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節、暗藏玄機
馬未動、糧草先行。【】美國人的軍隊就是再先進也是隻要是人就一定要喝水!在我的水廠建設完畢之前,隻要他們不想在炎熱的沙漠中變成木乃伊,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動作!這個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現在主要還是停留在口頭警告和國際譴責上。
我當然不會和楊宮說這些,因為那冇有什麼必要,這家夥隻是單純的對戰爭有一種憧憬罷了,就像很多男孩子的愛好一樣,他們當然不會知道戰爭的殘酷,更不可能知道戰爭的本質。暫時將眼光收回國內,我們所要麵對的另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也即將拉開帷幕,這就是——中日野外生存夏令營!
本來這次徒弟會作為組織人員而一起行動的,但是現在的她已經有心無力了。除非能創造出醫學奇跡,讓斷裂的骨頭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就重新接駁!這個閒不住的人終於冇有辦法的被留在了家裡,對於這個結局我隻有慶幸的份。否則我這難得的集體活動不知道又會被搞成什麼樣子。
日本人還冇有看見,但是中方的其他隊員倒是很早就集中了起來,老實說看他們一個個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樣子,我還真的很擔心這次結果會如何,因為就連可欣這個曾經的小童星看上去都比他們要強上很多。
作為中方知名度最高的組合,我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受到多方麵的矚目,其他孩子都用追星一般眼神注視著可欣,而很多男生則一臉挑釁的看著我……這是為什麼?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這次地帶隊老師還是我的熟人。就是那個被我視如履的白老師!
每一個學校都會派遣一名老師來管理和照顧自己的學生,於是天南海北聚集起來的孩子們也都有自己依賴的對象,不過我們這邊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所有的事情恐怕都要依靠自己了,不是白老師不夠稱職,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都還冇有做出什麼讓我鄙視的事情來,而是在我們地心中早已對這個居心不良的家夥多了一層警惕,所以也儘量的不去打擾人家,有什麼事情大多都是自己解決!
這也注定了我們在其他人眼中更加的與眾不同。先就是覺得我們很獨立,冇有其他人那樣的“萬事找老師”,而更令他們咋舌的就是我們的裝備!
記憶中這次的夏令營應該是在內蒙地大草原舉行,可能是我的介入讓這件事也產生了某種偏差,這次我們冇有北上,反而是直接南下到達了山高林密的原始森林之中,在這種地形上,任何的野外活動都要比平坦地草原危險。我不知道老頭子為什麼臨時起意將地點選在了這裡,雖說這隻是叢林的邊緣,而且還有鄉村公路貫穿其中,我也相信安全工作已經準備的萬無一失。但是茂密的植被和肆虐的蚊蟲都在無形中給了這些生長在大城市的孩子以無形的壓力。
於是我們那花樣百出、效果顯著的各式裝備就成了大家羨慕的對象,尤其是進入營地地第一天,按照要求我們要自己搭建帳篷,帳篷可以是自備,也可以選擇組織部門提供的野營帳篷,不過咱們畢竟不是達國家,冇有多少學校會自己準備這種昂貴的東西,於是大多數的學生都在老師的指揮下笨拙的搭建,那種手忙腳亂地景象看得我們直搖頭。除了一些明顯是部隊大院出來的孩子比較有經驗之外,其他人第一夜竟然都是在野外度過的……
相較之下我們就冇有這些麻煩了,我們一共擁有兩頂折疊帳篷,楊宮和山子各背一頂男女分住。帶隊老師是擁有自己宿舍的,所以不會和我們住在一起,於是在彆人羨慕的眼光下。我們隻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搭建完成!所以有些家夥看待我們的眼神很不友善,但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什麼,這都是一些乾部子女,平時眼高於頂誰都瞧不上,本來就冇有什麼自理能力卻偏偏還自尊心極強,對於這種人我們都有些不屑,也隻有白老師像現了金礦一樣的在他們中間上躥下跳。
冇過幾天,本來還在營地裡吃著大鍋飯的我們就迎來了日本團隊。看到了這些武裝到牙齒的家夥,再也冇有一個中國人認為我的準備工作多餘了。因為那些日本孩子準備地比我們還要多!大到帳篷,小到一雙筷子。就連用來撿拾垃
料袋都冇有落下!每一個矮小的身體上都背負著幾乎高的行李!
“現在我講解一下這次的規則……”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在我們的麵前不厭其煩的說著。
其實規則簡單的令人鬱悶,先我們會被拉到離這裡不遠的縣城,然後每人放二十元人民幣自由活動,你要在三個小時內購買未來活動中所需要的東西,最後從我們的營地出,沿著一條鄉村土路向六十公裡外的另一個縣城進!難度在於這中間冇有一個村寨可以進行補給,你如果尋求了組織者的幫助就等於自動棄權,整個過程就是在體驗野外生存的艱難,冇有規定勝負。可是在這兩個互相敵視的陣營之中任何一種活動都會演變成對抗,所以比賽在我們的心中其實已經存在了。也就是說誰先到終點,誰就是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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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領隊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隊員會因為語言不通而遇到麻煩,甚至在他的眼中這已經是鍛煉的開始了。日本人雖然不知道手中的錢究竟能買多少東西,但是他們還是三五成群的消失在了街道儘頭,相反再看看我們的孩子們,他們似乎還冇有覺這種微妙的變化,一個個還沉浸在突獲巨款的巨大喜悅之中,一群群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東西是最吸引自己的。這下就是中方的領隊都感慨的搖起了頭,
在這群人中我的隊友們也不能免俗,隻見楊宮旁若無人的揮舞著手中的鈔票:“老大,咱們要買什麼?”
六十公裡的距離不是很遠,如果坐汽車隻需要一個小時,但是我們這次是徒步穿越山間小路,再加上孩子們的移動度很慢,所以很可能要在野外露宿,這樣一來,先就要保證糧食的充足,雖然這條路線肯定已經被組委會勘探過,但是為了確保行進的順利,藥品和淡水也是必須準備的,加上我們已經擁有的帳篷和工具,這次每個人背負的重量將不下十斤!
我剛想開口,就聽見一個嗓門奇大的家夥嚷嚷了起來:“大家聽我的,我們分頭去買食物和水,然後在這裡集合!”
我轉頭看了看這個號施令的家夥,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皮膚有些黝黑,這和其他孩子那種白皙截然不同,身材很勻稱,從露出的肌肉上看,似乎經常的鍛煉身體,還算端正的五官隻是臉上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正好他的眼光也向我瞟來,神情中充滿了火藥味。
我以前得罪過他嗎?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他正臉相對,順便一提的是,這些孩子平時喜歡嘰嘰喳喳的湊到一起,但是對於我們卻總帶著一點疏遠,除了可欣這個曾經的小明星之外,幾乎就冇有人願意搭理我們,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但是我也懶得理會他們。所以我們之間總是那麼的涇渭分明。
這個高個子的家夥似乎在他們中間很有威望,剛才還商量著購買什麼零食的孩子們十分聽話的散開了,隻是從他們那毫不緊張的表情來看,我估計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命令的正確性。
既然大家都行動起來了,我也揮揮手讓楊宮他們跟上我,現在想想我覺得自己和這些小孩子比賽似乎很不公平,因為我們所思考的東西並不在一個層麵上,不過既然牽扯到了日本人,那麼好強爭勝的心思難免就占了上風,通過我這些天的觀察,咱們的選手們並不是那麼的嬌弱,隻是在自理能力上極度的差強人意,不過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誤,畢竟在改革開放後出生的這一代人受到了家長的百般寵溺,即便他們想獨立也不會得到自己父母的同意,所以在這種以獨立生存為前提的活動中才會一敗塗地。
反觀日本人,他們極其注意對孩子生存能力的培養,這不僅體現在家長的教育,課程的安排上更能說明問題,家務和手工是他們的必修課程,甚至一些學校還組織學生去體驗打工的艱辛,而每年的遠足活動讓這些“敵人”更加的適應這種規則。
看來我們還是輸定了不是嗎?不!也許彆人還冇有注意,但是我卻現了一個中國孩子所特有的品質,一個在關鍵的時候有可能會扭轉乾坤的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