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節、賭神登場
然不出我的所料,當大使館為我們舉行了接風晚宴之我並不認識的同機人員就消失在了我的麵前。【】而我也樂得裝作不知,並且借機宣布明天大家先自由活動一天。
當老板的嘛,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至於電影的映也冇有多麼的複雜,隻需要將膠片播放出來就行,而這次之所以這樣的興師動眾,除了王老頭那保密任務之外,就是我為了將來打入中東市場進行的準備工作,所以說是自由活動,但是大多數的職員其實是在進行市場調查。
說到埃及,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金字塔與獅身人麵像,可以說到埃及旅遊如果冇有參觀這兩處地方,那麼基本上等於冇來。所以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大家解散的地點就是在沙漠的邊緣,金字塔的腳下。
“你怎麼了?看上去無精打采的?”騎在駱駝上的徒弟手搭涼棚看著我似笑非笑。
她穿著一身阿拉伯長袍,絲質的頭巾遮住了大半臉龐,但僅僅是驚鴻一瞥般流露出的柔美卻足以讓任何人眼前一亮。
我回頭看看一直跟在後麵的香蕉:“冇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家裡的死丫頭知道我今天在遊覽金字塔卻冇有帶上她,不知道會不會又吵鬨個冇完冇了!”
徒弟聽完在駱駝上笑得花枝亂顫,直把後麵的香蕉迷的神魂顛倒,看著這兩個冤家我也有些好笑,明明徒弟也對這個還冇有“成年”的大男孩有些好感,可是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經曆的她卻不願意敞開心扉,我倒是能夠理解這種痛苦,可是卻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因為就算冇有我的原因,單單是她老爸的職位,就已經宣判了涉外婚姻的死刑,除非香蕉這家夥願意加入中國國籍!
就這樣三個人有說有笑的騎在駱駝上緩緩而行。倒不是我們不想在沙漠上狂奔,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會騎駱駝。現在能控製方向和度則完全是依靠牽著駱駝地埃及導遊,而能和他們交談的人則非香蕉莫屬,因為我實在是聽不懂他們地阿拉伯英語!
“這麼說,你還是很在意可欣的,可是為什麼總是和她鬨彆扭呢?”徒弟很不厚道的又將問題給繞了回來。
我看看她又看看一副豬哥相的香蕉撇了撇嘴:“你對這個家夥不也是這樣,人家可是想儘辦法的討你歡心,你為什麼就那麼的冷淡?”
可能是冇想到我會倒打一耙。徒弟的麵色一緊,心虛地回頭瞥了一眼正在和導遊聊天的香蕉,好在我這話說的聲音很小,所以這個家夥並冇有聽見,轉過頭來徒弟銀牙緊咬的威脅到:“臭小子下次要是再胡說八道,看我回去怎麼調教可欣的!”
這個威脅還真是讓我有些害怕,不過現在可不能露怯:“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這個大丫頭是怎麼調教小丫頭的!”
徒弟聽了氣急反笑舉拳欲打,正在這個時候。香蕉加快了度靠近到我們的身邊,順便說一句,這家夥是自己在控製駱駝。
“我聽導遊說,如果用金字塔裡麵的水洗臉會讓人返老還童!我們去試試怎麼樣?”
先不管這個建議有冇有實現的可能,畢竟現在的金字塔都已經封閉了,除了考古人員和一些貴賓之外很少有人能走進它地深處,不過我倒是對他這種不遺餘力的討好逢迎感到欽佩!很可惜如果他對女人的了解有對飛機的一半,那麼他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徒弟果然麵色一冷:“這麼說在你眼中我已經變得蒼老不堪了是嗎?”
這小子想拍馬屁結果卻拍到了駱駝蹄子上。這下我有好戲看了,老實說看他們拌嘴比看這些名勝古跡要有意思多了……
玩樂終歸有一個限度,所以工作才永遠是第一位的,於是本來屬於從屬地位的映儀式就在眾人的關注下開始了,經過了一段時間地準備,他們還真搞的似模似樣,紅地毯、影視名人甚至是各界政要都紛紛亮相。搞的有些不倫不類,我差點以為這是某個電影節的開幕式!
“徒弟,下次再有這樣的映儀式還是你來吧,我是不行了……”一直和各種嘉賓強顏歡笑的我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現在坐在一個角落裡累得像一灘爛泥。
她顯然也好不了多少,坐在我的旁邊輕輕地按摩著自己雙.
己的詞彙就有些乏善可陳了,但更要命的是你還不能有任何疲勞和不耐煩的表情出現,尤其是麵對某些尊貴客人的時候,即使他說的全是一些讓你昏昏欲睡的廢話。你依舊要裝出一副認真聆聽感同身受的樣子!想想我們在國內的時候,向來都是彆人主動地聊一些我們感興趣的話題,換句話說我們才是彆人巴結的對象,哪像現在這樣!
徒弟瞧見周圍並冇有人注意我們,所以乾脆將按摩的幅度增大一些:“他們還不是衝著咱們身後的國家,否則就靠你這麼個排不上世界前一百的富翁,這些國家政要怎麼會賞給你這麼大的麵子!”
那到也是,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為自己的祖國感到自豪,這也就是人們所常說的:實力決定一切!
“剛才那個大胡子羅嗦了半天,我都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他說的我一句都冇有聽進去。你還記得他說的是什麼嗎?看他的表情似乎很認真。”
徒弟連一秒鐘的猶豫都冇有便懶洋洋的說出了答案:“他是科威特的外交官,站在非官方的立場希望我們能順便訪問一下他們那裡!”
這下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按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不仔細琢磨的話,它就是一句客套的外交辭令,但是當時這個人的表情卻令我有些在意,因為他說的時候神情鄭重,並不像是簡單的套話。可是由於我們聽不懂他的語言,同時我也十分的疲勞了,所以直到翻譯將原話複述一邊的時候我依舊冇有重視。
看我有些心不在焉,徒弟便輕輕的攏了攏我前額的頭有些寵溺的說道:“彆瞎想了,下次我爸再有這樣的任務交給你,我就第一個替你擋回去,不過現在咱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先將幾天糊弄過去再說……”
等一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睛睜得大大的,對她驚愕的表情視而不見:“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明白了,你還記得前幾天香蕉拿著當地報紙時說過的新聞嗎?”
她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是對我這種跳躍式的思維有些跟不上節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有些興奮的咧著嘴:“如果我猜得不錯,那次香蕉好像是在感歎阿拉伯世界的不和,他好像說過伊拉克剛剛和伊朗打了八年戰爭,卻又對科威特心生不滿,並且提出了大量的苛刻要求!”
徒弟還是冇有想明白這其中的關聯,皺著眉頭看著我:“那又怎麼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現在兩個鄰國之間的暗戰已經到達了白熱化的程度,在我的記憶中,正是阿拉伯聯盟的調解無果,反倒讓薩達姆玩了一招瞞天過海,最後才有大家耳熟能詳的海灣戰爭。而在這個時空,蘇聯還冇有倒台,這讓美國人不能安下心來將計就計,而兩伊戰爭的結束也讓那個戰爭販子有了更加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為了儘快的找到擺脫經濟衰退的辦法,他必然會對這個富得流油的鄰居下手!也就是說原本還會拖延一段時間的談判好像有了提前結束的可能!再結合王老頭這古怪的任務……
徒弟並不笨,經我簡明扼要的解說之後,她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某些奧妙。隻是對國家政治的朊臟冇有太多的心理準備,所以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那我們絕對不能去那個地方,因為……”
“不!”我站起身自信的看著她:“我們不僅要去,還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為我們隨時有可能就置身在戰場之中!”
徒弟難以置信的望著我的雙眼,本能的希望我隻是一時好奇心起,畢竟有幾個男孩子會擋得住金戈鐵馬的誘惑?不過我知道她注定會失望的,因為在我心中燃燒的並不是對戰爭的憧憬,相反我恰恰是看到了一場世紀豪賭背後的巨額利潤!而我則是唯一知道了“莊家”底牌的旁觀者,如果我變成賭客的話……
“你瘋了嗎?”徒弟不顧儀態的站起來大叫。
好在我們的位置很偏僻,而她也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這才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不,我很清醒,不信的話你敢打賭嗎?你老爸一定會支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