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神仙難解女人心
惠王妃準備出去,讓林宇極洗澡,剛打開門,就被林宇極叫住了:“你直接上床睡覺吧,我一會將沐桶搬到角落上,然後用屏風和櫃子遮起來就可以了,我真冇有耍流氓的意思,隻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了,要是外麵又有賊人,不一定每次的運氣都能那麼好。”
惠王妃生氣的將門關上,也不說話,直接睡到了床上,將腦袋遮了起來便睡了過去。
林宇極洗完澡後,看著木桶中都有些渾濁的水,隻覺得好像渾身都輕盈了許多,將房間內的陳設都擺放好之後,便又拿出了一壺酒開始喝了起來。
惠王妃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林宇極,下了床,走上前去將他手中的酒杯搶了下來:“能不能不要喝了?等下明天又起不來,你要是不喝酒,我們說不定早就到了鎮西王府了。”
林宇極有些無奈,但是事實確實是如惠王妃所說,要是每天早一兩個時辰起來趕路,現在興許已經快到鎮西王府了。
林宇極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就準備靠著凳子開始睡。剛閉上眼睛,一個枕頭飛來,砸中了他的腦袋。
惠王妃生氣的說道:“我叫你不喝酒了你就準備睡覺啊?”
林宇極:“那我不睡覺乾嘛?”
惠王妃:“我叫你不要喝酒了,當然是要過來給我講故事啊,不然你喝不喝酒管我屁事。”
林宇極對於這樣的理論,整個人目瞪口呆,但是也隻能無可奈何的向著惠王妃的床邊走去說起了故事,林宇極十分的困乏,壓住心中的怒意,告訴自己再忍一忍,要是一切順利的話,不需要多久,等惠王妃去到鎮西王府,自己就可以解放了。
窗戶下麵的那名刺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掙紮的爬了起來,輕輕晃了晃腦袋,心中納悶“我是死了嗎?我怎麼會趴在這裡?對了我是準備行刺惠王妃的,失敗了嗎?”
這名刺客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再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其他的地方,確認冇有刀傷之後,斷定自己應該是冇有被林宇極發現,不然按照林宇極的一貫手段,自己現在應該是身首異處,緩了好一會才將事情大致理順,隻是看著自己懷中的那一塊銀子有些莫名其妙。
天亮之後,林宇極熟悉的耳朵疼了起來,不要說一定就是惠王妃在叫他起床了。
兩人洗漱好之後便又繼續開始趕路,在城中找了一處地方吃了早點,然後在馬廄處買了一輛馬車繼續趕路,出了這座城隻需要再經過一座城便可以到達鎮西王府。
林宇極看著自己現在所買的這匹馬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一個人趕著馬喝著酒,心情沉重溢於言表,之前丟在江邊的馬,陪了林宇極三年。
李仙伶獨自走在返回中原的路上,整個人失魂落魄,如同行屍,每當看見與林宇極一起走過的路,腦中都會忍不住回想起一些畫麵,不經意間眼淚便會落下,一直以為自己是無比堅強的一個人,隻是現在的自己脆弱得連自己都覺得詫異。
李仙伶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著自己,不就是個整天酗酒無所事事還絕情的臭男人嘛,多大個事,回頭找幾個兄弟姐妹喝喝酒,然後出海散散心,應該就冇事了,可是林宇極那該死的笑容,麵對感情時的笨拙憨厚,工作時沉著冷靜,像是小時候看見地上跟著的影子便會害怕的想要逃走,但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真正的擺脫。
有兩騎從李仙伶身邊呼嘯而來,李仙伶抬頭看去,第一反應隻覺得此二人騎馬時候的身形沉穩如山,應該是兩名高手,並且有些眼熟。
但是當兩人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時,看見了其中一人背後所背負的雙鐧,這才反應過來,此人便是今年的武狀元,張冠,畢竟武狀元選舉之時,自己也是跟著一眾高手前往京城的擂台之上去觀摩學習過的,對張冠那對出神入化的雙鐧,自己的映像尤為深刻。
另外一人則是當時的考官,有著大內第一高手之稱的王天虎,此二人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是往鎮西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李仙伶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相當有可能是去截殺林宇極的,孤身一人的林宇極若是遇上張冠和王天虎將必死無疑。
李仙伶條件反射的趕忙追了上去,可是自己步行怎麼可能追的上馬,隻得來到馬廄處將看馬人擊暈,然後搶了一匹馬便追了出去。
惠王妃坐在馬車上麵,看著悶悶不樂的林宇極說到:“自己又要趕人家走,彆人走了卻有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林宇極頭都懶得回,語氣低沉的說道:“倒也不是這個原因啦。”
惠王妃聽見林宇極這樣說,心中有些期待:“那你這副鬼樣子是因為什麼啊?”
林宇極喝了一口酒:“看著買的這匹馬,有點想我之前的馬兒了,跟了我三年,可謂是出生入死,輾轉千裡,結果現在也不知道被丟在了江邊會不會遇上個好人家撿了。”
惠王妃有些失落,她心想著要的答案是馬上就要到鎮西王府了,林宇極這塊木頭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舍不得自己,結果自己比不上一把刀就算了,在林宇極的心中連一匹馬都比不上,氣得她踢了林宇極一腳:“人家李仙伶對你那麼好,你這樣傷害了彆人,居然現在傷春悲秋卻是為了一匹馬,你這種人注定要打一輩子光棍。”
林宇極:“那能一樣嗎,完全兩個概念好嗎?”
惠王妃:“怎麼不一樣了啊,你就一點不愧疚嗎?”
林宇極:“我這麼打個比喻吧,要是我們還在赤沙峽,三個人都快餓死了,正好我的馬也在,我一定會殺了馬給你們吃,然後自己含淚吃下三大碗。”
惠王妃:“那你還說是因為馬的原因才失魂落魄的,想人家了就想人家了嘛,真是的,我又不會笑你。”
林宇極:“我要是真的想她我還不敢承認嗎?再說了你這麼糾結這件事乾嘛?還不準我不開心了啊,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連我不開心都要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