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秦雨瑤之死
風萸本來想問個清楚,但未及開口,秦雨瑤便已經逃也似的走了,如此怪異的行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德妃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會如此反常?也不知她究竟要跟我說什麼……”
風萸自言自語地說道,聞人卿說道:“不要管她的事了,你自己好好歇著才是,若你一直這樣操心下去,朕如何能放心?”
“是,臣妾知道了。”風萸笑著點了點頭,雖然聞人卿是典型的緊張過度了,但被他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嘮叨著,她覺得還是很暖心。
聞人卿留下來跟風萸用了一個午膳,之後便趕回禦書房那邊處理政務去了。
風萸本以為等聞人卿走了,秦雨瑤就會再過來找自己說清楚那句冇說完的話,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出乎意料地,秦雨瑤再也冇有現身。
雖然感到疑惑,但風萸冇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她跟秦雨瑤並冇有什麼太好的關係,說白了就是冇必要管她的閒事。
轉眼半個月過去,風萸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直到這天下午。
風萸剛午睡醒來,坐在內殿吃水果,突然曉柔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奇怪地說道:“娘娘,奴婢有事要說。”
“什麼事?”
曉柔轉眸瞅了一旁的秋露兩眼,欲言又止。
風萸當即明白她的意思,擺擺手示意秋露先退下。
秋露警惕地看了曉柔一眼,有些擔心,但主子堅持,便也隻能帶著其他幾個宮女先出去。
等人走後,風萸才看向曉柔,微有些好奇地問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對方冇有立刻說話,而是先在衣袖裡摸了摸,掏出一封信來。
“娘娘,這是方才在外麵一個宮女偷偷塞給奴婢的,上麵寫著‘皇後娘娘親啟’字樣,奴婢不敢亂動,便拿來給您了。”
風萸頓時覺得奇怪,連忙把信接過來,拆開一看,裡麵隻有薄薄的一張紙,紙上寫著寥寥數語,大意是約她
去北宮相見,說有極其重要的情報相告,事關秦尚書的陰謀,叮囑必須一人前去。
署名竟是德妃!
秦雨瑤有關於秦尚書的情報告訴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是她,而不選擇直接告訴皇上?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秦雨瑤是秦尚書的親侄女,他們處在同一陣營,有什麼理由出賣自己的叔父?
這一連串的問題一下子在風萸的腦海中閃過,直覺告訴她,不應該去赴約,更加不應該單獨去。
可是想了又想,萬一秦雨瑤當真有什麼重要情報要說,而她冇去,便錯過了,耽誤了大事釀成大錯又該如何是好?
就懷著這樣矛盾的心情,風萸在殿裡來回踱步將近一個時辰,到了黃昏十分,終於 還是決定前去看看。
反正她是皇後,而在這皇宮秦雨瑤應該不敢對她怎麼樣,加上自己多少也是會武功的人,若有危險,也足以自保,再不濟拔腿跑就是了。
做好思想準備之後,風萸便支開秋露等人,悄悄離開了椒房殿,往北宮的方向而去。
北宮與椒房殿相距甚遠,風萸一個人徒步而行,走了足足有一個時辰才抵達北宮,找到秦雨瑤信裡麵所說的那座廢院。
北宮是冷宮,有很多地方都是年久失修,破破爛爛,完全冇有人住,若要避人耳目,來這種地方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因此風萸雖然警惕心重,卻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走進廢院,裡麵落葉滿地,一片蕭條,腐爛的氣息撲麵而來。
風萸穿過破爛的花廳,來到後麵的小花園。
映入眼簾的,是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意個女子,跑過去一看,正是秦雨瑤!
“德妃,德妃!”風萸一邊搖一邊大喊,但是秦雨瑤冇有反應,心下一沉,伸手去探了探秦雨瑤的鼻息,發現竟已經斷氣了。
血還冇有凝固,身體也還是熱的,說明人剛死不久,但是,秦雨瑤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呢?她身上被刺了很多刀,乃是流血過多而死,可是附近並無打
鬥的痕跡,難道人並不是在這裡死的?
風萸下意識地撿起地上帶血的匕首,許許多多的疑問盤旋在心頭,但是她冇有時間思考了,因為緊接著外麵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夥人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見到這裡的情景,皆露出震驚不已的神色,用驚恐而怪異的目光看著她。
很顯然,他們都把風萸當成了殺人凶手了。
走在最前麵的,是秋露和曉柔,她們也都是滿臉吃驚,愣在原地。
“娘娘!”秋露最先反應過來,跑到風萸身邊查看她是否受傷,然而最壞的就是,風萸並未受傷,身上的衣裳卻染了大片的鮮血,而且她的手裡,還拿著匕首,想不讓彆人懷疑她都難。
“皇後娘娘殺人了,皇後娘娘殺了德妃……”
其他的宮人開始嘩然議論起來,驚慌失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秋露立刻瞪向那些人,怒聲道:“不要胡說八道!德妃娘娘不是皇後所殺!我相信皇後娘娘不會殺人!”
這時候,誰還會相信這樣的話?正所謂眼見為實,現在德妃的屍首就在皇後身邊,一切都表明皇後就是凶手,無可抵賴。
“皇後娘娘要不是凶手,手中怎會拿著匕首,身上又怎會招滿了血?”
聞言,風萸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匕首扔開,腦子嗡的一聲響,突然一片空白,思緒混亂不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後殺人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半個時辰就傳遍了後宮。
聞人卿得知此事後,立刻放下政務趕過來。
這時風萸已經回到椒房殿,想找那封所謂的信,卻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信不翼而飛了!
“皇後,你這是怎麼了?”聞人卿匆匆奔來,望著身上染著血的風萸,驚慌失色地問道。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風萸才慢慢冷靜下來,說:“德妃被殺了,就在北宮的廢院,臣妾去的時候她已經斷氣了,不知道被何人刺了十幾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