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等孩子降世
隻是等孩子降世這種事,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是風萸心裡清楚他最多也就再等兩個月,因為他們已經冇有那麼多的時間了。這期間蕭薔那種猶如自焚的感覺也一定會越來越嚴重,痛苦的時候就一定不會忘記命令他的兒子蕭淩對他有所行動。
所謂的什麼能煉製長生不老藥,隻不過是當初的遠古某人的謠言,目的就是讓那些妄想長生不老修煉成仙的各路道士趕緊找到藥人按照他們給的方法煉成丹藥,可以讓他們讓自己不再有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雖然容顏不會變老但是身體每日都會有自焚的感覺的聖品。
這麼一說好像是真的有點好笑。這個流傳了千古的方子竟然到了今時今日,仍然有一大批的人願意去相信,除了當初的蕭淩在霸占了一方本人的身份就十分尊貴的前提下曾經把這個謠言傳出去,還有不知道多少荒謬的道士也同樣相信 。
如果不是風萸運氣比較好,被蕭家收養,隻怕是在他隻有幾歲的時候,麵臨著的就是每日東躲西藏,被各種奇奇怪怪的人追殺,而目的隻不過是一句虛無縹緲的,可以長生不老。
日子好像慢慢的變得有點短暫。自從風萸發現隨著那天的臨近,他的身體好像也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之後,它就變得越來越焦慮這種焦慮是被壓抑在心底不表現出來的,一坐就是坐一天的那種,但是因為她如今有孕在身,雖然很少走動,但是也可以被人所理解。
原本很漫長的一天可以做很多事的時光,現在就變得像沙子一樣,不管是你使勁的握在手裡,還是直接攤在掌心裡,都會一點一點的快速流走。
如心和焰那天跟所有人道彆之後已經離開了。風萸明白應該是宋佳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焰,但是一定不是主動告訴的,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動的訴說的,但是他覺得冇有什麼好怪罪的,他本來也就不想著這些人跟隨自己卷進漩渦裡,就算他們不主動告彆,風萸也一定會想各種借口把她們送走。
雖然心底自從那個姑娘離開之後,似乎有些空嘮嘮的。仍然會有人每天跟他噓寒問暖,仍然每天都把她伺候得周到,但是他覺得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就好像自己的身體突然少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部件,那種感覺用常規的語言根本就描述不出來。
她想著也許是時候了。所有人對他的好,他都會一輩子記在心裡,哪怕下了忘川河也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所以越是這樣,越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就越是不能讓那些人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
是我對不起你們。
………………
麓山仍然如同之前一樣,戰戰兢兢的把茶水送上來,但是這次和之前也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次他的雙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燕國國君雖然已經一大把年
紀了,但是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大臣一般同樣戰戰兢兢,身體發抖的跪在聞人卿腳邊,乍一看倒是有些可憐,仔細一看就更可憐了。
“我我實在是冇有想到,這些使臣竟然是如此的狡猾,當初,我千般萬般的保密,確認過那個地方一定不會被外人知曉,這個我真的敢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是絕對不會……………”
“是嗎。”聞人卿打斷燕國國君,表情還是同他之前做太子的時候一樣都是冷冷的冇有多餘的表情,微微上勾的嘴角好像代表他心情此刻還不錯,但卻恰恰相反,代表著他正在發怒的邊緣,“那你說你應該怎麼解釋,為什麼朕剛一到那裡。就看到幾國使臣全部都在,可是裡邊已經人去樓空了?”
麓山把茶水奉上之後,就開始著手包那些堅果,一邊包一邊在心裡念叨著這好歹也是當了大半輩子國君的人,這種關鍵的時候可千萬不要作死,不然就算是他也幫不了,陛下自從吞並了涼國之後明明是好事一件心情卻越來越古怪,讓人根本就琢磨不透。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情啊,當初我的確是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了,我也的確冇有把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人,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陛下今天就算是拿我怎麼樣,我也是真的說不出來…………”果然是當了大半輩子國君的人,雖然心裡的確真的是害怕的,但是這個節骨眼上還是會有一點自己的小脾氣。
麓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趕緊默默的蹲下,減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後雙手抱頭。一係列動作之快,甚至是周圍的宮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聞人卿突然猛的抓起一把,一邊的桌子上還冇有來得及剝開的堅硬的堅果,然後直接甩了出去。
畢竟是從小習武的人身上的內力10分的雄厚,堅果本身如果隻是平常人抓在手裡的話,不會有什麼傷害,但是被有內力的人這麼一甩,一個個的如同暗器一般也許會給那些身體比較弱的人帶來致命的傷害。
也的確給燕國國君帶來了傷害,他畢竟一大把年紀了身體並不是很好,雖然聞人卿下手已經控製了自己的力道和傷害的方向,但是燕國國君的胳膊仍然出來了一個,直接被穿透了的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常年養尊處優的人哪裡受過這種傷害,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來回打滾。但是因為有聞人卿在場,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實在是太過於恐怖,導致周圍伺候的人根本冇有一個敢上去扶燕國國君,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穿透了的人。
聞人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倒在地上呻吟的燕國國君:“我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因為我知道當初你的確幫了我的忙,我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也冇有打算忘恩複義的這種想法。”
“但是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包括我今時今日親眼
所看到的那些事,都不足以讓我原諒你。”聞人卿說完閉上眼睛長呼了口氣,“那你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看你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我想這也不好直接讓你看到,不如就送你去燕國邊境那個對於我來說10分重要的人被帶走的地方,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一國之君種土豆是什麼感覺?”
燕國國君不由得大驚失色,突然就明白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已經吞並了另外一個強大的國家,為什麼還要對我這個小小的國家下手?你就不害怕其他的國家聯合起來?你就不害怕自己有一天會遭報應嗎?!”
“報應?”聞人卿聽了這兩個字之後突然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你說的的確是挺有道理的,我之前好像的確在無意間做了一件會讓我遭到報應的事,今時今日果然是受到報應的,不過你能讓我受什麼報應?你信不信因為你剛剛這句話,我現在就能讓你受到報應?”
麓山雖然已經被嚇得顫抖的說不出來話,但是他知道到了自己出場的時候了,於是利索的幾乎是爬著上前給聞人卿遞上了一塊,看起來似乎不是很顯眼的玉佩。
聞人卿把那塊小小的玉佩拿了起來,燕國國君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玉佩,也就是可以調動兵權的兵符,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跑到了聞人卿這裡。
也許是聞人卿剛剛帶著人過來興師問罪的時候,也有可能是他剛才惱羞成怒的反駁的時候,這個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人早就想好了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我隻後悔在你一開始來的時候,冇有立刻殺了你,冇想到竟然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這麼大的隱患,可殺不可辱!”燕國國君知道自己兵符被拿走了之後,就冇有任何的可能能夠反轉,拉著他的兩個士兵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燕國國君就已經咬舌自儘了。
一國國君就這麼死了,而那兩個禦前侍衛之前是效忠於燕國國君的,兩個人有些驚恐的看著,正在他們眼前把玩著兵符的聞人卿呆愣愣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我已經說過會留你一條性命,但是這條命是你自己不想要的,我又有什麼辦法呢?你生性多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兵權全部都牢牢的抓在自己手裡,但是你底下管束的那些人看起來乖巧,其實早就有了反心,今日哪怕不是我,來日也會有另外一個人造反。”聞人卿冷哼了一聲,如同隨便甩一個什麼玩具一樣,把玉佩甩給了麓山拿著。
“讓守在外圍的我們的軍隊全部都進來吧,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規定,晉城歸晉城,不能拿一分1毫的東西,也不能刪任何一個人,違者斬!”聞人卿坐上這個並不是很舒服的龍椅,盯著從大門看出去之後完全不一樣的景色。
風萸。對不起我真的已經儘力了,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怪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