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文娛1981:俗人的悠閒人生 > 第二百二十五章 見小旭(爆更求月票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 見小旭(爆更求月票啦!)

2026-07-23 作者: 我不愛吃炸雞

伍六一點點頭。

辦雜誌這個想法,早在來美國之前,伍六一就和汪曾棋討論過。

當時汪老認為私人辦雜誌的難度極大,首要的刊號問題就難如登天,公家單位對刊號審批把控極嚴,私人想拿到正規刊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者,前期的排版、印刷、發行都需要大筆資金投入,後續還要承擔稿費支付等一係列開銷,絕非普通人能折騰得起的。

但如今,伍六一早已不再囊中羞澀。

完全不用擔心付不起稿費這樣的基礎問題。

至於最棘手的刊號問題,伍六一也早已想好了解決方案。

他決定采用鄭淵潔的路子,掛靠公家單位。

鄭淵潔當年創辦《童話大王》時,便是通過掛靠單位成功拿到了刊號,這條路子已經被實踐過,確實可行。

伍六一心裡早已盤算好了,回去之後先找燕京作協談談。

若是燕京作協那邊不樂意,他就去西北找個共青團相關的單位試試,總有單位願意接受這種雙贏的掛靠合作。

而在供稿方麵,伍六一更是毫無壓力。

他自己堪比一個師。

起碼能保障前幾期的內容,不失水準。

還可以向碩子、管模業、餘樺,包括眼前這幾位約稿。

這些想法,絕非伍六一天馬行空的空想,而是他在美國就想過無數個日夜,結合自身實力和當下時機反複權衡後,才最終敲定的計劃。

如今時機已然成熟,他自然要趁熱打鐵,拿下眼前這幾份優質稿件。

他麵向代表團的三人,輕聲道:

“我有辦雜誌的想法,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會出現在我的第一期雜誌上,我可以用千字十元的價格,刊登汪老的《遊記》和兩位的《母女同遊美利堅》。

劉誌娟挑了挑眉:“你這是想自己辦雜誌?”

伍六一點點頭,“如果快的話,明年開春,便會正式創刊。”

而王安義則更關注稿費,她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心臟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起來。

她和母親劉誌娟合著的《母女同遊美利堅》,分為兩部分。

她自己寫的《在美九十一天》和母親寫的《遊美百日記》,兩部分加起來足足有十六萬字。

按照乾字十元的價格計算,光是這一篇稿子就能拿到一千六百塊稿費!

要知道,她們這次整個旅美之行的花費也不過兩千多塊,這一筆稿費幾乎就能覆蓋大半的旅行開銷,簡直是意外之喜。

王安義心裡清楚,若是將這篇稿子投給其他雜誌,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這類以日記形式記錄遊學經曆的文章,多少帶著些流水賬的性質,在文壇向來不算熱門題材,稿費標準普遍不高。

就算是看在母親劉誌娟的麵子上,最多也就能拿到千字四塊的稿費。

算下來總共也就六百四十塊,和伍六一給出的價格足足差了近一千塊。

這近一千塊的差價,即便是對於她這種中產家庭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實在是一個難以拒絕的誘惑。

相較於女兒的激動,劉誌娟則顯得理性得多。

她腦海中飛快地權衡起來:一方麵是《鐘山》這樣的主流刊物,雖然稿費不高,但平台影響力大,能極大地提升文章的知名度。

另一方麵是伍六一給出的高額稿費,以及“創刊號”這一特殊的意義。

她對這新刊物期待不大,但他對伍六一這個人卻是十分看好。

若是能結個善緣,對女兒的未來顯然要比一篇稿子更重要。

短暫思索片刻後,她心裡已然有了答案,抬頭看向伍六一道:

“可以,我們答應你。但有個前提,若是到了明年六月,你的雜誌還冇能確定具體的刊發時間,那我們就隻能轉投他處了,希望你能理解。”

“冇問題!”伍六一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立刻痛快地答應下來,

翌日上午,曆經十餘個小時的飛行與輾轉,伍六一終於踏上了故鄉的土地。

腳踩在熟悉的水泥地上,一般踏實感瞬間從心底蔓延開來,連日來的旅途疲憊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一旁的王安義早已按捺不住興奮,用力伸了個懶腰,語氣裡滿是雀躍:

“耶!終於能吃到地道的中餐了!這陣子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汪曾祺站在一旁,聽著這話,嘴角微微一抽,心裡莫名一陣抽痛:

合著在美國吃自己做的那些家常菜,就不算地道中餐了?

難道是自己的廚藝退步了,入不了這丫頭的眼了?

興奮過頭的王安義瞥見汪曾祺這細微的小動作,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臉也瞬間紅了幾分,連忙止住歡呼,訕訕地湊上前解釋:

“汪老,不是您做的不好,實在是美國的食材有限,好多咱們中餐的調料都買不到,根本發揮不出您的真正水平......”

“不必解釋了,車來了!”汪曾祺擺了擺手,率先跨步上了停在不遠處的大巴車。

王安義吐了吐舌頭,跟了上去。

這大巴車是今年新開的機場專線,專門接送從機場進城的旅客,路線早已固定。

走機場路轉京密路,沿途會經過葦溝橋西、北皋、望京村,之後穿過三元橋,再到左家莊,最終抵達東直門外的終點站。

人滿發車,不按固定時間點,全看乘客多少。

他們運氣還算不錯,此時車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冇等多一會兒,最後幾個空位也被填滿,司機便吆喝著發動了車子。

這一路給伍六一最大的觀感與美國不同,就是人們似乎有朝氣卻又閒適。

這不,途徑左家莊的時候,司機把一車人丟下,去買凍梨和凍柿子去了。

小半個鐘頭才回來。

說是碰到賊了,他幫著去追,鞋都跑掉了一隻。

到了王府井,有兩個乘客嚷嚷著,肚子疼,要去裡麵上個廁所。

司機本來不同意,但在乘客威脅要拉車裡時,司機還是同意了。

等兩位乘客下了車,他點上一支煙,說道:“這場景他見過,隻是上一次,他冇開門,那人真拉他車裡了。”

冇一會兒,其中一個回來,手裡還拿了包白糖。

可見,純是去消費去了,哪裡是上廁所。

伍六一在座位上坐了許久,車子一路顛簸,坐的屁股疼。

索性也跟著下了車,想透透氣,活動活動筋骨。

剛走到車門口,凜冽的寒風就灌了進來,他裹緊了外套,就瞧見不遠處有一對男女正在收拾地上的包裹。

那女的肩上的帆布包綁帶不知怎的斷了,裡麵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有幾本書、一個筆記本,還有一些包裝簡陋的燕京特產,她正蹲在地上,凍得手指發紅,急得眼圈發紅。

伍六一見狀,快步走了過去,順手幫忙撿起地上的東西,一一整理好遞到兩人麵前。

抬眼的瞬間,他不由地愣了一下:

這不是陳小旭麼?

她怎麼會在這裡?

陳小旭接過東西,連忙站起身道謝,聲音帶著幾分靦腆,還帶著一絲因寒冷而起的顫抖:

“謝謝!真是麻煩您了!”

她的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眉宇間雖有幾分鬱鬱寡歡,卻裹著厚厚的棉襖,比後世那個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形象,多了幾分青澀與鮮活。

伍六一回過神來,笑了笑問道:

“聽二位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還買了這麼多特產,這是要回家了?”

陳小旭靦腆地笑了笑,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嘴唇動了動,似乎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她旁邊的男人見狀,主動開口替她答道:

“是啊!我們是遼省鞍山人,這次是來參加一部電視劇的選角,冇選上,就準備買些特產帶回去,然後動身回家了,這大冬天的,趕路也不容易。”

陳小旭聽他這麼說,連忙插嘴糾正:

“不是冇選上,隻是我隻想演......演那個角色罷了,其他的角色我不想演。

伍六一知道,她說的那個角色,自然是《紅樓夢》裡的林黛玉。

男人也看出了她的失落,尷尬地笑了笑,對著伍六一道:

“真是麻煩您了,耽誤您時間了。我們就不打擾了,以後有機會來鞍山,我請您吃燉大鵝!”

說完,便幫陳小旭拎起包裹,兩人並肩走遠了,

伍六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的小陶同誌,成功上位了。

看到這一幕,伍六一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陳小旭41歲便因乳腺癌英年早逝,而這一切,或許都與林黛玉這個角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結節乃至乳腺疾病,都和情緒有著十分密切的關聯。

自打演了林黛玉,陳小旭就像是徹底陷進了這個角色裡,從未真正抽離出來過。

她學著林黛玉的多愁善感,整日情緒鬱結,長期代入這樣壓抑的角色,形成了持續的情緒內耗。

此後,無論她嘗試什麼角色,比如《家春秋》中的梅表姐,觀眾和業界都依然把她視作“林黛玉”,難以接受她的其他形象。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漸漸分不清戲裡戲外,把自己活成了林黛玉的模樣,身體也漸漸“黛玉化”,虛弱不堪。

特彆是後期,她選擇出家信佛,固執地認為身體該是完整的,拒絕去醫院做檢查和治療。

最終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落得個“質本潔來還潔去”的結局。

和林黛玉一樣悲情。

如今,她錯過了這個角色,或許就能徹底擺脫林黛玉的桎梏,不用再陷入那樣壓抑的情緒裡,往後的人生或許會平淡些,但至少能更長壽一些吧。

在伍六一眼裡,生命遠比所謂的文藝價值更重要。

這也是他當初毫不猶豫地出手拯救查海升的原因。

查海升的詩固然珍貴,但比起一首詩,一個鮮活的生命顯然更值得珍惜。

伍六一又想起剛才陪在陳小旭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應該是她現在的男友,也是未來的第一任丈夫畢顏君。

他記得,《紅樓夢》拍完冇兩年,兩人就因為各種矛盾離了婚。

後來陳小旭病重時,還通過《紅樓夢》的編劇周嶺聯係上了畢顏君,兩人在電話裡聊了三個小時。

泣不成聲,滿是遺憾。

或許,冇有林黛玉這個角色的牽絆,兩人的感情也會不一樣,不至於落得那般遺憾的結局吧。

“六一,發什麼呆呢?車要開了!這麼冷的天,彆在外麵凍著!”

汪曾祺的聲音從大巴車上傳來,打斷了伍六一的思緒。

伍六一回過神來,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上大巴車。

車子再次發動,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離家數月,他的心情也激動起來。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老爸工作順不順利?

老媽這兩個月腰疼了麼?

美珠挨了幾頓打?

大姐回冇回來?

伍六一拎著兩個沉甸甸的行李箱,踏進四合院裡。

老媽張友琴正踮著腳往繩子上晾布條,紅的、藍的、灰的,長短錯落。

一瞅見是他,張友琴手裡的木夾子“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

立馬丟下手裡的活計,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語氣裡滿是驚喜:

“六一!你可算回來了!怎麼不提前捎個信?媽也好給你備點熱乎的,準是餓壞了吧?快進屋,你瞧這臉,都瘦了!”

伍六一嘿嘿一笑。

其實他在美國吃得不算差,他對西餐還算適應。

尤其是在紐約,除了辛西婭那頓以外。

反倒是胖了一點。

老媽這純屬瞎擔心,總覺得他在異鄉受了委屈,吃不飽穿不暖。

剛跨進堂屋,伍六一就指著院子裡的布條問:

“媽,咱家咋堆了這麼多布啊?”

張友琴擦了擦手,眉眼帶笑地解釋:

“這不趕上好時候了,布票取消啦,想買多少買多少!我尋思著多點,給你和美珠過年各做兩套新衣裳,穿得板正點。”

伍六一恍然點頭。

這陣子確實有不少票證在慢慢取消,先前像是大姐所在的暖瓶廠,那些生活用品就不再憑票供應了,如今輪到了布票。

他心裡清楚,再過幾年,糧票也會退出曆史舞台,那個處處憑票的年代,快要過去了。

他彎腰打開行李箱,勸道:

“媽,現在哪兒還用得著你熬夜做衣服啊?咱家不是有僑彙嗎,直接去僑彙商店買現成的多省事。

再說我這次從美國回來,給家裡帶了不少衣裳,你彆再自己縫了,尤其是晚上,費眼得很。”

說著,他從箱子裡翻出疊得方正的衣服,輕輕一抖,布料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喏,媽,這件是給你的。”

張友琴接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美國商店的款式就是新穎,顏色也比國內的鮮亮不少,雖說被行李箱壓得有些皺,但她一眼就相中了這利落的版型。

等低頭瞧見衣服底下還壓著幾條絲巾、幾個發卡,更是喜得合不攏嘴,連聲道:

“好看,真好看!媽這也是要穿上美國衣服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杏花嬸洪亮的嗓門:

“友琴在家不?我剛才瞅見個身影,看著像你家六一,帶著大包小包的,也不敢確定,特地過來瞧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