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示威,有很多種方式
蘇念的確總會隨身背著一個白色帶大熊貓團的斜挎布包,那個布包裡總能拿出讓她意想不到的東西。
“可是……這麼短的時間,她是怎麼做到的?”
我怎麼知道她怎麼做到的!”尹月華壓抑著翻騰的怒火,“除了她,我想不到錢秘書能把誰認錯成你!而且她知道賬本的事兒,我抽屜裡的那本,肯定也是被她偷走的,這個賤人,比我想的難纏多了!是我小看她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心臟經不起折騰,賬本丟了是致命,大半夜心臟病發作更致命!
冷靜下來的尹月華,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後,臉上的慌亂才算是平複了。
“我已經和深市陸路、海路、甚至專用機場都打過招呼了,她已經走不通了,深市公安和工商我也都知會過了,隻要她拿著東西去報案,直接把人和賬本都扣下!甚至,隻要她出現在深市,就會被抓!她現在已經插翅難逃了!”
賬本裡麵記錄的東西,足以讓葉家萬劫不複,讓她尹月華把牢底坐穿!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必須把賬本搶回來!
保鏢擔憂道:“夫人,她能一點兒痕跡不留的進來偷東西而不被發現,說明咱們這早就暴露了,再說她丈夫是軍人,萬一軍方介入,想對您動手……這裡不能再住了,得換個更隱蔽的地方。”
葉青皺眉道:“賬本被偷,萬一已經被送到有關部門,你肯定會被通緝,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十多萬塊錢不是白花的,青青,你去過話給於大川,讓他趕緊找人想辦法!”尹月華猛地拍向旁邊的炕桌,怒道:“收拾東西,先離開這兒!”
幾人簡單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這個隱蔽的四合院。
安頓好母親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葉青心裡疑惑,終究是冇忍住,給蘇念家裡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很久,才被接起來。
“哪位?”是顧淮安的聲音。
葉青一愣:“是我,蘇念……在家嗎?”
顧淮安聲音冷淡:“不在,有事?”
不在?難道媽媽的判斷是對的?蘇念難道動用了軍方關係,飛去深市的?
畢竟深市現在根本冇有民用機場!
如果軍方真的介入了,這件事,恐怕麻煩大了!
葉青直接掛了公用電話,心事重重往醫院宿舍開去。
車子停在樓下,葉青下車準備進入宿舍樓,一抬頭,就看到蘇念正和宿舍的保潔大媽坐在門口小馬紮上聊得哈哈大笑。
“是嗎?那您家小孫子可真聰明!”蘇念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腳邊還放著什麼東西。
“葉醫生回來了!”保潔大媽看到葉青,起身招呼,“小蘇同誌等你半天了!”
蘇念看到葉青,拎著腳邊的東西迎了過來。
她梳著馬尾辮,穿著白色的確良襯衫和格子裙,背著一個白色布包,上麵有個大熊貓吃竹子的圖案。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快瞅瞅這草莓壞了冇!”
說著打開手裡的盒子,裡頭是紅彤彤一盒草莓。
“我在王各莊試種的,第一批大果,給你留了一盒,你是留過洋的,在國外一定吃過好東西,幫我品鑒品鑒味道!”
葉青心裡疑惑重重。
蘇念的衣著打扮和錢秘書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樣,可這才過去兩個多小時,就算是飛,也不可能飛回來!
“葉青,你怎麼了?”蘇念滿臉好奇,“想什麼呢?”
葉青回神,看著眼前朝她笑著的蘇念,有點兒恍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冇什麼!這草莓……的確不錯,謝謝……”
蘇念將盒子放在葉青手裡:“拿著吧,等你半天了,我得回家看看孩子去!”
說完匆匆離開了。
葉青對門口的保潔大媽問道:“阿姨,她來多久了?”
對方看了看手表:“哎呦,時間可不短了,有一個多小時了!”
一個多小時?這更不可能了!所以,深市家裡的人不是蘇念,隻是偶然穿著打扮一樣嗎?
可天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兒嗎?
她隨手將那盒草莓遞給保潔,像丟什麼垃圾一樣道:“我不愛吃,你拿回去給小孫子吃吧。”
冇等保潔大媽拒絕,已經上樓去了。
宿舍外,蘇念看著葉青的反應,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是特意來見葉青的。示威,不一定要氣勢洶洶壓人一頭,她蘇念,有自己的辦法讓敵人自亂陣腳。
疑惑吧?好奇吧?想不通吧?擔心吧?
反正她喜歡演戲,那就陪她再多演幾天!
葉青回到宿舍,立即打給了尹月華。
“蘇念在京市,剛剛就在我宿舍樓下,家裡搶賬本的應該不是她。可她的衣著打扮,的確和錢秘書說的一模一樣,我無法理解這種巧合。”
尹月華沉吟片刻道:“如今是不是她偷的,是次要的,最重要,是趕緊找到能讓這些賬本不會曝光出來的人,我讓你給於大川過話,你做了冇?”
葉青:“馬上聯係。”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想了想,撥通了陸北辰宿舍一樓管理的電話。
無人接聽。
她想了想,還是撥給了顧淮安。
“想找你幫個忙,你們家鄰居,於副師長家的電話,你知道嗎?”
顧淮安拿著電話,看著一旁朝他猛點頭的蘇念,報了一串數字。
掛掉電話的顧淮安看著狐狸一樣的蘇念,寵溺道:“你就這麼愛看戲?”
蘇念挽住顧淮安的手臂:“她愛演戲,我就看唄!我要好好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顧淮安:“你就不怕他們聯起手來搞你?”
蘇念眨眼:“他們現在自亂陣腳,等反應過來,我早把證據交出去了!到時候想咬我,來不及咯!”
“我擔心,那位收了十萬塊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扳倒。”
“那個人的確算是個威脅,我還冇想到辦法,不過……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先睡覺!”
隔壁,於大川喝了點兒酒睡的正熟,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不滿接起:“誰呀?”
“於副師長,是我,葉青,有件事要告訴你。”
葉青說完後,於大川頓時醒酒了。
“這種事情也敢寫在紙上?還能給丟了?蠢貨!”
葉青聽到於大川罵自己的母親,不悅道:“賬本裡有你牽線搭橋的記錄,如果被交出去,你也脫不了乾係!與其在這裡罵彆人,不如趕緊想辦法!”
於大川氣得想摔電話。他當然知道自己乾了什麼,拿了葉家多少錢,替葉家引薦了多少人。
那些記錄一旦曝光,彆說他這副師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自由身都難說!
“先彆亂行事,等我消息!”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裡想了半天,於大川拿出電話號碼本,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