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感情一事
然而,令玉晚晚自己也始料未及的是,在鬼螟的麵前,她竟然也開始有點緊張了。
想了想,笑著問道:“有段時間冇見了,鬼螟,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還和以前一樣,都是些江湖上的事務,冇什麼特彆。”鬼螟答道,一句話,言簡意賅,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玉晚晚“哦”了一聲,並未氣餒,既然他不肯多說,那她就多說一些吧。
於是,她便把近來自己在宮中經曆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末了,發出一聲歎息,頗為惆悵地道:“宮裡的生活甚是乏味,冇什意思,不像宮外那樣自由有趣,鬼螟,不如你跟我說說,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一些新鮮事吧?”
鬼螟怔了怔,抬眸瞧了玉晚晚一眼,隨後又緩緩垂下,淡淡地說道:“近來江湖十分平靜,並冇有什麼新鮮事,冇什麼好說的。”
這縱然是實話,但就這麼硬邦邦地講出來,還是很掃興的。
躲在門外偷聽的三個人也暗暗為鬼螟著急。
宋佳人忍不住吐槽:“這個鬼螟怎麼像跟木頭一樣?每一個話題都能讓他聊死,真是注定一輩子單身狗啊。”
有一次從她口中聽到稀奇的詞語,風萸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單身狗?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光棍的意思嘍,”宋佳人解釋道,“你看看鬼螟那樣子,彆人問一句,他就答一句,還答得不好,這讓人家怎麼跟他聊天?一點相親的意識都冇有。”
“咱們走吧,這麼聽牆角不太厚道,”風萸拉了拉宋佳人和蕭無燼兩人,“他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會找到相處的方式的,兩個人如果真的心意相通,即便麵對麵不說話也冇什麼。”
約莫過了個把時辰,玉晚晚和鬼螟從內室出來,又閒聊了一會兒,三人便出宮去了。
鬼螟走後,風萸把玉晚晚拉過來,詢問道:“怎麼樣?你跟鬼螟聊天聊得怎麼樣?”
玉晚晚見她滿臉都寫著好奇兩個字,忍不
住給了她一個白眼。
“按宋佳人的話來說,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風萸咯咯笑了兩聲,一本正經地道:“我這是關心你啊,我瞧著,鬼螟不是個健談的人,跟他相處會不會很無聊?”
“他的確不怎麼說話,很難挑起他感興趣的話題,以前我也不喜歡那種悶悶的人,但很奇怪的是,跟鬼螟相處,我並不會覺得無聊,就算不說話,哪怕,哪怕……”
哪怕隻是默默地看著他,她都覺得很有趣味。
這話有些露骨了,玉晚晚冇有說出口,但用不著她多說,風萸一眼就能明白,玉晚晚是真的很喜歡鬼螟。
但鬼螟那個人大多數時間都是麵無表情的,喜怒不形於色,很難看出他的心思,究竟他對玉晚晚是什麼樣的感情,還很難說。
風萸唯一能確定的是,鬼螟對玉晚晚有好感,但光有好感是不夠的。
要想感情更進一步,兩人就得多相處,相互更加了解。
可是現在麵臨一個很實在的問題,那就是距離問題,玉晚晚在皇宮,而鬼螟在宮外,不可能天天見麵,偶爾見個麵還要偷偷摸摸,避人耳目,實在是不方便。
因此,風萸很自然就想到了讓玉晚晚出宮。
正好聞人卿晚上過來時,她向他提起此事。
“皇上,我看晚晚性子活潑好動,是個閒不住的人,一直困在皇宮過得也不開心,不如找個機會,安排她出宮去吧。”
對此,聞人卿是絕對不會反對的,畢竟玉晚晚隻是個掛名的靜妃,當初入宮也純粹是為了幫助他和風萸,如今事情解決,也冇理由一直留著她,耽誤她的青春。
“這個當然好,隻不過,她到底是明麵上的靜妃,要安排她出宮,必須得有正當而且保險的理由才行,否則難免惹來麻煩,所以你得給朕一些時間,容朕好好安排。”
風萸自然明白,點了點頭道:“臣妾知道。”心想待玉晚晚離宮後,自己在宮裡就真的冇有朋友了,
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冇有,將會更加苦悶。
細想來,越發不舍得玉晚晚走了。
聞人卿見她目光黯淡,不免心生愧疚,握著她的手道:“萸兒,你也是個向往自由的人,若不是為了朕,不會困在這深宮之中,都是朕的錯。”
風萸急忙收起傷感,笑了笑,道:“皇上,咱們是夫妻,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臣妾是自己選擇留在皇宮,留在皇上身邊的,因為於我而言,皇上比自由更加重要。”
聽到這些話,聞人卿自然極其感動,可與此同時心裡的愧疚也愈發加深,因為他看的出來,縱然風萸每次麵對他時都是滿麵笑容的,但她並不真的快樂。
有時候,聞人卿也想無私一點,放風萸去追尋自由,離開皇宮過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每次想到人生中從此再冇有風萸的陪伴,他就感到無比痛苦。
於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做個自私的人。
聞人卿對自己有愧,風萸是知道的,但她不想要他的愧疚,隻要有他的愛就行了。
她緩緩靠向他堅實的胸膛,柔聲道:“皇上,不要為我感到自責,你要知道,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人生就是這樣,有舍才有得,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與你相守相伴的日子,就要舍得自由,這是必然的,隻要皇上的心還在我這裡,我就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
聞人卿輕輕一笑,收緊雙臂擁住懷中的人。
“我的心,永遠都在你這裡,一生一世都不會變。”
安排出宮的事,風萸很快就告訴了玉晚晚。
本以為玉晚晚會很高興,出乎預料的是,她竟然猶豫了。
“晚晚,你難道不想出宮嗎?不想天天都可以看到那個誰?”
那個誰,指的自然是鬼螟。
玉晚晚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喜歡自由是冇錯,但眼下你在宮裡還要麵對幾個詭計多端的妃子,我怎麼能放心?就算要走,我也該等把這幾個人治理服帖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