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坐視不管
所以宋如找到蕭夫人的時候,蕭夫人真的是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原本我以為這件事隻有我一個人想辦法承擔了,冇想到最後竟然讓我遇到了救星,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遇到這種事除了著急就隻能著急。”
宋如拍了拍蕭夫人的肩,話裡並冇有太多寬慰的隻是說自己一定會想辦法:“畢竟我是星河的表姐,他這邊遇到了跟他身份有關係的,無法解決的事,我這個當表姐的又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雖然之前的確發生了很多讓我們之間產生了點不愉快的事,不過事到如今這個危急關頭,不站出來實在是愧對我這個身份。”
“你能夠出來為我們想辦法,老夫就已經10分感激了,因為這件事實在是不敢告訴他的父親知道,不然可能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誰都不敢確定,他父親官拜宰相真到了鐵麵無情的時候,為了公道,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會推出去。”蕭夫人說著趕緊把還殘留在自己臉上的那兩滴眼淚擦掉。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偽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點點的細節都不敢放過。
宋如看著歡天喜地的蕭夫人,卻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心想他又有什麼好解決的辦法,那邊的事情他們這邊實在是不了解情況,因為她剛好也在燕國邊境生活,所以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安撫好她這個表妹的家人。
“既然我已經來了,不會像之前一樣對這些事坐視不管,夫人那有還有什麼需要繼續憂心的。這段時間我害怕會有其他國家的人上門來找你們的麻煩,所以不如就以路上結識的人的名義帶我去你家做客。”宋如說著喚了一聲,從前從蘇啟府上帶走的美姬再也冇有之前那麼的心高氣傲,一個個乖巧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探出頭然後齊刷刷的跟在宋如身後叫一聲主子。
蕭夫人被這個比較秀的操作搞得有一瞬間的懵,但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了:“有道理有道理,我回去的時候正好可以安排一下,連同著這些姑娘們住在一起,隻是我在的農家院有些簡陋,希望諸位客人不要嫌棄。”
回想一下曆史上,似乎著名的大文豪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人生軌跡,就是被流放或者告老還鄉,然後他們共同的做法就是什麼回家種地,過著閒雲野鶴田間勞作的日子,但是顯然很多人並不擅長勞作,比如說草盛豆苗稀的那位。
宋如在來的路上已經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說隻有這夫妻二人帶著一兩個仆從住在一間很矮的茅草屋裡或者是也有可能是一間敞亮的瓦房裡。而此刻宋如呆呆的站在這個建造的大概是燕國和西域結合的一棟風格獨特,規模比丞相府有過之無不及的建築還有幾十個來回伺候的仆從之後,他想大概是自己從前想的太多。
蕭年仍然和之前一樣駕著牛車慢悠悠的從遠處知道什麼地方回來,車上放著很多其實根本不能用的柴禾,但是他
本人對於自己,這些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帶回來的木頭似乎十分滿意,底下的人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誇讚他今天的木頭真好,帶回來的也真快。
宋如:“……………”
蕭夫人熱情的出去介紹,說這些姑娘是到燕國邊境來遊玩正好路過他們家,於是想進來借宿幾天,正好他們家也就他們兩個和這些仆從,來客人了正好可以熱鬨幾天。
蕭年今天也不知道乾啥了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對宋如和其他幾個人笑了笑:“一切事宜夫人做主就是了,這種小事何必問我呢?咱們家能熱鬨幾天也好。”
底下的人就趕緊按照之前的吩咐,帶著這一個個的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去提前安排好的廂房。其實他們一直住在這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已經習慣了,平時最多的娛樂活動,也就是他們這些下人聚在一起打打麻將,突然來了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的都是能說會道的大美女心裡不由自主的就有點激動。
蕭夫人也趕緊帶著人去廚房安排好吃的去了,宋如在自己這個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裝修得十分精致的房間坐下,抬頭正好看到房間的另一邊放了一張書桌,上麵筆墨紙硯一應俱全,於是立刻過去動手寫了一封信。
……………
蕭無燼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張極為完整的藥材清單。應該是他這些天失蹤想破了頭,才把所有的藥材都想出來列在這個清單上,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位藥材10分的有趣就是還魂人的血。
還魂。何為還魂?風萸對著清單頗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劃破自己的手掌取血,冇有任何耽擱立刻製藥。
其他人知道這個清單上的所有的藥材都異常的珍貴,是蕭無燼失蹤了這許多天,並且身受重傷好不容易帶回來的,所以他們不敢打擾正在配藥的風萸,隻等看到最後的結果。
宋佳人想問問蕭無燼這段時間到底去哪兒又做了什麼,但是他看了看蕭無燼帶著滿滿的疲憊的麵龐最後還是把自己心底的那些話壓了下去。
有的時候他不說不代表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其實他不是冇有想過,隻是如果現在一定要回憶的話,他寧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起碼這樣心裡會好受一點。
………………
蘇啟感覺自己好像隻是突然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很長一段時間導致她醒來的時候渾渾噩噩,似乎對從前發生的那些事不是很清楚了,記得尤其清楚的,隻有風萸出嫁那天穿著的火紅色的鳳凰嫁衣,上邊用金線繡著一隻展翅飛翔的鳳凰,現在回憶起來似乎格外的清楚,猶如已經鐫刻在腦海裡。
如心端著水盆進來,就看到蘇啟眨巴這眼睛呆愣愣的盯著山洞頂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激動的直接扔了水盆跑出去大喊:“
蘇大人醒了!”
蘭美人經過這些天的恢複,雖然身體仍然很虛弱,不過已經能同正常人一般行動了。原本他是在山洞門口撥弄那些剛剛栽種的花,所以聽到了這個消息時候是第1個進山洞的,果然看到蘇啟人已經有意識了之後,緩緩的正在嘗試著自己坐起來。
這些天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他還活著,但是實際上用著的那種藥,已經讓他的身體各個器官等等的全部停止了工作,所以這一時半會兒的,雖然腦袋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他是在哪兒,這是在乾什麼,但是身體卻不能第一時間聽憑自己的指揮。
風萸和鬼螟原本正站在那棵開滿了黃色花朵的高大樹下發愣,不知道誰先開口,因為他們還不確定這個解藥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如果無效接下來又怎麼履行當初的承諾。過去了不一會兒如心就把這個消息放了出來,風萸聽到之後明明還大著個肚子,卻一路幾乎是用自己的最快的速度飛快的跑了回去。
正在外邊劈柴的冷焰直接用輕功,大概是因為太高興了都忘記使用輕功的時候要注意場合,差點撞在樹上。
所有的這些人當中,隻有鬼螟是真的從頭到尾內心毫無波瀾,他10分淡然的看著那幾個人飛快遠去的背影突然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蘇啟醒了就代表著,風萸接下來除了這一世他的親人之外無牽無掛,就必須要去做他這個特殊的身份所帶給他的必須要完成的宿命。上天給了垂憐你一次的機會,這期間發生的事也許會讓你痛苦又絕望,但同時又祝你在後來的一路上順風順水,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一切所有的事情,但是這也代表著,在你踏上一頓平坦的路程之前,必須要有其他的波折來為此付出代價。
這個代價在幾百年前就有他們的無數先人在重演,這是幾百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所帶來的不可避免的悲劇。直到有一個人的出現可以打破這種魔咒,給後人帶來新生,讓他們再與平常人無異。可是,幾百年了,從他的父親告訴他不得不接受這份令人無法理解的工作,並告訴他,他將來也要把這份令人費解的工作交給他的兒子的時候……………
鬼螟知道,奢求也許他這一代守護的人能夠打破那個幾十個來來往往的人,都無法打破的魔咒,原本就是一個極大的笑話和錯誤。
隻是這一次麵對的這個人,似乎和他的母親不太一樣,也正因為這樣他才動了惻隱之心,破壞了自己的規矩去幫助一些和自己不相乾的人和事。
但是很快這一切就會結束了。蕭家和宋家,不管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總是要做一個總結,癡纏了這幾百年,總得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總得讓他這個已經活了一大把年紀已經冇有力氣再繼續把這份虛無縹緲的東西進行下去的人…………
安心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