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露出端倪
眾人看到是蕭無燼不小心被馬蜂蟄到之後,就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了。
隻有風庾站了起來,看著站在最後麵被馬蜂蟄到的蕭無燼,麵上流露出一種古怪的表情來,"無燼,剛剛你一直都是走在最後麵的嗎?除了你,就冇有其他人了是嗎?"
而蕭無燼原本看到眾人的表情,還以為是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可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風庾居然會為了怎麼一件小事而詢問起自己來。
蕭無燼先是在腦子裡仔細想了想,確認了自己剛剛的確是冇有流露出什麼馬腳來。再說了,風庾一直走在前麵,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後麵除了自己,還跟著這麼一個大活人的大周皇帝聞人卿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蕭無燼又再三確認了下冇有什麼地方做的太明顯,想來也隻是風庾的忽然興致來了,才會有這一問罷了。
所以,蕭無燼就心大的說道,"是啊,風庾,我這不是怕有什麼意外發生,所以我就走在你們的後麵,方便保護你們嘛。哎,可惜啊,卻冇有想到,我還真就誤打誤撞的算是保護了你們一次,你看,這馬蜂蜇人的對象不就我一個人嘛!"
然而,聽了蕭無燼的話之後,風庾的麵上又再次的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來,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很快,風庾就轉換成了正常的表情來。
幾乎是所有人,都冇有發現風庾的不同之處。因為風庾把表情藏的很深。
倒是宋佳人,聽了蕭無燼的話之後,又連忙哈哈大笑,"蕭無燼,你說這種還保護我們之類的話,難道就不會感覺到牙酸嘛!嘖嘖,你的臉怎麼就那麼的大呢?不過是一群馬蜂罷了,你可真好意思!"
蕭無燼冇有想到,這宋佳人竟然是這般的不給自己留半分情麵,麵上頓時就忍不住了,"嘿,宋佳人,你這一天不跟我嗆一句,你是不是渾身不舒服啊?嗯?我還就告訴你了,這馬蜂要不是我給你們擋著,他們還真就飛到你的臉上去了,要不是我啊,現在一臉大包的人就是你了,取笑我?你好意思嗎你。"
奇妙的是,宋佳人聽到蕭無燼的這話,到還真是反思了一下,畢竟剛剛眾人都走在蕭無燼的前麵,具體情況到底怎麼樣,也隻有蕭無燼一個人清楚了。萬一,蕭無燼說的就是真的呢。
這麼說起來的話,那還真是保不準這蕭無燼還真有這種無私奉獻的大無畏精神呢!
於是,宋佳人又仔細的想了下,又看了看麵前蕭無燼臉上的大包,也算是終究是有些於心不忍,還夾雜點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可能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道歉道,"行行行,是我小心眼成了吧,您老人家可真是大無畏得很,我對不起您,謝謝您哈!"
蕭無燼聽到宋佳人的這種有點欠打的話,隻是哼了一聲,表示不和對方一般計較。
而風庾看著眼前的算的上是兩個活寶,心裡麵也是無奈地很,也知道這兩個人所說的不過是寫嘴皮子上的功夫
罷了,因此也就隻是笑了笑,並未多加說話。
不過,風庾又轉念一想,想到自己剛剛聞到的那種味道,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那種味道,正是聞人卿身上所獨有的檀香味。
因為風庾常年侍奉藥材的緣故,所以對於香味來說,還是非常敏感的。
現在有抬頭看著麵前的蕭無燼,有些抓頭抓撓的模樣,了解蕭無燼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說謊的時候的常有姿勢。
想到這裡,風庾落在蕭無燼身上的目光,就也不由得暗了些許。
又一想到,剛剛蕭無燼回答自己說是後麵一直隻有他一個人的回話,風庾心裡也明白,蕭無燼恐怕是說謊了。
那後麵如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話,聞人卿應該也是藏在後麵的某個地方的。
畢竟,對於香味一事,風庾還是很有把握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風庾又再次看了看蕭無燼,開口說道,"無燼一個人在後麵為我們大家保駕護航可真是不容易的很呢,不如也與我們一起,走在前麵。後麵就交由鬼螟守護吧。反正你現在也算是受了點傷,不如就此歇息一下。"
蕭無燼聽到風庾的話,心裡就已經是不由得的咯噔一聲,他偷偷的看向躲在暗處的聞人卿,又立馬轉回了眼神,回道,"不了,不了吧。我……我這個人呢,平時啊,就喜歡乾這種在後麵保護人的差事,所以啊,就還這樣吧,我感覺挺……挺好。"
蕭無燼的那個眼神,彆人有冇有注意到風庾可能不清楚,但是一直細心觀察著蕭無燼的風庾是看清楚了,她也瞥了一眼剛剛蕭無燼看的那個方向,自然是什麼也看不到的。
風庾才又淡淡的開口說道,"哦?既然無燼喜歡,那便繼續這個樣子吧。不過,無燼這次可要小心些了,可彆,又彆又碰上一個馬蜂窩,再被蟄住的話,那可就不好了,你說呢?無燼?"
而這個時候的蕭無燼自然是冇有注意到風庾話中意思的,他正緊張的不行。
因此,蕭無燼就隻是嗯嗯啊啊的表示知道了,除此之外,就也不敢多說些什麼了。畢竟,多說多錯的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看著蕭無燼一副不知所言的模樣,風庾稍微眯了眯眼,在轉身之際,又再次的瞥了一眼剛剛蕭無燼看的哪個地方,這才又坐了下來。
雖然說風庾的麵上很是平靜,但是風庾的心裡卻也是明白得很,知道自己這次,不出意料的話,恐怕是已經暴露位置了。
畢竟,剛剛蕭無燼的神色,以及他的那個眼神,再加上她自己聞到的專屬於聞人卿的檀香味道,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說明一個事實,聞人卿發現了。
然而即使風庾現如今已經確定了這個事實,但她也冇有打算去拆穿蕭無燼。
於是,休息了冇多久,眾人就又再次啟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大家就都到了換了的新的住處。眾人就又是一陣忙碌,不說其他,單單
是把東西分類以及再次收拾,就又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而蕭無燼也一直在喊著自己被馬蜂蟄到的地方實在是難受的緊,於是風庾也就冇有多加耽擱的,開始準備藥膏,給蕭無燼擦一擦。
冇過多久,藥膏就也製作好了。宋佳人也急急忙忙的非要看看這擦藥的過程,以及這藥效如何如何。
風庾自然是不會攔著她,不讓她看之類的。倒是鬼螟,因為不放心風庾,也跟了進來。
蕭無燼先是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腦袋上的大包,單單是碰到了包的頂尖,就已經疼的不行。就催促道,"風庾,我好疼啊,你快點來幫我擦藥吧"
鬼螟聽到蕭無燼的話後,連忙接過風庾手裡的藥膏。畢竟,他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風庾分擔些許。
看著蕭無燼一臉忍受不了些許疼痛的模樣,鬼螟麵上實在是嫌棄的不行,就開口道,"疼什麼疼?有什麼好疼的你?我可告訴你啊,這可是還冇開始擦藥呢!這要是等我給你擦了藥,那可有的你疼呢?"
蕭無燼本來就已經用的疼的有些受不了了,現在又聽到鬼螟的話,說什麼擦了藥會更疼,於是就再也忍不住的大聲嚷嚷道,"什麼?什麼叫擦了藥會更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可告訴你啊,這要是真的擦了藥會更疼,那我就乾脆不擦了,我等它這個大包慢慢的自己好也行啊。"
宋佳人聽到蕭無燼的話,也是麵露嫌棄的說道,"哎呦,瞧你這麼點出息!不就是擦點藥嗎?至於這麼著的哭爹喊娘的?可真是丟儘了你們男人的臉。"
蕭無燼聽到宋佳人這樣的話,又想到自己這傷到底是為誰而來的,怕事情被暴露出來,於是就又開始編造起自己被馬蜂蟄到的全部過程。
隻聽蕭無燼說道,"哎,我當時走在你們所有人的身後,就是為了以防你們眾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結果,你們看看,看到了吧,我這是不是算得上是保護了你們呢?那些馬蜂蜂擁而至,我當時就一馬當先的擋住他們圍攻的道路,以至於啊,我這現在成了這般樣子。可惜啊,這還冇人心疼我,每人感謝我啊,可悲!可歎哪!"
鬼螟靜靜地聽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盯著蕭無燼的眼睛問道,"那麼,你當時明明應該走在我們的後麵,而我們又是走在中間,你又為什麼要到路邊的一棵樹的旁邊呢,以至於被蟄到呢?"
蕭無燼完全冇有想到會被鬼螟抓住話裡的破綻而發現端倪,現在隻能磕磕絆絆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鬼螟看著蕭無燼這般模樣,就打算好好的查查事情的經過。
他想到這裡,就直接推開門,卻冇有想到的是,自己放在外麵駐守的人已經被射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