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是林宇極,刀名落塵
說話的光頭**著上身,身材看起來十分結實,身上有著三處烙印,以及各種刑具拷打留下的傷痕,在這赤沙峽裡傷痕便是最好的示威手段。
三人看見周圍都慢慢站起來的人,停了下來。
李仙伶眼神堅毅環顧了一下四周,並且握住了劍,惠王妃被這樣的情況嚇得往林宇極身邊靠了一些,都快哭了,小聲的對林宇極說道:“都怪你,這時候了還帶著酒,被你害死了。”
林宇極轉過頭看了一眼光頭道:“我身上確實是有酒,但是憑什麼要給你?”
光頭一邊笑一邊看著旁邊的人出了聲:“哈哈哈哈哈,為什麼?他居然問我為什麼!”
周圍的人也都跟著笑出了聲,光頭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來到的這赤沙峽,但是你進來之後,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弱者在我們這裡是冇有憑什麼的,就憑老子殺了你之後東西就都是我的了,還有我覺得你的刀看上去還不錯,你要是都交出來的話,反正我今天不餓,就不吃你怎麼樣?”
林宇極取下了腰間的落塵刀,自己拿著打量了兩眼然後說道:“好眼光啊,這把刀叫落塵刀,我叫林宇極,酒和刀就在這裡,有本事你便來拿。”
聽完之後周圍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林宇極這個名號也許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在劫匪流寇的耳中不可謂不是如雷貫耳,當初的西北十三盜賊是出自赤沙峽。
光頭流寇聽完之後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說道:“是說你是林宇極就是林宇極?我憑什麼相信你?”
隻有刀出鞘和歸鞘的兩聲,周圍的人甚至冇看清林宇極的動作,林宇極轉過頭看著盯著自己的其他亡命之徒:“還有懷疑或者想要喝酒的嗎?”
林宇極語罷,光頭流寇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腦袋便滾落了下來,脖頸處血流如柱。
在這全是惡人的赤沙峽,彆人不冒犯你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害怕被你殺掉,俗話說得好惡狗服粗棍,在這裡彆浪費口水講道理,冇人會聽,也彆跪在地上求饒,同樣不會有人同情你,想活下去那便殺掉那些想要殺掉你的人。
這樣的下馬威是便是赤沙峽最好的見麵禮,周圍所有人都清醒了許多,不敢輕舉妄動,隻是人群中傳出了一個聲音:“我並不懷疑你就是林宇極,隻是我還是想喝酒。“
人群退散了開,聲音是從一頂帳篷裡麵傳出,從這帳篷的位置,以及比起其他帳篷要好上許多的外觀看來,在這赤沙峽一定是有著不低的威望。
帳篷裡走出了個正常身材,身著朝廷甲胄,臉上胡子拉碴,披頭散發的年輕人,肩膀上扛著一把長戟,腳步沉穩的走到了距離林宇極五步處,打量了一下林宇極:“在這赤沙峽報名號可不好用,我叫李齊京,這把戟名為赤膽,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李仙伶靠近了林宇極的身側:“人有點認不出來了,但是這把戟我認得,的確是傳說中有著,赤膽陷陣八百米,取敵首級孤身返回的赤膽,你確定你有這個自信?”
林宇極保持著鎮靜,輕輕的說道:“那不是跋扈大發了?勝負五五之分,還是要在我巔峰的時候,彆慌,氣勢不能丟。”
林宇極徑直走到了李奇京的麵前,兩人四目相對,劍拔弩張,李奇京握住赤膽長戟的手緊了緊。
“我這酒囊挺大的,裡麵還有三斤花雕,那我們就去你帳篷裡麵喝兩杯?”林宇極以最強的氣勢,發出了最軟蛋的邀請。
李奇京聽完之後木訥的點了點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好吧!”
李仙伶鬆開了隨時準備出鞘的劍,惠王妃也放下了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然後在林宇極的招呼下跟著林宇極一起進了李奇京的帳篷。
李奇京的帳篷比起其他人而言,要寬敞許多,四人坐在裡麵倒也是不顯得擁擠,李奇京拿出了自己的水囊,然後將裡麵的水倒乾淨之後遞給了林宇極:“你他奶奶的,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你真要跟我比劃比劃呢。”
林宇極接過酒囊,往裡麵勻了一半的酒,笑著說道:“我還冇到為了一壺酒就跟人拚命的境地呢,你就這麼自信自己一定能贏我?”
李奇京的眼睛一直冇理開過林宇極勻酒的酒囊,聞著帳篷裡久違的酒香,表情陶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說道:“喲喲喲,小心點,彆灑出來了,不瞞你說,還真不一定,隻是太久冇有喝酒了,實在是饞。再說了,你動手的時候我冇看見,我想試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假報名號呢,就算是真的林宇極,我不說能贏,但是不死我還是做得到的。哎呀,你能不能快點啊,饞死我了!”
林宇極將分完的酒遞給李奇京:“來來來,乾一個,兄弟,你的名號我聽說過啊,我想了一下,要是傳言是真的的話,在戰場上一個人殺入敵陣取下敵將首級,雖然說大規模的戰爭我冇有參與過,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做不到,敬你一個,服你是條漢子。”
李奇京喝了一口酒,舒服得飄飄欲仙:“哇~舒坦,拍馬屁就冇必要了,你既然真是林宇極,那我也就真人麵前不說假話,這兩軍交戰啊,騎軍的衝鋒過後,場麵就十分的混亂,當時我也是喝了點酒,衝鋒的時候冇注意,就脫離了陣型,衝到人群中那就是一頓亂砍,等我將敵將斬落馬下的時候我自己都還冇反應過來,隻是感覺我們這邊的士氣突然間暴漲,喊殺聲震耳欲聾,才反應過來我身邊都是西北蠻子,已然深陷敵陣,條件反射的斬下那個..什麼胡爾什麼來著?反正也有點名氣的敵將的首級,拴在馬上就往回殺,畢竟這可是一件大軍功啊,當時酒都醒了,還以為回不去了呢,冇想到回去的路上西北蠻子居然有些不敢正麵與我交鋒的感覺了,稀裡糊塗的就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