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離開
等到這個東西真的擺在眼前之後,如意之前所有偽裝的鎮定等等全部都傾刻間土崩瓦解,底下有膽子比較大的大臣疑惑了一句麻繩這種並不是很堅韌的東西,用來勒脖子的話難道不會被勒斷了嗎?
風萸笑著看了看已經不知道怎麼去表達,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為自己辯解的如意:“難道這位大臣您親自試驗過?如果冇有試過的話,就不要懷疑這種東西的威力,民間的百姓哪一個不是穿用麻繩編製而成的鞋子,而這些鞋子又有哪雙不能穿個一年兩年的。”
“想要累死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風萸說完又微笑著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風箏線,“其實之前我也的確有想過這種能把脖子勒掉半截的利器,但是現在想想,我還是更喜歡麻繩這種折磨人的東西。”
如意掙紮著想爬到聞人卿這裡求情,但因為全身顫抖連帶著說話都說不清,如同一個蛆蟲一般完全是爬過去,抓著聞人卿的龍袍可是雙手被嚇得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如今證據確鑿,貴妃娘娘既然如今已經是待罪之身,就不能再用您的手去觸摸我們的天子,否則那就是罪加一等。”風萸也冇有心情再繼續耗著,“畢竟這裡是彆人的地盤,也不太適宜在這種場所,進行這種血腥的刑,不如就拉到地牢裡去吧,和那個孟凡一起。”
風萸說完起身就要親自帶著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一同前往地牢,站起身之後不忘抬頭看看站在側首的聞人卿:“還有些事情怕是陛下如今都冇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但是這些個證據如今就掌握在我的手裡,所以你有權利處死那個你之前深信不疑的臣子。”
真的轉身離開之後,風萸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刺自己那一下,原本應該是避開了要害,可是離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卻隱隱作痛。人大概都是這樣矯情而奇怪的動物,都已經是這種時候了,又有什麼可有其他的情緒的,可偏偏就是控製不住,越是想抑製自己那些多餘的情緒,就越是覺得它們如同洪水一般泛濫開來。
聞人卿站在大殿後麵最顯眼的位置,站在冷假扮的蘇啟身後,似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但是又在極力的隱忍什麼一般,他冇有動,也冇有解釋或者試圖去說什麼,就像離開的隻不過是一個他要放手的人一般安安靜靜的看著風萸離開。
宋佳人知道在那邊完事之前,這裡的事情還需要他們繼續處理,所以這個時候是他最不能離開的時候,冷一個人是冇有辦法把這件事做好的。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聞人卿,大概是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什麼做的,也不知道是過於聰明還是過於愚鈍。
“有些時候我一直在想,為什麼蕭無燼和蘇啟明明一直都知道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後,也一直都知道他心裡住著的人是誰,可是為什麼還願意這樣陪在他身邊,哪怕壓根就不會有結果。”宋佳人
說著十分嘲諷的笑了,“因為你根本就冇有保護好她,表麵上不管看著到底有多光鮮亮麗,都如同中了10麵埋伏一般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換成我…………”
“又怎麼可能隻因為一點表現出悔改的誠意就立馬又屁顛屁顛的跑回去。如果換成我的話,真想這輩子都不再認識你,跟你以後就斷絕所有聯係。”宋佳人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冷,又看了看底下這些麵麵相覷的大臣。
這個眼神是真的震懾到底下這些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複雜的事情的大臣。他們隨後立刻想到管他剛才發生了什麼,反正跟自己又冇有關係,但是如果眼前這位姑奶奶真的發飆了的話,那他們就有很大關係了。
於是一個個的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也不敢坐著仍然是一個個站好,畢竟雖然有些重要的人物已經走了,但是自家陛下還有那個大周的皇帝此刻都在這裡,而且都是站著的,他們怎麼敢坐下?
“這場宴會原本是一個氣氛應該鬆快的宴會,冇想到事到如今竟然演變成了這樣,但是總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也冇有什麼繼續存在的必要。”冷今天這一天都殫精竭慮的,生怕自己因為某些細節表達的不到位被看出破綻,這個時候也累了,所以直接坐下,“一會兒還有大戲要看,諸位不必如此拘禮,趕緊坐下歇歇吧。”
這些大臣想要坐下,但是又有點擔心的看了看在另一邊仍然站著的聞人卿,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坐下的時候,聞人卿突然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裡,但是底下的這些人,不管他要去哪也根本就不敢攔。
所以全部都麵麵相覷的看向冷,冷表麵上一副十分鎮定,似乎對這種場麵已經預料到了的申請,但是實際上他的內心也很崩潰,如果她家主子此刻真的在這裡的話,大概現在還能好說話一些,可是他又不是他家主子,也做不到那般什麼都冇做,但是可以運籌帷幄。
但是不管心裡到底有多慌,表麵的鎮定還是要的,反正他之前就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反而派上了用場,仍然同之前一般冷冷的:“各位愛卿何必露出這種表情,這是其他家的家世,跟各位本身就冇有關係,也不用關心事情的主人公到底要乾什麼,隻要管理好自己本身要做的事就可以了。”
這位大臣這才想起來,管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之前談好的合作是已經簽過字的,再加上之前本來這裡的大部分的事情,就都已經交給他們來完成,上邊這位這下子突然提起來這件事,很明顯馬上就是可以結算他們的業績的時候了。
於是這一個個的表情才恢複正常。雖然看著上麵那位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不怎麼想說話,他們在底下雖然也不敢說話,但是內心已經蠢蠢欲動,已經在計劃等到皇帝心情好,準備給他們加官進爵的時候,回家應該怎麼跟自己的發妻和兒子吹牛。
宋佳人默默給冷輸了一個大拇指,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等到正主那邊的事情一旦完成了,他們便會立刻動身從之前鬼螟告訴他們的那個秘密通道直接出宮。
……………
孟凡最近在牢裡的生活顯然過得十分辛苦,因為如心特意吩咐底下的獄卒,也為了讓這個狡猾的人稍微安分一點,如意被一腳踹進牢裡的時候,孟凡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是好的,正縮在角落裡殘喘。
如意知道今天一定是自己的死期,冇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所以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興趣,雙目無神的被推進來,看到那個自己從年少開始就喜歡的人的時候,這才是一點點有了人的活氣。
他直接撲倒孟凡身邊,伸出自己仍然白嫩的雙手,幾乎是顫抖著摸了摸孟凡的臉,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冇有人樣了。看著這副樣子就已經能夠想象,他在牢裡到底受到了多少折磨。
“風萸!你怎麼可以對一個人如此殘忍!就算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可那也是事出有因!你怎麼能如此折磨一個好端端的人?!”如意是真的心痛了,轉身就朝著風萸大吼,這次倒是冇有之前又乖又慫的樣子。
“可是我之前也不是冇有給過你們機會啊。好端端,你可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你說我手段殘忍,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對我做了什麼,你又記不記得你是怎麼弄死如萌的?”風萸蹲下身,溫柔的摸了摸如意的臉。“你這張臉跟你姐姐長得真是越來越像了,猶記當年她剛入宮的時候,好像就是你這樣子。”
如心一直到現在都擔心如意狗急跳牆,風萸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很著急的擋在他麵前,讓風萸始終和如意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我今天隻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至於這個人,他自己這麼不聰明,非要牽扯到這件事情來,我之前並不是冇有提醒過,凡事不要做的太過。我跟他無冤無仇,殺了你姐姐也隻不過是正當防衛,不然重生一次不報仇,難道要讓自己再死一次?”風萸也懶得和這些人在說廢話,他還有許多事情趕著要做,“不過現在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呢?有些事情你們大可以到了下麵去之後直接問閻王。”
如意抱著孟凡歇斯底裡的說出了各種詛咒怨毒的話,如心聽了這些話都覺得十分的刺耳,乾脆直接一腳踢向了如意把如意踢得腦袋一陣昏闕。
“何必這麼做,現在動手碰這些人,簡直就是臟了自己的手,在我重生之前,我倒是也說過這種詛咒的話。但是並不是誰都有這種命可以重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