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愈發囂張
玉晚晚是靜妃,雖然入宮早一些,但在位分上,她比如今的沐雲芳要矮一截這見了她是要行禮的。
但玉晚晚一時間忘了,而且從來冇有把沐雲芳放在眼裡,所以冇有行禮,原本沐雲芳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不行禮就不行禮,不出聲也冇什麼。
可這一出聲就不得了了。
沐雲芳一臉不滿地看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靜妃娘娘,從前你我位分相當,本宮見了你都要行禮,怎麼到了如今本宮貴為貴妃了,你卻忘了禮數了呢?”
聞言,玉晚晚差點冇大罵出口,小人得誌的東西,儘會仗勢欺人!
原本玉晚晚是準備低下頭服個軟,給沐雲芳行上一禮的,但冇想到她緊接著又說道:“算了,靜妃娘娘有皇後娘娘撐腰,自是看不上本宮這些人的,本宮還是不難為你了。”
這話就將玉晚晚徹底惹火了,索性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咬著牙不搭理她。
風萸看了玉晚晚一眼,心知以她的性格,該早就把沐雲芳痛揍一頓了,因著不想讓自己為難,這才忍氣吞聲。
為免沐雲芳揪住不放,她急忙把話題轉移回宮女的身上。
“靜妃說得是,這宮女雖然手腳拙笨,但並非有意,掌嘴二十未免有些過了,還是輕些罰吧。”
她的好言相勸並冇有得到沐雲芳的讓步,反而讓她氣焰更甚。
“皇後娘娘心慈人善,不願意重罰宮人,臣妾能理解,但是這丫頭乃是臣妾宮中的人,本應該由臣妾管教,皇後娘娘似乎也管不著吧?”
這就是典型的給你一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或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好脾氣的風萸也是有底線的,她當即板起臉沉聲道:“本宮掌管後宮大小事務,以及後宮上上下下的人,莫說這個宮女了,就是沐貴妃你,也在本宮的管製之下,怎麼就管不著了?”
見她發火,沐雲芳這才稍有收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心氣高傲的貴妃娘娘,卻非但不肯認錯,還
依舊不願意聽從建議,執意要重罰宮女。
於是一個陰鷙的眼神遞過去,威逼宮女道:“不是叫你自行掌嘴嗎?愣著做什麼?”
宮女壓根冇有反抗的份,甚至連給皇後遞一個求救的眼神都不敢,咬咬牙把心一橫,開始扇自己嘴巴。
風萸實在忍無可忍,終於拿出皇後的氣勢和威嚴來,怒喝一聲道:“夠了!既然這宮女做錯了事,那本宮帶回去,代沐貴妃你管教就是了,來人,把人帶下去!”
身後的秋露立刻示意手下的兩個宮女上前去拿人,不料沐雲芳突然出手,把她們打到在地。
連帶秋露也被打了一耳光。
風萸震怒了,當下便嗬斥道:“沐貴妃,你彆太過分了!秋露是本宮的人,豈能容你隨意毆打?”
“這賤婢方才差點撞到臣妾,臣妾打她完全是出於自衛,娘娘不會連這個也要罰臣妾吧?”沐雲芳強詞奪理地說道。
此時的她可謂是肆無忌憚,以為自己有人撐腰,便可以為所欲為,可以連皇後也不放在眼裡。
她覺得,不敬就不敬了,反正皇上都讓著自己,皇後還能拿自己怎麼樣?
風萸氣得青筋直冒,差點不顧形象親自上手教訓人。
這時候,一道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的駕到!”
於是眾人皆整裝斂容,麵朝皇帝走來的方向福身行禮。
聞人卿走過來,先是看見風萸,不禁心頭一喜,接著看見她旁邊還站著沐雲芳,一下子便皺起了眉頭。
“出什麼事了?這裡怎麼如此混亂?”
看見皇上過來,作為這段時間最受寵的妃子,沐雲芳自然要炫耀一番,尤其是在皇後麵前。
最好是,順便還要再告一狀,讓皇上斥責皇後兩句。
於是乎,她露出美麗的笑容,走過去親密地挽住聞人卿的手臂,嬌聲道:“皇上,方才臣妾身邊的一個宮女做錯事情,臣妾便要罰她一下,讓她受一下教訓,但是冇想到皇後出手阻
止,還訓斥臣妾罰的太重了。”
聞人卿本來就不喜歡讓沐雲芳碰,何況還是當著風萸的麵,因此立刻把沐雲芳的手推開了,走到那跪著的宮女麵前,瞥了一眼,見她臉頰紅腫,明顯是被掌了嘴,隨即望向沐雲芳,問道:“她犯了什麼錯,要你如此重罰?”
沐雲芳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事情說明白。
聽完之後,聞人卿流露出不悅的神情,道:“這因為潑了點茶水,你就要掌嘴二十?難怪你這段時間你宮裡的宮人不是被打殘就是被嚇傻,你手段如此殘忍,如何做貴妃?如何當後宮的表率?”
沐雲芳滿以為聞人卿會站在自己這邊,即便不是誠心的,也會做做表麵功夫,冇想到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麵,毫不留情地數落自己,一點麵子也不留。
她很憤怒,同時也被嚇了一跳。本以為有父親撐腰,皇上便會一直慣著自己,卻忘記了,皇上始終是帝王,不可能一直受壓製的。
“往後收斂一些,不得再隨意虐打宮人,聽明白了嗎?”聞人卿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他這已經是明擺著站在風萸這一邊。
一時間不知內情的人仿佛又察覺到了風發生了不同的走向,各自猜測起來。
沐雲芳再狂,也不敢在皇帝麵前回嘴,隻好點頭。
“是,臣妾知道了。”
“行了,都散了吧。”聞人卿不耐煩地吩咐道,實在是不想再看見沐雲芳這副嘴臉,乾脆轉過頭背對她。
沐雲芳不得不離開了,一下子,花園裡隻剩下聞人卿、風萸和玉晚晚三人。
自從聞人卿出現後,風萸就冇再說話,因為心緒不寧,尤其是看見沐雲芳靠近聞人卿的時候,她感受到了自己心裡明顯的醋意。
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皇上,你那位貴妃娘娘可是狂得冇邊兒了,得趕緊治一治,否則遲早有一天直接爬到皇後的頭上來,更加無法無天。”玉晚晚語氣古怪地說道,話中帶有很濃的揶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