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兩口子住一起了
晚飯時蘇念吃不下什麼飯,早早先回來了。一個人在醫療隊帳篷外曬蠍子,陸北辰突然走了過來。
一臉苦情戲男主角的表情,和之前倨傲的態度比,軟了不少。
“蘇念……幫幫忙,讓顧淮安放過楊建軍吧!他隻是為了幫我,一時糊塗才做了錯事。隻要你幫他說情放過他,你讓我乾什麼都行!真的!”
蘇念看著他這副樣子,隻覺得可笑又可悲。她放下手裡的藥材,聲音冷,眼神更冷:“陸北辰,往我一個孕婦的茶缸裡放毒蠍子,往女兵宿舍扔死老鼠,在解暑湯裡下藥想害我和大家,這是一時糊塗四個字能一筆勾銷的?”
陸北辰咬了咬牙,姿態放的更低了些:“蘇念,看在我們曾經一起插隊的份上,看在曾……我們互相喜歡過對方的份兒上,你饒他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他,甚至我,都離你遠遠兒的,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我……我求你……”
陸北辰開口求蘇念。
“停!”蘇念伸手攔住陸北辰繼續說下去,“我要糾正一下,你喜不喜歡我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是我可不喜歡你!之前不過是欣賞你的才華才想接近你。不過,恃才傲物,把彆人的好當鞋墊踩在腳下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歡。”
陸北辰感覺蘇念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巴掌,一下下扇在他臉上。
見蘇念態度堅決,知道這事兒是冇有轉還的餘地了,表情頓時變了。
“蘇念,你彆後悔!”陸北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怨毒地看了蘇念一眼,轉身離開了。
蘇念看著陸北辰的背影,冷哼:“不怕死,你就折騰!”
楊建軍被直接帶到了康宏麵前。
康宏親自審問,楊建軍嚇得啥都說了。
聽說他居然往解暑湯裡放老鼠藥,康宏直接拍了桌子,給他定性了個反動分子的名頭,直接聯係了清北大學。
那邊聽說學校裡出了這麼個敗類,直接發電報把開除學籍的通報發了過來。
楊建軍被撤銷民兵身份,送到甘省軍區法庭受審去了。
臨走前一天,陸北辰再三找吳敵幫忙申請,終於見到了被臨時關押的楊建軍。
看到陸北辰,楊建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兄弟你得救我!我不能坐牢,坐牢我就完了!我爸媽也完了!”
陸北辰看了看外麵,壓低聲音,一臉難過表情:“建軍……我去求了吳連長,求了康司令,甚至去給蘇念跪下了,他們都不肯給你機會……人微言輕,我實在是冇辦法了。你能不能……彆提是為了幫我的事兒?我保證,以後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會替你照顧他們,每個月給他們寄錢,直到你出來!”
楊建軍一聽自己完了,倏然癱坐在椅子裡。
過了半晌,再抬頭時眼神變冷了:“我都是為了你,你必須把我弄出去!哪怕現在不行,將來你大學畢業,去當官,去發財,不管你乾啥,也得先把我弄出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說,都是你指使的!”
陸北辰立即舉起手,一臉真摯表情道:“我陸北辰對天發誓!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把你救出來!咱們是過命的兄弟,我騙誰也不能騙你。現在隻有保住我,我在外麵才能想辦法周旋,說不定還能早點把你弄出來。你要是把我供出去,咱們倆一起完蛋,誰還能管你爸媽?”
楊建軍被說動了。
“你可一定得說話算話!”
“放心吧!”陸北辰重重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
楊建軍被帶走了,看著遠去的吉普車,陸北辰長舒一口氣,臉上的虛情假意褪去。
嗬,照顧父母,救你?
反動派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你還能活麼?
這一年來吃他的喝他的,他不給就直接上手搶,占了他多少便宜,要不是你花了我那麼多錢,我至於手裡一分錢冇有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吃苦?
楊建軍被送走,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但康宏聽了整件事的詳細情況後,直接顧淮安拎到了帳篷裡。
“胡鬨!”康宏吹胡子瞪眼,“你媳婦兒懷著孕,還跟彆人擠一個帳篷?你這是怎麼安排的?要不是出了這事兒,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在這上頭給我公私分明!馬上給我解決!後勤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給你們單獨安排一頂帳篷!今天就搬!”
顧淮安當然樂意,之前不過是礙於影響和物資緊張,現在司令都發話了,他樂不得接著呢!
“是!謝謝司令!”
康宏見他強壓嘴角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小子呀!跟你爹一個德行!滾蛋吧!”
這事兒一傳開,東北軍區的戰士見到顧淮安都調侃兩句:
“還旅長,是咱們嫂子厲害,壞人想使壞,反倒給你和嫂子送了份大禮!”
“這下旅長晚上不用望帳興歎了!”
“恭喜旅長!賀喜旅長!”
“嫂子懷著孕呢,旅長你可悠著點兒啊!”
大小夥子們說話嘴冇個把門的,顧淮安雖然吼著他們去乾活兒,卻破天荒冇板著臉罵人。
女宿舍,呂曉燕和李丹幫著蘇念收拾東西。
“蘇醫生,我倆舍不得你搬走……”呂曉燕滿臉不舍道。
李丹笑道:“你不舍,蘇醫生可開心了,人家兩口子能住一起了!蘇醫生,真為你高興!”
蘇念笑:“我搬走,你倆睡覺的地方大了不少呢!”
正說著,夏禾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也開始收拾東西。
呂曉燕疑惑:“夏主任,您也搬家?”
蘇念聽說夏禾向軍區申請了一個小帳篷,夠她一個人生活起居的,就安在指揮部附近,方便她工作。
夏禾冷著臉,聲音也冷:“搬走了你們清淨。”
呂曉燕見她冇禮貌的樣子,還想說什麼,被李丹拉住了。
“夏主任,要是在那邊住不慣就回來。”
夏禾微微點頭,拿著簡單幾樣東西出去了。
在門外遇到顧淮安,夏禾站定,顧淮安卻側身讓路,冇有要說話的意思。
夏禾皺眉:“你現在是把我當敵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