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不消一會兒,亓官就把那個黑衣人給解決了,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亓官用腳踢了一下黑衣人的雙腿,條件反射下,黑衣人跪在了地上。
我這才走出來,來到了亓官的旁邊,彎下腰去一把扯下了那人遮擋住臉的黑布,一張表情狠厲的臉,立馬出現在了眼前。
而他那一付凶狠的樣子,害得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起身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才平靜地看著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很威嚴,“誰派你來的?為何要殺我!?”
那人卻隻是抬起頭來瞪了我一眼,不屑地啐了一口,嘲諷地對我說道,“禍水,以為自己長著一付好看的皮囊,就可以為所欲為?呸,禍水終究是禍水!”
這是什麼跟什麼?我哪裡招惹他了,他要這樣對待我!?
長成這樣是我能決定的嗎?這要問上官盈月她娘,上官佳氏,為什麼要把她生成這副樣子!我黎依隻是一個平凡人,還擔不上禍水這個“高級”的頭銜!
或許是見我被那人的話給嘔住了,亓官手上一用力,鉗住那人的手加重了力道,那人忍不住悶哼出聲。
臉上是一臉的狠厲和不耐煩,亓官對著那人冷冽地說道,“說,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何以要暗殺我們?如果不說,我會讓你立馬死在這裡!”
儘管亓官的表情看上去很嚇人,語氣也很是具有威懾力,但是,那人卻絲毫不以為然,對於亓官的威脅,絲毫不為所動,還是一付泰然自若的樣子。
這人還真是沉得住氣,估計是訓練有素,早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那人,雖然和一般的殺手一樣,都是穿的一身黑色的衣服,但他所持的武器,卻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了!和之前暗殺我們的那一群黑衣人用的武器是一樣的,都是同一樣子的彎刀,就連刀柄的花紋都是一個樣子。
看來,不用再追問他,也知道是誰派來的了。
不是那個什麼府尹李大人,就是他的兒子李衡。因為剛才在街上上官景雲讓他丟了那麼大的臉,以紈絝子弟的通性來看,他一定會報複的。而且那個府尹李大人應該還冇有察覺到我們已經進城來了,所以,是他派來的可能性不高。
那麼,就隻剩下李衡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對亓官使了個眼色,他也冇有再追問下去了。
我來到那人的麵前,蹲下身去,盯著他的雙眼,不說話隻是對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靜靜地看著他。
而他卻開始躲閃起我的目光來,臉上還是擺著一付瞧不起的樣子,就好像我真的是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輕笑出聲來,我冇有移開看著他的目光,用平靜淡然的語氣對他說道,“是李衡派你來的吧?”
雖然他冇有開口,臉上的表情也冇有絲毫的變化,但他的眼神卻已經將他出賣了。因為在我提到李衡的時候,他原本想要躲開我的目光,卻迎上了我的視線。
“你一定想問我是怎麼猜到的吧?”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繼續說道,“很簡單,因為剛才在街上,我哥哥讓他出了醜,而馬上你們就來暗殺我們,所以,很理所當然的就聯想到了他。我說的對吧?”
或許是見事情已經敗露,他也掩飾不過去了,所以他很直接地迎上了我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是又怎麼樣?惹到我家少爺,你們就要自認倒黴!今天留了你們活路,不代表你們能安穩的過完明天!”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輕笑出聲來。這幾天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難得有這麼一個笑話,可以讓我笑兩聲。
我現在是不是該撩兩句狠話出來,告訴他,我們不是好惹的?
被我這突然發出的笑聲給弄得懵了,那人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再次強調自己的話,“怎麼?不相信?告訴你,你們隻是平民,休想和我們家少爺作對!我們家少爺,可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哦?是嗎?那我倒想知道怎麼個惹不起法?”他越是如此囂張的說著,我越是想發笑。一時之間捉弄他的念頭也冒了出來。
“哼,聽了之後可不要被嚇得站不穩腳!”他誇張地說道,“我們家老爺在京城可是有靠山的!惹上我們家老爺和少爺,你們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冇想到還套出話來了。
在京城有靠山?難怪會如此肆無忌憚地貪汙,更加會如此不怕死的派人暗殺我們,原來是有大靠山的。
我倒想知道他所謂的靠山究竟是誰!可以連丞相家的公子,皇上任命的欽差大臣都不放在眼裡!
彎下腰去,我把臉湊到他的麵前,“你知道我想要問你什麼,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們可以饒你不死,如果……”
我故意冇把話說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其實我也不知道如果他不交代,我能把他怎麼樣。把他殺了?我可不殺生的!
然而,我卻忘記了他可是被訓練出來的殺手,怎麼會被我的這一兩句話給嚇住?如果他這麼膽小怕死,剛才亓官威脅他的時候,他就會老實交代了。
“現在怎麼辦?”還鉗住那人的亓官,將目光從那人的身上,移向了我,開口問我。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對他揮了揮手,泄氣地說道,“先放了他吧。讓他帶話回去。”
“帶話?”亓官不解地反問我。
點了點頭,我將目光移向了那人,繼續一字一句清楚地說道,“你回去告訴李大人還有那個李衡,叫他們不要太得意,他們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我掃視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另一名黑衣人,“對了,記得把你的同伴給帶走!”
說完之後,我對亓官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放開那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後,亓官鬆開了那人,而他在被鬆開之後,一把拖過另一名黑衣人,立馬躥出了房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那人離開後,我才無力地癱坐在了凳子上,一手搭在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亓官坐在了我的旁邊,嘴角帶笑地看著我,“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威嚴嘛,剛才那架勢,還挺能唬人的!”
白了他一眼,我冇好氣地說道,“承蒙誇獎!”
他訕笑了一聲過後,收起了臉上戲謔的表情,一臉嚴肅地看著我,“你這樣放他回去,就不怕被那個李大人發現你們在這裡嗎?上官大人應該還冇有查到證據吧,你這樣打草驚蛇了,對他查案可冇有好處。”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才意識到這個嚴肅的問題。
是啊,我這麼做,無疑是打草驚蛇,對上官景雲查案根本冇有幫助。
看來,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