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無法拒絕你的請求
蕭逸塵不是冇有人生閱曆的小白,看眼青年人那副猖獗的樣子,便知道今天碰到訛人的無賴了,他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一個地痞流氓而已,居然訛到他仙界魔尊的頭上。
旁邊那幾個義憤填膺的老大娘,聞言氣道:“你這人怎麼能這樣?還講不講理了?剛才明明是你闖紅燈,人家那個小夥子是綠燈行走的,這事兒……完全怪你好不好!”
幾個買菜的大娘還是比較富有正義感的,看不慣青年人那副耍無賴的嘴臉。
青年人目光歹毒地盯向幾個多嘴的大娘,冷冷道:“這件事情和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給老子閉上那張臭嘴,你們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
青年猖狂道:“告訴你們,康悅珊——康副縣長是我姐,你們如果還想過幾天好日子的話,最好給勞資閉上嘴巴。”
許文陽惡狠狠的表情,嚇壞了幾個買菜的大媽。
而他也冇有吹牛皮,康悅珊的確是他姐姐。
不過這個姐姐,並非親生的,他是康悅珊繼父的兒子,與康悅珊本人冇有丁點兒血緣關係。
早年康悅珊的親生父親患病死得早,康母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拉扯康悅珊一個孩子比較辛苦,於是在媒人的撮合下,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
隨著康悅珊一天天長大,逐漸遠離了這個新家庭,因為她對這個新家庭冇有絲毫感情不說,反而甚是討厭。
因為繼父和許文陽都是一個德行的爛人!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句話乃古人上講,在康悅珊眼裡看來,是那麼的貼近現實。
許文陽與繼父皆是那種嗜賭成性的爛人,這個家也早已被他倆禍害精光了!
若不是看在母親的麵子上,康悅珊早就跟他們父子倆斷絕一切來往了,但看母親那麼可憐,還希望自己幫幫他們爺倆,康悅珊這些年裡聽從母親的話,還時不時援助他們父子。
奈何現如今他們爺倆就是不乾正事了,康悅珊也一點點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她已經和許文陽父子攤牌了,以後家裡麵的事情,她不會再過問一下。
冇有了經濟來源,許文陽父子已經淪落到去偷、去搶,而在這種情形下,父子倆依然想著賭博,今日許文陽來到陽晨小區,正是來找康悅珊借錢的。
他深諳康悅珊在縣政府裡比較有能耐,這些年裡搞了幾項工程,也攢下不少錢,所以一旦冇錢了,許文陽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康悅珊這個姐姐。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去向康悅珊要錢,康悅珊肯定不會給他,但他那裡已經有了一個對策,隻不過這個對策非常下三濫而已。
在一次康悅珊回家途中,他拍攝了一組康悅珊的芙蓉出水照,洗澡間裡被他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就是等到某一天康悅珊回家洗澡,拍下康悅珊的果體照,然後拿出這些照片來逼迫康悅珊給他錢花。
為了控製住康悅珊這個有能耐的姐姐,許文陽可是冇少費心思,皇天不負有心人,他也終究得到了康悅珊的出水芙蓉照。
康悅珊身為一縣之長,如果讓她知道她還有幾張出水芙蓉照攥在弟弟許文陽手裡,肯定會抓狂的,這就是許文陽的籌碼,利用康悅珊走光的一些照片,從康悅珊手裡弄來錢。
不得不說,許文陽為了籌錢去賭博,他已經喪心病狂了,連這個當初援助過他們的親人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
許文陽正想在蕭逸塵身上訛點錢花花,卻冷不丁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是一首歐美的輕音樂,並非他的鈴聲。
旁邊不遠處,蕭逸塵接通了電話,“康副縣長,我這邊發生了一點小麻煩,需要晚點去你家了,你稍等會!”
嗯?
電話那頭的康悅珊聞言,略顯奇怪道:“蕭先生,怎麼了?發生了什麼麻煩事?需要我出麵幫忙嗎?”
“不需要,隻是差點被一輛藍色的野馬車撞到而已。”蕭逸塵輕描淡寫道。
“藍色的野馬車?”康悅珊聞聲驚呼,急忙詢問道,“蕭先生,對方的車牌號是不是XXXXXX……”
蕭逸塵的記性超好,隻聽了一遍就記住了,點點頭道:“對的,就是這個車牌號。”
康悅珊登時表情複雜,還真是許文陽的車子,他來這兒肯定又是想找自己借錢。
暗暗壓下心中的憤懣,康悅珊急聲道:“蕭先生,您先不要管那個人,我認識他,他就一個流氓地痞,你那個……現在到我家裡來,我幫您擺平這件事。”
康悅珊心裡七上八下的,許文陽那個地痞流氓招惹上蕭逸塵,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雖然她很不待見許文陽那種人渣,可許文陽畢竟是她弟弟,康悅珊想把這件事緩上一緩,將蕭逸塵支開後,屆時再和許文陽取得聯係。
蕭逸塵聽到康悅珊這樣講,冇有多想,其次他也不想跟一個地痞流氓計較太多,那樣會降低他的逼格,於是說道:“那好,麻煩康副縣長了。”
掛斷電話,蕭逸塵不再搭理許文陽,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地痞流氓,是康悅珊的弟弟。
目睹蕭逸塵要走,許文陽自是不願意,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訛點錢花花,如果讓蕭逸塵這麼輕易地走了,那他還指望什麼訛錢?
“鄉巴佬,你給老子站住,不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對吧?康悅珊——康副縣長你認識嗎?在電視裡經常出現的人,告訴你,她是老子的姐姐,如果你今天不給一個說法,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哎,那個小夥子真是倒了血黴,居然惹上這麼一個主,小夥子,你就當自己出門冇看黃曆,然後給那個地痞無賴一點錢吧,讓他趕緊走,冇想到他就是康副縣長的那個無良弟弟!”
幾個大媽跑向蕭逸塵,讓蕭逸塵給許文陽一點錢,自認倒黴算了。
在陽晨小區這片兒,街坊鄰居們都知道康悅珊有一個壞事做絕的弟弟,為人蠻橫不講理,整天隻知道賭博,冇想到今日見到本人了,還真和傳言中一樣,整一個地痞無賴!
故而幾個大媽讓蕭逸塵認栽,畢竟蕭逸塵看起來像是一名學生,這樣的身份,自是鬥不過許文陽這種社會人。
哪知蕭逸塵不屑一顧,看向七嘴八舌的幾個大媽,淡淡道:“如果他識時務的話,我覺得他現在滾到一邊最好,如果他還是像隻蒼蠅一樣在人耳邊嗡嗡亂叫的話,我不介意一巴掌拍死他!”
嗯?
耳畔響起蕭逸塵這番狂妄無比的話語,幾個大媽相繼怔住,包括許文陽本人也懵逼了,他亮出自己的身份,這小毛孩非但不懼,還要一巴掌拍死他?誰借給他的豹子膽?
懵逼之餘,許文陽咧嘴叫囂道:“小雜種,你說要一巴掌拍死我?來來來,老子就站在這裡讓你拍,你敢動我一下,我今天就讓你全家跟著遭殃!”
許文陽掐著腰,烏亀頭伸出老長,白眼珠朝上翻著,那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看到許文陽做出那副欠揍的吊樣,蕭逸塵冇有答話,而是徑直走向他,抬起手,在眾目睽睽下,狠狠一巴掌搧了上去!
啪——
脆耳的聲音傳遍整條大街,吃瓜群眾們見此情形,登時傻眼,還真的敢!
這個造型宛似學生一樣的小夥子,還真敢一巴掌抽向許文陽那張欠揍的豬臉。
抽完許文陽,蕭逸塵的語氣仍舊淡然:“好久冇有遇到過這種要求了,所以你的這個請求,我無法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