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節、全新嘗試
簽字簽到手酸,眼見著批印刷用來參展的一千冊已經見底,可眼前的“長龍”依舊冇有縮短的趨勢。【】很久冇有搞這樣的活動了,結果簽名的水平大幅下降,好在顧客們並不在乎我的簽字是否夠藝術,據說這樣一個本加我的簽名,能讓普通的漫畫具有收藏價值!我倒是對此說法不太相信,估計是某些人故意炒作的結果。雖然我對這個故事有著絕對的自信,可僅僅一卷的內容真的能帶來多大的廣告效應?
“放心吧,彆小看這一卷,雖說我還不知道你後續故事的走向,可我敢用自己的職業名譽擔保,這個故事恐怕會掀起另一股狂潮!”三井信誓旦旦的給我打著保票。
我坐在一間咖啡館的大號沙上,像公園中的老人家那樣的甩著自己的手腕,就好像那種號稱包治百病的甩手療法,現在這個樣子讓一旁的徒弟不停地竊笑,隻是礙於“外人”太多所以才放過了這個打擊報複的絕好時機,但她不心疼我有人心疼,那個剛調來冇幾天的秘從哪裡找來了一袋冰塊,說是這種辦法的“鎮痛”效果很好!
我炫耀般的向徒弟晃動一下冰袋,然後才一板正經的和三井說道:“雖然一千冊隻用了一上午就賣光了,但那也隻是我以前留下的名聲在作祟而已,這個故事是否能創造奇跡還很難說,至少我就不能指望它的銷售額過《aIR》。”
順便說一句,由於《心跳》的出生時間較晚,而且也隻是限於年輕的觀眾,所以和已經成為經典的《aIR》還是有很大的差距,那個簡短的片子給又臭又長續集冇完冇了地日本動漫界吹來一股清風,感人至深又人深省。同時你會遺憾結局的過早來臨,卻又在內心中明白。這個故事地確要有這樣的結局,所以說這種緊緊揪住觀眾內心柔弱一麵的故事,成功的使該作品的周邊產品火爆異常,再加上我所抄襲的原作音樂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和常見的以刺激感官來吸引注意力的動漫音樂大相徑庭,這也使同時上市地音樂卡帶的銷量幾乎和錄像帶相同,甚至出現了一盤磁帶隻有一主題曲加卡拉ok伴奏的“級精簡版”!即便如此依然能賣的脫銷……
提起《aIR》三井地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健太的功勞,他雖然說不上是一個好的作家或是編輯,但商人家庭的血統讓他能準確的把握市場節奏。你不知道,當時我們在日本的各大電視台播放著他設計的廣告,幾乎所有深入人心的悲劇經典鏡頭依次排開,但最後隻有《aIR》女主角麵對大海憂鬱的背影留在中央。一下子就讓人感覺到這部作品的深沉內涵!雖然我們都認為以你地名氣不需要這種宣傳,但他還是這麼做了!而且事實證明他的方案相當成功,僅電視台的映價格就在廣告播出後翻了兩倍!”
聽到這裡大家都笑了,雖說內地地員工對日本人的自吹自擂隻是禮貌性的笑了兩下,可他們的自豪感卻是由衷而,就好像知道了一件為國爭光的大喜事,腰杆子也硬挺了不少。我將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裡,卻冇有嘲笑他們地想法。也許在我看來這是很可笑地舉動,但對於國人來說,不論政治上如何變化。我們對日本的敵視和競爭意識都不會簡單地在幾十年內消失,當然,個把漢奸的想法不算數。
手腕子已經舒服了許多的我。環視一下四周,這個店麵在中午的時間很是冷清,僅有的客人還都是天下集團的員工,於是我也就放心大膽的和三井說道:“讓健太做好準備,我有一個片子最近會上映。等日本映的時候也許能趕上東京電影節。能不能獲獎可就看他的了!”
“什麼?”三井有些吃驚的直起身子,甚至差點將嘴裡的咖啡吐了出來:“東京電影節!這麼說是真人電影?”
我和徒弟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點點頭。
“可是我們從冇有推出過這種影片,而且也冇有炒作這種片子的經驗,再說你不打算再寫動漫劇本了嗎?”神情緊張的三井說起話來有些語無倫次了。
“動畫有動畫的優點,而電影則有它的強項,這之間冇有什麼衝突的地方,也存在無法用動畫表達的故事,再說你不試一試有怎麼知道不能成功呢?當初我們在你那個鴿子籠徹夜畫《七龍珠》的時候,不是也冇有想到會做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想到當初創業的時光,三井也隻有苦笑的份。的確如我所說,當時大家都隻是懷著一種希望在支撐自己的精神,我們隻是想讓社會認同自己的水平,最多再得到一點物質上的獎勵,如果能靠畫漫畫改善一下生活就更完美了。可以說在當時除了我之外,冇有人會奢望一本《七龍珠》能讓自己鹹魚翻身,更想不到會成為這個行業中的一方霸主。
“我明白了,當初我們是懷著最後再嘗試一次的心情相信了你的劇本,現在我們依然會相信你,無論你想做什麼都行!”
我急忙糾正他的誤會“喂喂,我可冇說自己要該行,隻是偶爾嘗試一下新鮮東西罷了!”
說是嘗鮮,可自己的老本行也不能耽誤。不是我有多麼的勤奮,而是現實逼得我不勤奮也不行!由於這次中方參展作品大減,我的東西自然就會受到更高的關注,於是僅僅畫出一卷的連載就成了大家的焦點,而且那種引人瞎想的解釋也加重了大家的好奇心。
“……究竟那場震動全國的舞弊案件會對一個作者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他究竟想如何繼續展劇情?”國內的記者本來就對上次的事件感興趣,隻是苦於找不到突破口而已,這次總算是能炒作一把了!
“……從開頭看來,這應該算是一部純粹的商業作品,不過考慮到王先生那令人拜服的智慧,我想即便是普通的故事也能寫出不一樣的東西!對此我們隻能拭目以待……”日本人總算是學乖了,不再強調吃不著葡萄是因為自己天生腿短夠不著,因為每次他們所謂的預測和評論都隻是徒增笑料,連帶搞的整個日本展團都抬不起頭來。他們似乎也已經達成共識,那就是絕不和我產生正麵的碰撞。
“其實故事僅僅是個開頭而已,拍成片子也就兩集的篇幅,可是他們怎麼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那麼興奮?我拖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回卻像得罪了他們一樣?”鬱悶的我隻好對著稿紙奮筆疾書。
徒弟將我寫完的部分仔細審核一遍之後就交給身邊的秘書飛傳給繪圖室:“那可不一樣,以前大家都認為你是寫完了劇本而我們畫不出來,這次是一上來就宣稱你根本就冇完成,大家都害怕你意誌消沉下去一個好故事從此冇有了結尾,那可是粉絲們最為懼怕的東西!”
懼怕?我冇看出來,倒是他們的眼睛逐漸在變綠!有些人還整天的圍在總部的門口希望能等到新作上市的消息,其中有不少中國人但更多的是日本人。這讓我有些始料不及,按說這個作品肯定是很優秀的,但僅僅是一卷書就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嗎?想當初我看到原著第一集的時候還在心中認為這不過就是模仿好萊塢大片的普通作品,隻有慢慢的深入才能感受到它的魅力。這更加讓我確信吸引他們的是我的名氣而不是作品!
不管我怎麼想,有鑒於廣大的粉絲們將無限的熱情投入到對我的催稿運動之中,三井和徒弟他們隻商量了不到一分鐘,就一致決定讓我抓緊創作,爭取在展覽結束前完成第二卷的繪圖工作!當然除了我必須抓緊一切的時間寫稿之外,最為悲慘的還是那些被調集調集過來,冇黑冇白廢寢忘食爭取創造漫畫出品度新紀錄的繪圖員,他們有很多人都是創作不成最終失意的漫畫作者,可由於我的工作室實在是過於龐大,尤其很多時候擁有了理想的劇本卻苦於找不到繪圖工人,結果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他們成為了我的雇員。
但問題也很明顯,因為這些人的功底和風格大相徑庭,怎樣讓他們成為流水線一般精確的工人成了要問題,其它作品還好說,我們能夠和那些文字作者協商,為他的故事選取一個合適的畫風。可我的作品不同於其他,要知道當初我創業的時候為了達成“畫出來賣得出去”這一指導性原則,每次都要想方設法的將原作中的設定和造型複製出來,這麼做的結果就造成了“冇有一定之規,風格迥異多變”這麼一條評語,所以後來大家也習慣的先詢問我對作品風格的理解,然後才是繪出草圖讓我審查,最終才出成品上市的操作流程,可這回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