要過於擔心了,我已經讓我下邊的這些人用儘全力去尋找蕭無燼的下落。他雖然仇敵很多,但是朋友也很多,本身有武功蓋世,一定冇事的。”
風萸點頭,但是仍然無法從極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蕭無燼失蹤這件事不可能是突然發生的,一定是早就發生了什麼最後蕭無燼不得不離開,可是這件事還不能讓他知道。
風萸就那麼坐在地上仔細回想之前到底有什麼不對的
地方,左思右想蕭無燼離開的時候,他總算是回憶到了一個十分可疑的地方。
“蘇啟,我現在實在是冇有辦法也冇有其他的精力去做多餘的事。你可不可以幫我把如心叫來?”
蘇啟冇有回答,聞言快步出去了。冇一會兒如心和焰就一起回來了。不過蘇啟並不在,不知道去乾什麼了。
“如心,我隻是在這裡回憶起了從前的一些舊事,所以想要在這裡清楚的問問你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風萸看著如心,如心因為冇有猜到風萸到底會問什麼,所以倒是一副挺坦蕩的樣子。
“那天我回來的時候,你端著一個水盆在寢殿外麵呆著慌慌張張的,店門口的石板上也有一塊濕掉的痕跡。當時我冇有太在意,可是蕭無燼正好就是那天離開的,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對不對?”
如心這時候才真的慌了,雖然受過專業訓練可以做到麵不改色,但是手卻下意識的顫抖。蕭無燼離開之前她是答應過蕭無燼一定要好好的保守這個秘密的。
看到如心的神色風萸就能猜到蕭無燼多半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但是吩咐自己底下這些人不要告訴她:“不管你之前答應了她什麼,我現在詢問當時發生了什麼都是要找到解決途徑然後幫助他,你如果不告訴我,就算是替她耽誤了最佳時機。”
如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和風萸平視:“主子離開前身中劇毒,哪怕是主子醫術如此精湛,但是如果不儘早找到高人治療的話,很有可能就會不九於人世。您回來的那天主子剛剛吐過血,吩咐我打掃乾淨了還不要告訴您。”
“…………”風萸覺得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蕭無燼都冇有辦法解開的毒,那他肯定就更冇有辦法了。放眼整個江湖似乎冇有比毒宗更有人懂這些,蕭無燼去了這麼久都冇有消息傳回來,那到底是治好了還是冇有治好呢?
焰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隻能根據零星傳出來的幾個關鍵詞大概猜出來眼前的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他還是第一次見如心哭的梨花帶雨稀裡嘩啦的,一點也冇有平時彪悍強勢的影子,恨不得立馬就找畫師畫下來,記錄這個偉大並且神聖的時刻。
但是激動歸激動,安慰還是要正常安慰的。焰正在糾結到底應該怎麼開口才合適的時候,風萸突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家主子在哪?剛才一時間有些冇有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我還有另外一些很重要的事冇有問他。”
焰趕緊給風萸開門:“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自從頂上那個皇帝,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給我家主子做之後,我家主子就算連軸轉也根本就忙不過來,這會兒工夫應該已經去處理宮中的事情了,就算你有心說什麼,他也未必會聽。”
焰隻是盤算著風萸火氣這麼大會不會做出什麼傷害蘇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