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一起過花朝節
但是這些所謂的凶手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除了當時趕到的禁衛軍師取到的一些根本就查不到來源的武器,線索在這裡幾乎就完全斷掉了。
如今天氣已經完全變暖,如萌的屍首實在是不能在宮裡停留太久。聞人卿便自作主張按照妃位頭銜的一切合適的禮儀給下葬了。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光明正大的去涼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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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是花朝節了,之前涼國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涼國皇帝曾經造訪過我們這裡。畢竟曾經是我們國家的日子,如今涼國兵力已經10分的雄厚,假如想要和我們抗衡的話,也不是冇有可能。”聞人卿坐在龍椅上,望著底下正在一臉認真的聽他說話的大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雖然之前已經大概確認了盟友的關係,但那也畢竟隻是大概而已,趁著這次花朝節的機會,朕準備過去仔細的確認一下。”
“皇上之前已經在涼國那等蠻夷之地耽誤了太久的時間,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可以給臣等支撐大局,卻又如此急匆匆的要走,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10分的惶恐。”如山掐準了時機跳出來,說的話也是用力挑君臣之間的關係,絲毫冇有客氣或者是其他掩飾的意思。
聞人卿剛開始之所以想著找一個好點的借口,就是想要在這個時候防著如山,誰知道這明明是一件好事,卻被如山不依不饒的追著不放顛倒黑白,導致因為他說的這些話,底下的其他大臣也都有了異議。
“右相大人說的的確冇錯,自從左相大人申請回鄉下養老之後,臣等在朝中做事便不能如同之前一般,如同冇了主心骨一樣,如今皇上您若是還不在這裡了,臣等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啊是啊。”
聞人卿已經抱有了必去的打算,誰想到都臨門一腳了竟然還能被攪和。不由得肝火有些旺盛,可是偏偏他身為皇帝,不好直接的反駁。畢竟他和如山雖然兩個人都很明白彼此已經撕破臉了,但是在其他大臣眼裡都冇有,在他們麵前多少還是要做做戲的。
於是雖然明知道,前段時間禦花園裡的事情可能和那個人有關,聞人卿還是看向了孟凡。孟凡也一直從頭到尾都冇有發言,隻是聽著自己周圍的大臣嘰嘰喳喳的在議論著,聞人卿看過去的時候,他也如同有心靈感應一般的抬起頭。
兩個人的世界在空氣中僅僅隻不過幾秒鐘的對視,就是那種無跡可查的十分短暫,根本就冇有什麼人注意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用眼神完成了最快的交流。
聞人卿想著,如果不是孟凡可能和自己最喜歡的人遇刺這件事有巨大的關聯的話,他倒是真的不介意讓這個人成為自己的心腹,聰明到了骨子裡的人。
孟凡站出來先是看了看如山,隨後十分恭敬的施了一禮,因為目前來說他的階品並不
算很高,並不能如同其他位高權重的大臣一般,像嘮家常一樣的嘮國事。
“各位大人,皇上,臣倒是有一個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的意見,這次去涼國實在是一件勢在必行的事,據說涼國剛剛解決了瘟疫。畢竟涼國和我們之間有不少接壤的土地,如果他們當初並冇有做好隔離的工作,有部分流民流竄到了我們的境內,到時候後果便不堪設想。”
“倒不如我們先發製人,此次過去正好可以派兵仔細的嚴查一番,再從他們國軍那裡,討來解決瘟疫的法子。就算是小題大做了,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和涼國國軍培養感情,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嗎?”
之前這些大臣都覺得,時間長了和那位從前在宮中做質子的蘇啟走的太近反而會受人詬病。畢竟這世上不隻有他們兩個國家,如果他們兩個走的太近,反而會被其他三個國家所詬病。
但是聽了這個似乎並不是很起眼的小官說的話,他們突然覺得似乎很有道理,瘟疫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爆發之後誰有足夠能力來解決?倒不如有備無患。反正隻不過是皇帝出去一趟罷了,聞人卿又向來是一個不喜歡鋪張浪費的,隻不過是去鄰國一趟,他們也用不著花費什麼精力。
而至於之前信誓旦旦所說的那些,隻不過是朝堂上的氣氛到了,所以嘚不嘚不嘴皮子算是君臣之間日常寒暄。隻不過是比平常人的寒暄,看起來更情真意切,逼格也更高罷了。
“看來諸位大臣對此都已經冇有什麼異議了,既然如此就如此決定了。眼下已經過了連雨時,大周正是要花開遍地的時候,此時出發前去涼國倒也算是討個吉利。”隻要說好了能讓自己去風萸那裡,聞人卿覺得不管是讓自己做什麼都很高興,也冇有精力再和這些大臣商討無甚要緊的話,畢竟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麓山是最懂她的心思的,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捏著嗓子,拿出太監特有的那副尖細但是又帶著點沙啞的嗓音,宣布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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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在做什麼了。那個小質子自從回去當了太子之後,便把那個蠻夷之地搞得如同翻了天一般,你讓狗皇帝去和那個小質子聯絡感情,將來萬一我們兵變,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如山對於自己這個乾兒子最近的所作所為是越發的不理解了,“我也聽說的那個什麼風萸前些天在宮裡遇刺的事,應該也是你的手筆吧?”
“我希望你能和父親一起成就一番霸業,而不是仍然想著從前的兒女情長,並且被牽絆住手腳。”
孟凡剛開始一直默默的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等著如山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之後才抬頭:“乾爹如果這麼想,那就是誤會兒子了,有些事情宜疏不宜堵,今天如果乾爹仍然阻攔的話,狗皇帝是一定會起疑心的,但是同時也就
會更加堅定自己要去聯絡那個小質子的想法。”
“雖然乾爹如今和那皇帝已經撕破了臉皮,但是畢竟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和諧的君臣關係,既然如今還維持著,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孟凡給如山倒茶,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在冰窖裡放了一會兒才拿上來,指尖觸碰到的時候很涼,“乾爹也不用擔心那皇帝會和那小質子有什麼不在我們掌控範圍內的聯絡,兒子在散朝之後已經特意找過他了,他答應了會帶我一同前去。”
如山剛開始隻是想著這顆棋子對於自己來說還有大用,所以才一力壓製住自己的暴脾氣。聽完了這些話之後才是真的消火了:“我的乾兒子不愧是我的乾兒子,做得好,乾爹今天的確是衝動了些,想的不如你想的周全。”
如山接過茶微微抿了一口,這種茶的確相處是冇錯的,隻是並不適合他這種年事已高的人喝:“乾爹想著,你大概還是忘不了從前的舊事,但是你可知道,男兒誌在四方,如果簡簡單單的被這些事就拖住了,又怎麼能成就一番真正的事業?”
“這天下女人多的是。我那個孫女是什麼樣的人,我這個做爺爺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實在是上不了台麵。”明明是自己的親孫女,如山說出來的時候卻十分嫌惡的搖了搖頭。“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有頭腦有實力,看女人的眼光就更應該放得長遠一些,哪怕是你乾娘到如今都冇有入乾爹我的眼。”
“這天下女子唯一能讓老夫稱讚一聲的,便也隻有那個薄命的蕭皇後了。你乾爹我年事已高,已經無心再去過問這些,可是你正是要成婚的年紀,哪怕是彆人不指教你,你也要把這些話都放在心上。”
孟凡自然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如同一個麵對這一切,他冇有見過的新鮮事物的孩子一般露出笑臉。如山單單隻注意到了那抹笑容,卻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孟凡眼底越來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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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萸並不是很清楚涼國境內如今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所以很多事都要過問冷,隨後自己在查閱一番資料才能下定論。
因此仍然是堆積如山的奏折,但是處理的速度卻慢了很多。底下的大臣對此有所察覺,但是奏折上那鮮紅的禦印還有熟悉的筆跡讓他們深信不疑,還覺得皇上近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錯。他們遞上去的請安折子送回來的時候,往往都會收到很多的答複。
但是風萸知道這並不是來這裡的最終目的,一有空閒的時間,他就會立馬想辦法配置解藥。如此呆了大概三4天的功夫,蕭無燼和宋佳人才灰頭土臉的從外麵回來了,回來的這一路上也不知道都經曆了些什麼。
如心把剛剛熬好的薑湯端過去給兩個人喝:“前段時間下的那場大雨,哪怕是我躲在屋子裡都覺得害怕,你們兩個倒好,竟然是直接淋著雨趕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