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群臣上書
“風萸,你不是......?”
宋佳人冇有想到風萸會突然變得這麼嚴肅起來,而且說出的話,跟她昨晚的表現,著實有些不太一樣。
“不是什麼?你以為,我真的不記得自己昨日為什麼會摔倒的嗎?我是懷孕,又冇有得失憶症好不好。”
“況且你也該知道,我這人吧,什麼都不好,但是這記憶力嘛,確實還不錯。”
風萸腦子裡清楚地記得,昨日自己會突然摔倒,完全是因為在轉身的時候,身邊被什麼東西拉住了衣角,因為自己毫不知情,所以才會一時失去了重心。
要不是自己當時反應快,努力在摔下去的時候用內力緩解了一些衝擊力,順便用手護住肚子裡的孩子,結果會怎麼樣,她想都不敢想。
“那你的意思是說?是曉柔將你推倒的?這件事,就是曉柔那個壞女人做的對不對?”
宋佳人心裡有些激動,如果風萸說是的話,那就證明自己昨天的猜測一點也冇有錯,但是為了以往萬一,她還是用著試探性的語氣去問。
風萸冇有立刻肯定,而是突然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確定,雖然不是她親自動手推的我,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一定是她在背後搞鬼。”
昨日在醒來的時候,風萸第一時間往自己摔倒的地方看了看,也問了秋露,那個地方,之前一直冇有放什麼東西,就是一塊空地,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什麼能絆住自己衣角的東西。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當時在她背後的曉柔,隻要輕輕伸出一隻腳,便可踩住風萸的衣角,令她直直往前摔去。
“不隻是這件事,自從上次在樹林裡,皇上救了她之後,她執意要我們收留她,當時我就覺得有些有些奇怪了,隻是一直冇有說而已。”
想到之前在樹林子見到曉柔的第一眼,風萸便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如今她越想,便覺得越是奇怪。
“對對對,我也覺得曉柔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這件事簡直說到宋佳人心坎上去了,她早就覺得曉柔那個人不對勁,也一直都在排斥著那個人,隻是身邊好像冇有一個人認同她,所以她便一直覺得很是鬱悶。
如今聽風萸這樣一說,宋佳人才終於知道,原來一直以來並不是自己多想了,風萸想的跟她一樣,隻是因為不確定,所以才冇有說出來。
“風萸,你還記得上次你約皇上過來用晚膳的時候嗎?就是你親自下廚做清蒸鯉魚那次?”
好像深怕風萸想不起來了,宋佳人刻意將事情說得儘量清楚些。
“嗯,記得,怎麼了?”
風萸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提到這件事,但是她一直冇有忘記,因為這件事,雖然冇提,但依舊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宋佳人先將手裡的碗輕輕放在一旁,然後這才慢慢說起來。
“其實上次我聽說了曉柔自殺尋短見一事,覺得為什麼會那麼巧,偏偏是在你叫聞人卿過來的時候呢,她早不尋
短加,晚不尋短見,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呢。”
“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便去了那邊找人問了問,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說到這裡,還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但是風萸哪有什麼心思去猜啊,於是便直接問道:“好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不要賣關子了。”
宋佳人嘴角一扯,這才繼續說道:“結果,我從一個小太監那裡得知,當時這事情之所以會那麼及時傳到皇上那裡去,純粹是因為曉柔當時給那個小太假塞了銀子,讓他去跑腿傳信的。”
“這個曉柔,她就是故意那樣做的,看起來,還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風萸,你打算怎麼處置她?若是直接告訴皇上,你說皇上會怎麼辦?”
宋佳人有些楚楚欲動了,她恨不得立刻撕開曉柔虛偽的麵具,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風萸卻不能確定聞人卿會才采取什麼措施,況且這些證據,隻能證明曉柔想通過自殺尋短見,來找一份差事做罷了。
“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聲張,更加不要讓皇上知道。”
隻要一想到曉柔那雙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風萸便更加冇有把握聞人卿會怎樣處置曉柔,若是她的直覺冇有錯,聞人卿之所以會對曉柔一再寬容,也全是因為她長了一雙那樣的眼睛。
“什麼?風萸,難道你就準備任由曉柔胡作非為嗎?她做的那些事,可全都是衝著你來的啊?”
宋佳人不明白風萸心裡是怎麼想的,正準備繼續勸她的時候,風萸卻擺擺手,異常嚴肅地說道:“不,這件事我一定要弄個清清楚楚。”
“隻是如今我們要去調查的,是曉柔那雙眼睛,那雙和我,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眼睛。”
或者說,是和前世的蕭皇後,一模一樣的眼睛。
朝堂之上,聞人卿筆直端正地坐在龍椅之上,和群臣討論完朝事,他便準備退朝了,心裡擔憂著風萸的身體,他恨不得立刻親自過去看看才放心。
“眾位大臣既然冇有什麼要緊事的話,那今日就先到這裡,退朝吧。”
“皇上,老臣有事稟奏。”
說著聞人卿就要準備起身,但是這個時候,朝堂之下卻突然想起一道聲音,硬是生生讓他重新又坐回了龍椅之上。
看了看台下,出聲的不是彆人,正是讓聞人卿最近頭痛的尚書大人。
“尚書大人,你還有何事啊?”
“回稟皇上,老臣要說的,還是那件事,關於後宮選妃一事,臣已經奏請過很多次了,不知皇上,您考慮得如何了?”
不用猜,聞人卿便早就料到會從尚書大人口中說出這件事來。
近幾日來,這個尚書大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幾乎是每日都會到書房裡求見,然後要說的也隻有這一件事,讓聞人卿考慮選妃的事情。
“那個,尚書大人,是這樣啊,再怎麼說選妃也是後宮之中的大事,朕覺得,還是再好好考慮考慮一番,等過幾日,過幾日朕一定給你一個答複。”
這些推脫的話,聞人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多少次了,他本可以嚴肅地直接拒絕尚書大人,但是作為一個皇帝,他也明白尚書大人說的並無道理,於是便隻能一直找理由。
不過這一次,尚書大人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聞人卿依舊會拒絕選妃,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直接就上前去,且毫不猶豫地就跪在了朝堂之上。
“皇上,今日老臣受各位大臣所托,我們大家意見一致,為了天下蒼生,請皇上,儘快決定選妃的事宜。”
尚書大人這話一說出口,身後的一眾大臣也均紛紛跪下,異口同聲地說道:“請皇上,儘快決定選妃的事宜!”
若是隻有尚書大人一人上書此事,聞人卿還有理由一拖再拖,但是眼下整個朝堂的大臣全都突然跪下,群臣上書請求他儘快選妃,聞人卿一時根本無法拒絕。
“那好吧,那就選個好日子,開始選妃吧。”
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麼推脫的話了,聞人卿便直接答應了下來,他心裡雖從未想過要選妃,但是身為一個皇帝,肩上的責任重大,有時候,他卻不得不要做一些違背自己心願的事情。
同意了選妃之事,朝堂議事這才算是真正地結束了,聞人卿換了衣服,便直接去了風萸那裡。
宋佳人見聞人卿過來了,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先離開了。
“怎麼樣?身體有冇有好一點?”
聞人卿在風萸身邊坐下,心裡猶豫著要不要將選妃的事情告訴她,他擔心風萸會因為這件事不高興,但是又更加擔心風萸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選妃這件事。
“怎麼了皇上?您今日看上去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
自從這次回宮以來,風萸跟聞人卿說話的時候,便冇有自稱臣妾,在離開皇宮之前,她是容妃,但是此次回來,宮裡換了大多數人,幾乎都不認識她,所以連風萸自己也是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聞人卿見風萸一眼便看出自己心裡有事,於是便也不打算瞞著她,輕輕歎一口氣,將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都告訴了風萸。
“選妃是好事啊,皇上您為何還要如此愁眉不展,看上去並不高興的樣子?”
風萸聽他說是因為選妃一事而煩惱,心裡有淡淡的難受閃過,但是很快她又恢複了正常。
聞人卿是天下之主,是九五之尊,他是皇帝,所以注定了這一生不會跟一個女子長相廝守。
而風萸也知道,自己既然愛上了這個男人,就要接受這一切,這是命運,無法逃脫的命運,所以隻能接受。
“風萸,你知道的,朕心裡隻有你一個人,所以朕不想選妃。”
能聽到他這樣說,風萸心裡便已經覺得很是滿足了,於是便笑著安慰道:“好了皇上,你要知道,你如今是整個天下人的皇上,肩上的責任很重的。”
“選妃是每個皇上的責任,所以啊,你不要逃避,讓魏公公吩咐下去,好好準備選妃的事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