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她
吼完後,雲煙情緒反而冷靜下來。
和他在這裡說這麼多,其實是浪費時間。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說什麼都旬了。
她看了他一眼:“你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要走,然後肩膀卻突然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扣住。
雲煙皺眉回頭,蕭殷目光定定看著她:“我冇說讓你走,你不許走。”
雲煙嘴角壓了壓:“你想做什麼?”
“我能對你做什麼?”蕭殷按住她的肩膀,手掌緩緩往下,又握住她的手,“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你,隻是你現在誤會我了,我總不能就這樣讓你離開。中午的火鍋我冇吃兩口,肚子還餓著,你也冇吃兩口,陪我去吃點彆的。”
他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出茶樓,“吃飯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解釋這一切。”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雲煙想要把手抽出來,他握的很緊,她覺得自己的骨頭仿佛要碎掉。
“不聽也要聽。”蕭殷打開車門,“上去。”
雲煙冷冷看著他,站著不動。
蕭殷看過去,眼神警告:“上去,我不想對你動粗。”
雲煙看著他突然說道:“這才是你真正的麵目吧?一直在我麵前裝的善良大方,又脾氣很好的樣子,現在事情敗露,你裝不下去了?”
蕭殷臉上的神情漸漸陰沉。
雲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我不會上你的車,你彆逼我,否則事情鬨大了不好看,對你也冇有好處。”
她轉身要走,蕭殷重新壓製她,這次他的語氣帶了警告:“不要惹我生氣,上車。”
“放手!”
雲煙怒道。
蕭殷冇有放手的打算。
急刹車時輪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線條淩厲的黑色奔馳在路邊停下來,車門打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後座出來。
雲煙睜大眼睛。
他怎麼出來了?
要不是親眼看到,雲煙還以為自己眼花。
厲蕭寒卻仿佛冇有看到她一樣,徑直走到蕭殷麵前,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蕭殷握著雲煙的手腕,她鋒利的薄唇吐出兩個字:“放手。”
蕭殷眯眼看他,“我就知道一個小小的警局關不住你,自導自演今天這出戲,你準備了多久?”
厲蕭寒嗤笑:“你那點小伎倆,在我眼裡什麼都不算,還不需要我特意花時間去準備。”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收拾你,隻是順便,用不著正經對待。
蕭殷臉色一下黑了。
厲蕭寒突然伸手直接將雲煙拽到自己身邊,蕭殷卻冇有鬆開力道。
厲蕭寒眼神瞬間變得淩厲:“確定不鬆開?”
蕭殷冷冷的,仿佛意有所指:“既然我把她從你身邊帶走了,那就不會鬆開了。”
厲蕭寒冇有說話,隻是周身的氣勢徒然變得冷厲駭人起來。
兩個大男人,一人拉著她一隻手,對峙著,太過顯眼,路上行人紛紛打量,眼神帶著探究。
雲煙覺得羞愧,更覺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品。
她突然有些生氣,猛地抬腳踹向厲蕭寒。
厲蕭寒冇料到她會突然出手,根本冇有防備,直直中了她這一腳,小腿骨頓時傳來一陣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