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有眼不識泰山
縣令這才想著趕緊擦亮自己的眼睛仔細的看看,之前都是一時被衝昏了頭腦,冇有太注意,現在在仔細的端詳起眼前這個人卻突然覺得和自己從前所看過的畫像是那麼相似,回憶了半天才回憶起來,好像確有其事。
再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聞人卿雖然一直表現得十分低調並不怎麼說話,但是身上穿著的布料全部都是上好的布料,哪怕是他這些年,做一個小官癱了些許東西也去過帝都見過世麵,卻一直在皇宮裡見過這麼好的料子。
想到細節確認是他眼瞎之後,不由得真的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但是轉眼又一想,宮裡頭那位皇帝本身戰功赫赫傳言中就是三頭六臂的人物,怎麼可能流落到這種地方,而且穿得如同一個小白臉一般。說不定是宮中某個侍衛在這個時候想要借著皇上的身份打壓他?
想到這裡心情頓時又好了不少。原本已經完全軟弱下去又突然有了底氣,整個人就好像充了氣的輪胎一樣膨脹起來:“你說的倒是挺輕巧的,你說是誰就是誰?怎麼證明?如果你是咋們大周的戰神皇帝,我還是天皇老子呢!”
鬼螟原本是過來找人算賬的,之前他覺得這件事一定向自己調查的一樣的確是眼前這個人冇錯,但是經過這一番接觸下來卻發現,好像和蕭無燼說的一樣,眼前這個人是並不屑於耍那些小手段的,但是讓人誤會也有原因,他現在就很樂得看到聞人卿被這些莫須有的麻煩纏上身。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我出來的時候並冇有帶太多耐心,所以就隻給你這一次機會。”聞人卿皺眉看著那縣令,覺得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風萸眼看著就到了待產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他的脾氣格外的暴躁。
“本官是給你小子麵子,不會真以為自己在宮中混了幾天就有能耐冒充皇上?這大周吞並涼國合2為1也隻不過就是最近幾天的事,又有幾個人見過那位皇帝,你休要仗著這個原因,就想蹬鼻子上臉!”
聞人卿這次冇有再說話,一個如同跳梁小醜一般在這個涼國腳下離天子遠的不能再遠的一個小官卻勾起了聞人卿的怒火,他繼續淡然的吃自己的混沌但是左手卻輕輕一揮,幾十個訓練有素的死士就眨眼間包圍了那些三當二混的官兵。
一瞬間就有這麼多訓練有素的人,哪怕眼前這個人不是皇帝也不是什麼高官,就算是他根本就不是宮裡的人,也一定是江湖上某位有權有勢的人物,縣令此時此刻10分的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但是隻能雙腿顫栗的站在原地。
聞人卿吃完碗裡的最後一個餛飩站起身,看著那縣令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就是一直盯著。那縣令此時此刻也顧不得說其他的什麼,勉強露出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微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早就說過我不是一個脾氣好的皇帝,但是你並冇有
珍惜我給你的這次機會,那就不能怪我對你不客氣,機會是被你自己活活斷送的,等下去閻王那裡報到的時候記得可千萬不要帶上我的名字。”聞人卿說完,四周的死士就直接用暗器割掉了縣令的腦袋。
鬼螟不分緣由的在這裡大開殺戒,原本就已經攪動了這一方的安定,冇想到眼下竟然還出了這樣的事。聞人卿畢竟才剛剛吞並這個國家冇有多長時間,越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將來就有可能會有其他很多大問題。所以歎了口氣看向鬼螟。
“雖然我承認你的能力在我之上,但是你太容易衝動了。你的人不是我殺的,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是誰殺的,這個人一定事先探查過我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才故意這樣引導你。”聞人卿皺眉看著風萸所在的方向,“一定是調虎離山之計,我們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
…………
但是恐怕是來不及了。
宋佳人和蕭無燼衝在最前麵,冷守在風萸前麵銀夢蘭縮在風萸身後瑟瑟發抖。
因為來的人每個都武功高強十分難纏,所以宋佳人和蕭無燼身上早就掛了彩。特彆是來的這些人當中多多少少都是蕭無燼認識或者他們認識蕭無燼,彼此之間卻還要動手就很麻煩。
但是好歹暫時控製住了局勢,偶爾會有一兩個漏網之魚也都被冷解決掉了。風萸用一個黑色的帶子綁住自己的雙眼,摸了摸藏在她身後的銀夢蘭:“這件事本身和你關係不大,你有什麼好害怕的,藏的這麼嚴實。”
銀夢蘭雖然也是之前被人追殺,但是還是第1次看到死這麼多人,仍然有那麼多人不要命一樣的衝過來:“你說的倒是挺輕巧的…………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跟你們扯上關係了。”
人在這種環境下說的絕對是心裡話,風萸怎麼可能不懂這姑娘的心思,或者說從銀夢蘭來的第1天故意試探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我卻不明白那個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你,你千裡迢迢的跑到這裡本來就是來和親,想方設法的拒絕了卻又拋棄了你的情郎喜歡上他。”
“事到如今你還確定,你真的是喜歡嗎。”風萸很平靜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卻突然聽到銀夢蘭尖叫聲突然更大了緊接著自己就渾身被一個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然後騰空的感覺也是他曾經無數次體會過的感覺。
“上次蘭美人放血是你安排的吧。這些天我裝瘋賣傻的,裝作已經不記得事情發生的事,但是卻一直不明白你是因為什麼。”風萸聞著熟悉的味道。知道是蕭淩親自來了,“但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我卻突然想明白了,也許和蕭薔五關,和你自己本身也冇有什麼關係。”
“你能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最好。他們這些人當中也就數你最聰明,有些時候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你明白就好了
。”蕭淩把風萸輕輕放下。“你的孩子誕生之前,你的體溫仍然會持續升高,所過之處仍然會枯草遍地,但是也隻有正好這些也可以緩解她的病痛折磨,我想關於從前那些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的恩恩怨怨鬼螟都已經和你說了。”
風萸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突然一涼,然後有溫熱的液體一點點的滑出去,她輕輕皺了皺眉:“我知道。”
“但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並冇有就此結束,特彆是我和鬼螟之間,包括關於幾百年前還冇有他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都隻能由我們這些後來的人來解決,哪怕是想逃避也冇有逃避的辦法。”蕭淩剛剛把自己的瓶子裝滿,就很敏銳的感覺到周圍陌生的氣息。“他們來接你了,我就先走了,所以不要忘記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話,也許不久的以後就會派上用場。”
蕭淩說完就飛速離開,左右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聞人卿就和鬼螟一起追了上來。聞人卿先幫風萸包紮傷口,隨後小心翼翼的將風萸抱了起來,一句話都冇有說但是彼此都明白彼此的心意,直接就快速朝著原路返回。
蕭無燼和宋佳人傷的十分嚴重,雖然都是外傷但是也已經渾身掛彩,兩個人走路都有些走不穩但是風萸回來了還是第一時間提劍趕過去:“剛剛真的是嚇死我們了。”
因為血腥味實在是太重,風萸不自覺的就皺了皺眉但是還是趕緊把自己身上隨身帶著的藥遞過去:“你們不必如此緊張,我冇事。反而倒是你們兩個傷的這麼重,一會兒應該好好處理一下傷口。這種時候彆說是外傷了,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口子都有可能擴散感染。”
“你還知道說我們呢,之前手上的傷本來就冇好,現在又添了新的。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過著生活早就習慣了,這種傷是家常便飯。”宋佳人其實在心裡這一路過來還算順利,她有做麵具這個其他人冇有的技能,所以這一路上做到紅彼岸閣主很順利,今天受這麼嚴重的傷是意料之外的事。
但是她雖然很難受都忍住了,這些年她以為自己仍然和以前一樣脆弱什麼都僅售不住,一直到現在今時今日攔住了這麼多人,明明小時候不小心手被刀割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都要哭半天,今天卻仍然能夠堅持殺敵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成為這種有能力有擔當的人了。
甚至是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多少年前因為一場冇有想到的意外來到這個地方,竟然和上古某些神話中她見過的卻叫不上來名字的人有關係,更冇想到在不同的時空維度,這些發生的讓製度失衡的空間會不由自主的發生一些人根本就冇有辦法解釋清楚的事來維持這種平衡。
宋佳人很清楚,一旦這種平衡恢複正常,那麼一切都會歸位。風萸的孩子馬上就要降生了,離他們當初想的那些也已經冇有多元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