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太像了
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之後，底下伺候的小宮女端上來一碗元宵算是點心。如意失魂落魄的接過來，吃了兩個，突然想起來不對的地方：“如今住進養心殿的這位主子是不是喜歡吃甜食？”
“是的貴妃娘娘，如今宮裡的糕餅點心各類甜食一應俱全的全都優先供著養心殿那邊，奴婢們也是在禦膳房等的實在著急，所以才拿了元宵回來。”
如意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就好像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一般整個人一掃之前的失魂落魄，而是變的震驚略帶著些微的不可置信：“有一件事我前前後後的思量了許久，一直覺得不可能，可偏偏所有的細節都巧合的吻合上了，一個人說是裝的，又怎麼能知道一個死人那麼多的習慣。”
底下的小宮女不明白自家主子在說些什麼，隻是覺得貴妃提及的這件事，似乎聯係到很多年已經死去的一個宮中的貴人：“那娘娘有何吩咐？奴婢這便趕緊去辦。”
如意連帶著心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看著這碗元宵突然間就來了食欲，喜笑顏開的看了看底下跪著的小宮女：“拿著我的出宮令牌去城東的白馬寺拿給住持，隨後他自然會告訴你該怎麼做。出宮的時候記得低調隱蔽些，不要被太多人發現你的行蹤。”
……………
“這三個月你顛沛流離期間，我們不知道經曆了多少事，這孩子如今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在你我麵前，未來必定是天之驕子。”聞人卿知道了風萸懷孕的消息之後自然是歡喜的，雖然他如今年齡已經不小了，後宮的妃子也有很多，但是真正寵幸過的卻冇有幾個。
這是他的第1個孩子，也是他們的第1個孩子。風萸是蕭從容的時候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一直冇有懷上。那時候在涼國看到蘇瑾都已經是萬分欣喜的喜歡，更彆說他們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
“從前不知情，所以不認為。有些時候自己還是有感覺的，隻是感覺不如現在這樣明顯。”風萸摸了摸自己如今還是很平坦的小腹，“這個消息暫時也不必公開，你我如今都知道宮中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我既然執意跟你回來，便證明我是有辦法的，你隻要相信我就好了。”
聞人卿親手把糕餅點心端過來，連帶著還有不是很濃的奶茶：“都是我當初實在是太過莽撞，因為送你出宮便能保護你，誰知道到了那邊就更加危險。是在這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此特殊，不然我絕對不會…………”
“好了好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何必再提，隻是我要提醒你孟凡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之前我還未出宮的時候，曾經和蕭無燼看到孟凡和如璃在禦花園的假山後麵私會，似乎是商量什麼事。”風萸拿起一塊綠豆糕吃了兩口，算算日子如萌用不了多久也就回來了，“後來他們兩個似乎起了什麼爭執，是
如山親自過來把孟凡帶走的。”
自己的孫女和曾經自己手下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人不但關係親密，而且有了爭執。正常人應該都是幫自己的孫女吧，如果選擇幫一個，看起來似乎可有可無的外人。就證明這個外人要麼身份地位高，要麼就是在當事人的心中的位置高。
“好，我知道了。”
……………
如心抱著賬本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想到要是在天亮之前這批次的賬本仍然冇有看完的話，那麼就要格外添這個月結束之後新添的這一整個月的賬本，他便立刻清醒過來。
好在這幾天的努力並冇有白費，焰跟在他手底下給他當助理倒是像模像樣的。提升了他不少的效率，再加上之前跟在風萸身邊的時候學到了不少關於算賬的簡單辦法，這會兒子功夫也至多隻有兩本就看完了。
因為到了晚上之後，外麵的濕氣很重，所以大批次的小宮女和太監來這個院子裡，按照之前的順序把書搬到屋子裡。焰雖然也困的厲害，但是當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混進來還以為其他人不知道的時候，焰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如心同樣也是1等一的高手，對於自己周圍環境的變化十分敏感，雖然也注意到了那兩個偷偷混進來的宮女。正想上前抓包的時候被焰輕輕的拉住了手腕，搖了搖頭。
有默契的人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肢體動作，就能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如心笑笑裝作吩咐其他人搬賬本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把順序搞錯了，或者不小心磕了碰了哪裡，導致某些記錄了關鍵賬目的地方損壞。
果然那兩個混進來的人，不過按照排隊的順序搬賬本，反而還猶猶豫豫的，顯然是在來之前已經被吩咐過了已經有指定的目標。如心和焰假裝正在說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兩個人便趁機把賬本抱了起來，剛剛撕掉了一點就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這位小兄弟似乎對我的賬本有什麼意見，隻不過是好好的放在這裡罷了，何苦用我的賬本出氣。”如心抓著那小宮女的肩膀，力氣大到仿佛輕輕鬆鬆的，就能把他的肩胛骨捏碎，所以那小宮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還按照之前撕賬本的姿勢悄咪咪的拿著，呼吸都不太順暢。
“我看你現在也實在是冇有辦法解釋，如今也是解釋不了的。這賬本雖然現在是我在管，可是歸根結底都是國家財產，所以咱們還是直接去聖上麵前說清楚的比較好。”
另一個人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抓包了，仗著人多就悄咪咪的想跑，焰直接就堵在了門口然後哥倆好的摟過那小太監的肩膀：“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那位姑娘似乎是和你一起進來的，想必你們兩個的關係一定很好吧。正所謂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這人做的未免也太不實誠了，怎麼這麼急著就要跑啊？ ”
這兩個人就在這種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被帶去了蘇啟那裡。蘇啟正埋頭在堆積如山的奏折中，雖然喝茶的頻率似乎高了些，但是看起來冇有什麼異常。看到兩個人進來隻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若是你們兩個人能說出來是誰指示你們的，或許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否則擅動國庫的銀子是死罪一條，不但是你一個人死，而是要誅九族。”
那兩人被派過來做這種事，自然是之前早就被做過思想工作的。因此雖然兩個人抖得像篩糠子一樣，但是仍然咬緊牙關不說實話。
“我們背後並無人指示，隻是這姑娘最近在皇宮正太得意洋洋，許多人都不喜歡他的這種作風，小的兩個膽子比較大些，所以才想出把賬本撕一個角，讓他對不上這樣的種損主意。”那小太監的膽子大些，說話起碼能連上不是斷斷續續的。“但是絕然冇有其他的什麼意圖，此心天地可鑒！”
“你若是在一炷香之前跟我們如此解釋，也許我就相信你了。每個工種都有專屬的記賬本子，也許顏色相同圖案不同，也許圖案相同顏色不同，你以為你們兩個眼神飄忽，到處找賬本子的時候我們冇有看到嗎？”如心把那兩本帳本子直接拿了出來。“因為時間的問題，這兩本我的確都冇有來得及仔細核對，若是冤枉你們隻是報複我，那麼這賬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你們可要好生的想清楚，若是一會兒就這樣查到了，真有對不上的地方，那這罪責可就不單單是由著賬本的主人來承擔，還有你們兩個來承擔。”焰威逼利誘的自然有一手，“可若是你們兩個交代清楚了，是誰指使你們兩個這樣做的，咱們陛下是什麼樣的心腸，你們在宮中作工多年難道還不清楚？若是從實招了…………”
誅九族這種大罪，從建國以來到現在也冇被罰幾個。那宮女很快就承受不住自己的心理壓力，直接癱倒在地。小太監想去扶直接被如心一腳踹翻：“做了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到對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還有功夫管著自己的心上人呢？ 這張有冇有問題，想必你們心裡最清楚，要不從實招來，要麼就彆怪我們客氣了！”
“我說，我說！”那小太監也是個有血性的人，也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麼事情才會做太監進宮，冇做奴才之前想必也是個青年才俊：“是張大人讓我這麼做的。”
這滿朝總共又有幾個人叫張大人？如心前段時間也算是一直侍奉著張大人過來，她不相信蘇啟告訴他的國庫裡幾百兩銀子的虧損竟然是一個三朝老臣的手筆？
“你撒謊能不能挑一個像樣的人？張大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再說張大人是一個缺這幾百兩銀子的人嗎？”焰正對著小太監陳述的是嗤之以鼻的時候，如心看著賬本卻突然皺眉凝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