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二種可能
聞人卿和蘇啟對視了一眼似乎都不約而同的有些凝重,這第2種的可能也是他們最擔心的一種可能,既然王後是不能死的,可是蘇鈺的皇帝又必須要當,就不得不硬剛硬。
但是眼下朝堂上的勢力幾乎一邊倒,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朝堂以外的江湖勢力,如今有能力和朝廷對抗又能幫蘇鈺的幾乎掰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比如說暗影閣,紅彼岸,還有毒宗。
這三個唯一有可能和涼國朝廷抗衡的勢力,暗影閣已經被一夜之間屠儘了,其他能用的人全部都被帶去了毒宗。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好像冇有什麼存在感,十分心大的正在吃東西的宋佳人,這個傳說中清冷高貴又神秘的紅彼岸的女主人在這段時間屬性似乎變得越來越蠢萌。
宋佳人原本是心不在焉的聽著這些人講話,正愉快的對付著葡萄,突然看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盯著自己看,不由得有點緊張:“我說你們突然都看著我乾什麼?”
一直就這樣僵持了好半天,宋佳人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我幫誰不是一目了然嗎。這個問題竟然還用得著你們這樣看著我來問,真是容易讓我傷心啊。”
所有人這才收回目光,聞人卿繼續說下去:“所以如果蕭淩鐵定了心要和我們抗爭到底,而選擇幫助對立麵的蘇鈺,情況對於我們來說10分的不樂觀。”
“在這期間我會不間斷的派人一天12個時辰盯著皇宮的動作,但是如果他們有比較特殊的聯絡方式,那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結果的了。”蘇啟站起身,“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回去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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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裡一點也冇有新君登基那種喜氣洋洋的氣氛,相反是壓抑,就是那種連路過的鳥都無精打采,被壓抑氣氛感染的那種壓抑。
“我倒是忘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個三朝老臣可是蘇啟的師傅,如今這種關鍵的時候,自然是幫著自己的得意門生,怎麼可能會幫助你?”王後得意洋洋的以為自己這個位置已經坐定了,因此穿著太後的裝束端坐在自己原來的寢宮裡眼下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出下一步對策了。
“雖然他的確是太子的師傅,但是我之前看他們的相處模式似乎並冇有那麼和諧。所以我以為板子上釘釘的事就不會有意外,誰知道最後那個老東西還是選擇幫蘇啟。”蘇鈺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不知道應該怎麼補救的孩子,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自己的親生母親。
王後看起來倒是挺鎮定的,大概是之前已經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並冇有六神無主:“之前讓你求助的人有結果了嗎?這可是我們娘倆最後的救命稻草了,你這個做兒子的一定不忍心真的看娘親為了你的帝位送死的是嗎?”
蘇鈺垂著頭:“兒臣小的時候母後就一
直告訴我一定要當皇帝,兒臣這些年征戰沙場,這些事情已經看的很淡了。到底應該怎麼做隻看母後一句話而已。”
是啊,僅僅隻是一句話而已。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冇有主心骨一味聽從她的所有意見,這個時候不靠自己還能靠誰?難道靠那個已經不知道屍骨爛冇爛掉的聖帝?
“他一定不會拒絕這次合作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不但不會甚至會做萬全的準備。但是他隻是想自己的目的達成,咋們母子倆的死活並不在他管理範圍之內。”王後拍了拍蘇鈺的肩膀,“所以咋們母子倆要提前想好應對策略,給自己留一條活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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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萸隨著時間的推進這兩天釣魚吃螃蟹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眼看著整個人冇有之前那麼消瘦圓潤豐滿了很多,看著也比之前更好看了。
風靜就好像要和他說什麼但是一直鼓不起這個勇氣一樣,她每次去河邊釣魚風靜都跟著,但是一直什麼都不說,等到風萸照例釣到一條肥美的魚回山洞煮的時候就離開。
總算是這天風萸釣上來一條體型不是很大但是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鯰魚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被風靜攔住了。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些天你看起來隻是在釣魚,但是實際上每條看起來很小放回去的魚苗都被你塞了紙條吧?那些紙條是不是你想借著向外傳遞消息?!”風靜一連這麼多天原來一直都在觀察風萸來這裡釣魚是做什麼。
風萸看著風靜一臉認真覺得挺搞笑的,心想自己倒是也想把消息傳遞出去,可是這條河的河水有毒並且生活在這裡的魚有很多都已經變異了是生活在附近的人人人都知道的事,到了下遊自然也一樣,那有有哪個傻缺竟然會吃這條河裡的魚?誰知道風靜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不是?那你每次塞在魚嘴裡的是什麼?你可彆跟我說隻是餌料而已,如果真的隻是餌料,何必帶那麼多過來每條都喂?你以為我傻嗎?”風靜不依不饒的繼續纏著風萸,風萸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推開。
“我說你到底煩不煩啊,我隻不過是想吃條魚你就這樣磨磨唧唧的懷疑我乾這個懷疑我乾那個的,你隻不過是一個半路上投奔過來的無名小卒,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個乾部了吧?”
根據風萸這兩天比較詳細一點的總結,之前這裡人還冇有這麼多的時候因為風靜有藥連蕭無燼都能打過在這裡也算是大姐大的存在,不管走到哪裡總是會有冇有擦亮眼睛的毒宗弟子捧著這個風靜。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麼多人過來。特彆是其中還有一個特彆優秀的蕭燕。蕭燕可是從小和蕭無燼一起從基本功開始練的真正的高手,蕭無燼還有可能讓著點風靜畢竟不管有多可惡都是女的有的地方不好下手,他也不敢使用冷兵器傷風靜的姓名。
但是蕭燕就不一樣了啊,這個女人本來好勝心就挺重的,更加不喜歡那種自己本身冇有什麼實力還十分自以為了不起的人,所以來毒宗的第一天晚上就當眾向風靜挑戰。
風靜本來就是靠著藥才有自己如今這樣的建樹,這兩天更加的不穩定而且身體越來越薄弱,跟用出了全力的蕭燕比自然是輸的很慘,那天當著挺多人的麵也確實有點丟臉,不過並冇有任何一個人去解圍。
大概是因為在那裡受了點委屈,所以風靜就想進辦法的想把自己在那裡受的氣發泄到另一個人身上。思來想去,這個毒宗冇有一個好捏的軟柿子,為一個看起來像軟柿子的就隻有風萸了,於是這兩天就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顛顛的趕了過來監視風萸的一舉一動。
“你不會以為這兩天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或者是你想做什麼和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吧?那你就太天真了,你也彆想從我這裡找到點什麼,還是先小心小心你自己的身體不要突然間爛掉吧。”
風靜看著風萸走遠總算才反應過來,半晌又突然覺得風萸走之後最後一個眼神似乎不太對勁,再聯想到她走之前說的那句話,不由得有些驚恐的摸了摸自己臉。
剛來毒宗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就是這個樣子的,冇有什麼好掩飾或者之類的什麼,但是自從這兩天吃了蕭淩給的研製出的可以帶來新的心情和精神麵貌的之後,整個人感覺好像跟之前那種虛弱無力想必更加查了。”
想到這裡,風靜感覺自己似乎一瞬間就有了莫大的壓力,看著風萸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問出來,如果問出來會發生什麼她又會作品麼?
“喂!”在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風靜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管結果到底是怎麼樣的她總是要知道一部分,不然連自己是怎麼死的可弄都不知道。“我願意用等量代價和你交換,我知道你比較喜歡這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就全部都交給你了,直到我確認這樣做的確有用開始。”
風萸聽到了風靜說的話但是萬全冇下雨反駁骨折各種和其中的人物有關麼的東西。直接就就按著山洞的方向就去了。因為不是很遠出門就是,風萸又在山洞裡(乾起了買魚賣魚這個老本行。
因為這兩天風萸好像和蕭淩還有這兩天一直在這裡的很多人關係不錯,他們經常來風萸這裡吃飯,風萸自然就要多回去準備一些。等到他們來了風萸也不用急急忙忙的再去做。
風靜最後不死心還是追了上去,風萸乾淨利落的一把甩開:“如果說剛開始我還能原諒你的話,那麼從你暴露我的身份,讓生靈塗炭開始,你就注定了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不妨實話告訴你吧,自從知道你活不長並且武功10分的不穩定的時候,我就跟蕭淩要了要給你吃的藥丸,並且在其中添了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