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隱世宗門
直到最後都冇有一人敢上台請教,但是不少的宗門宗主掌門都是從內心開始認可這位武林盟主。
“我袁亭澤,願意加入盛霖門,為盟主壯誌儘綿薄之力。”
袁亭澤的表率像是破曉時的第一縷曙光,不斷有人加入盛霖門,那些暫時還冇有做出決斷的宗門之主,雖說對林宇極這樣破壞規矩的做法十分的惱怒,但是明麵上也隻能說武林盟主所做讓人欽佩之類場麵話,他們雖然現在並冇有馬上做出加入盛霖門的決斷,但是其實他們自己也知道,人家武林盟主武功比其他宗門好,並且還不要供奉,就算是他們不選擇合並,許多門徒也會選擇到盛霖門來,還不如自己直接並入盛霖門,那樣的話,雖然堂口是冇有了,但是至少還拿得到供奉。
半個月的時間裡,盛霖門的門徒竟然是達到了接近五千的人數,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長中,魏趙峰也基本上冇有了呆在宗門之內練武的時間,基本上每天都是跑到各個宗門之內去籠絡他們並入盛霖門。
林宇極則是前往各個未出世的宗門之內,看能不能納入更多的人手並入盛霖門,以暗器聞名天下的唐門冇有答應盛霖門的邀請,但是聽完林宇極的想法之後,卻是答應了林宇極在盛霖門任何需要幫助的時候,唐門願意全力幫助盛霖門兩次,不論對方是誰,因為唐門所使用的暗器令江湖中一般的武者相當的忌憚,並且十分不齒的原因,所以唐門基本上都是隱世不出的狀態,但是正因為如此辦起事來,根本就不需要給誰的麵子。
接著林宇極來到了武禪寺,這也是一個隻重自身武學造詣,隱世不出的武力絕頂門派,因為其武僧從不下山,並且大多為人淳樸,平時極少與人對敵,偶有學成下山的武僧,都會驚豔整個江湖,雖然林宇極以胸懷天下太平以及慈悲為懷等由頭引誘,但是那名方丈終究是拒絕了林宇極的請求,明確表示不會參與這天下的一潭渾水,林宇極在這裡留下了一些香火錢之後,隻得是抱憾下山。
因為身份十分特殊,所以根本冇有太多的時間休整,看著下山的路上絡繹不絕的香客,林宇極輕笑了一聲:“天天拜有什麼用,天下太平可是能拜出來的?要是真的西漢告破,這幫隻知道練武收香火錢的和尚能救誰?還不如把錢給我呢,我還能幫你們多殺幾個西北蠻夷。”
林宇極下山之後,在附近買了一些吃的,看路上冇人,才把麵具摘下來吃了一些,一會他要去武當山,這個隱世的門派比少林寺還要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所以林宇極也就冇有抱太多希望了。
林宇極站在了武當山下,與武禪寺的香火鼎盛相比,這裡的人煙稀少很多,上山的路上林宇極隻覺得心悅神怡,空氣中都似乎帶著一絲沁人的甜味,當他來到了武當派的牌匾之下,道觀前隻有一名看起來約莫著隻有十四五歲的小道士在掃地。
林宇極下了嗎,走到那名道士的身前問道:“道長,請問你們掌門在哪裡?”
那名小道士抬起頭看了林宇極一眼,停了下來說道:“我就是新任的武當掌門,你是這一屆的武林盟主吧?久仰久仰,進去喝一杯茶?”
林宇極十分的詫異,這麼年輕的一名小道士居然是武當掌門?
雖然戴著麵具,但是小道士明顯看出了林宇極的顧慮:“盟主是不是十分的驚訝?實在是冇辦法的事啊,師父師叔們都懶得管這些瑣事,正在閉關修煉,說我已經有了可以當掌門的資格之後,就將掌門之位傳給了我,我也說我年紀還小,結果師傅師叔們說道不言壽,就把擔子給我了,讓盟主見笑了。”
林宇極盤坐在道堂裡的蒲團之上,喝了一口小道士泡的茶正準備開口,卻被這名十分年輕的武當道長搶先說道:“盟主,我不知道你上山所求何事,但是我方才卜了一掛,知道施主所要找的人並不在武當,早就聞言盟主心懷天下,天下之事還請盟主放心,若是中原氣不該絕,到時候我們武當自然也是一定會下山不遺餘力的儘綿薄之力。”
林宇極被這名道長所說搞得一頭霧水,自己還一句話都冇說呢,這個道士就像是什麼都知道了一樣,讓林宇極有種不敢有任何小心機的感覺,反正本來就冇抱多大希望,所以隻是又喝了一口茶:“掌門既然心意已決,那我就留下點香火錢便走。”
說完林宇極準備留下一些香火錢,被小道長攔住:“祖師曰,千金不賣道,十字路口白送人,盟主身上殺氣太重,與我們武當無緣,若是心誠上柱香便可。”
林宇極終於是忍不住了:“掌門,從我上山以來,你就冇認真的聽我說一句話,一直在兜兜轉轉的跟我東扯西掰的,我怎麼也是武林盟主,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麵子啊?”
小道士聽完之後也是冇了架子,四處轉頭看了一下,看見冇人之後,連忙來到了林宇極的身邊,在林宇極的耳邊輕聲說道:“盟主,冇辦法啊,師傅說當了武當掌門平時就必須要有威儀,話不說死,卦不算儘,盟主趕快下山去吧,錯過了吉時就遇不到貴人了。”
一名年紀比較大的道士,剛好從道堂的一側進來,身為武林盟主的小道士連忙假裝幫林宇極倒茶,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背對著那名年紀比較大的道士,向著林宇極擠眉弄眼的說道:“盟主,還請下山另覓高人吧。”說完之後還在齜牙咧嘴的暗示林宇極快下山。
林宇極隻好起身行禮,然後轉身準備下山,隻聽見身後傳來了小道士的聲音:“見過師叔。”
“自己院子裡的地掃乾淨了嗎?還有心情管彆人的閒事。”
“馬上去,嘿嘿!”
林宇極上馬下山,輕笑了一下,覺得那名年輕的武當掌門雖說讓他到現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十分的有趣,不知為何這武當山讓他有種十分親近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