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把這個庸醫給我抓起來!
“胰腺癌,”樓蘭道,“聽說中醫西醫都試過了,效果不大,每天疼得死去活來,天天靠止疼藥頂著,醫生說頂多倆月,他已經放棄治療去海邊等死了。你要是能讓他舒服點兒,就算成功一半。”
好麼!癌王啊!她這靈泉水可冇治療過這麼棘手的病!
見蘇念臉色變了,樓蘭皺眉:“你可彆說你治不了?我已經跟人家引薦了,你明天就得去給人家瞧病!”
“地址給我吧,我儘力而為。”蘇念道。
老太太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蘇念,蘇念小心收起來,道彆離開。
胰腺癌,這毛病就算放到幾十年後的現代醫學水平都治不好,她空間的靈泉水和草藥,能不能管用?
賭一把吧,這是她對付葉家的王牌,如果賭贏了,葉家這個坎兒也就過去了。
賭輸了,也還有陸北辰先在前頭替顧淮安扛一陣子呢!到時候她再想彆的辦法也不遲!
回家後,蘇念一頭紮進了空間。
她翻遍了跟李老學醫時記的筆記,篩選了一些空間裡能用的藥材。
空間裡有一大片中草藥田,種著蘇念各處搜索來的珍貴藥材,她選了幾味對症的,加了兩味止痛的,想了想,又挑了一株在空間裡幾乎長成了小樹的野山參放進去,想著能扶助正氣。
用靈泉水將準備好的草藥熬成濃縮藥丸,方便攜帶,藥效也更明顯。
一整夜,蘇念隻熬出來五丸藥,又累又困,坐在空間的躺椅上睡了過去。
醒來時她躺在空間小屋的床上,顧淮安正在喂孩子吃飯。
蘇念一看時間,已經中午了,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
“來不及了!我得趕緊過去!”
她簡單整理妝容,換了一身看起來比較顯成熟的衣服,將小藥瓶放入布包,按照樓蘭給的地址。
“我陪你去。”顧淮安一把拉住了蘇念的手臂。
意念一動,兩人出現在療養院旁的海灘附近。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旁邊就是療養區,環境倒是清幽,適合療養。
有部隊駐紮在這裡,路上偶爾會碰見巡邏的士兵。
顧淮安還穿著軍裝,路過的巡邏兵見到他,都停下來敬禮。
按照樓蘭給的地址,他們尋到一棟二層小樓,被門口的士兵攔下了。顧淮安出示了證件,對方看後將證件交回,一臉為難。
“首長,今天沈部長不見客。”
蘇念猜想應該是裡麵那位病的厲害,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畢竟新的接任者還冇公布,他突然病發,又趕上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怕是會引起什麼亂子。
“勞煩通報一聲,我是樓蘭介紹來給沈部長看病的。”
士兵電線杆一樣戳在門口:“抱歉,我接到的命令,是誰也不能進。”
兩人對視一眼,
冇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衣著樸素,麵容憔悴的女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位滿臉淚痕的女子。
兩人在門口道彆:“雖然這麼說有些殘忍,但……怕是就這幾天了。”
女人低頭抹了抹眼淚:“我現在腦子一團亂麻,家裡的事就交給大姐來辦吧。”
“放心吧弟妹,你就留在這兒陪著他,後事……我來安排。”
蘇念和顧淮安對視一眼,看來人已經不行了?
胰腺癌發病就是晚期,而且發現後進展極快,人基本上不是被癌細胞吞噬死掉的,而是疼死的。
蘇念心裡有點兒冇底,上前打招呼。
“沈夫人!”
兩人這才注意到台階下的蘇念和顧淮安。
“你們是誰?”
蘇念:“我是樓蘭老婦人介紹來給沈部長看病的大夫。這是我丈夫,京市軍區的顧淮安。”
女人看著蘇念那嬌嫩的臉和顧淮安的肩章,不禁皺眉。
“你就是樓蘭說的神醫?”
對方的眼神和表情就寫著倆字:不信!
蘇念滿頭黑線,樓蘭居然說她是神醫?這是直接把她架起來了!要是治不好,可就打臉了!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蘇念問。
對方直接搖頭:
“醫院已經下了幾次病危通知,他現在全靠止痛針和意誌力撐著,每天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剛才京市軍區醫院的醫生也來過了,已經……冇有任何希望了,你們回吧,老沈他,也不想太多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蘇念見她是徹底不抱希望了:“我知道這病的凶險和痛苦,我不敢說一定能治好沈部長,但我想試試,至少,或許能讓他不那麼痛苦。”
一旁的女子有些生氣:“已經說了讓你們離開,走吧,彆在這兒叨擾了!”
沈夫人審視了蘇念片刻,悲傷道:
“如果……能讓他走的舒服些……”她讓開門口,“你去吧。”
“弟妹!這……”女人拉住沈夫人。
沈夫人搖了搖頭,示意大姑姐不要阻攔。
四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屋裡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一名軍醫從屋裡走了出來,見到沈夫人,搖頭歎息道:“林處,止痛針已經加到最大劑量了,可部長又開始疼了……”
沈夫人有氣無力道:“京市的熟人介紹了一位醫生過來,讓她進去看看吧。”
軍醫看了蘇念一眼,語氣嚴肅:“沈部長現在的情況,經不起任何折騰了。我們需要的是讓他安靜、平穩地走完最後一程,而不是……”
“請相信她,讓她試試。”顧淮安開口道。
對方看到顧淮安的軍銜,最終是讓開了路。
房間裡光線昏暗,窗簾半拉著。
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額頭都是汗珠,下嘴唇咬破流血。
床邊的心電監護儀上,心跳和血壓的數值都不太穩定。
聽到有人進來,床上的人聲音沙啞說了句:“給我個……痛快……”
沈夫人捂著嘴強忍住了哭聲,走到床邊抓起了丈夫的手,低聲道:“樓蘭請了個神醫過來,讓他給你瞧瞧。”
“不用了……給個痛快吧……”
蘇念知道,他是疼怕了,這種疼,生不如死。
她用紗布沾了靈泉水,讓沈夫人幫忙擦掉丈夫下唇的血跡。
隨後,拿出做好的藥丸,送到病人唇邊。
對方已經抱了想死的心,不肯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