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窮濟天下 > 第二百九十一節、千鈞門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九十一節、千鈞門閂

2026-04-09 作者: 夢裡掙紮

同人展結束了,作為目前亞洲最大規模的業餘動漫展,上海夏季展在第二次亮相就吸引了極大的關注目光,而這其中很多才華橫溢的新人也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不僅是我下屬的工作室和上影廠,就連世界其他地區的動漫片商也蜂擁而至來挖掘商機,很多人的作品就是在這短短的展覽期間找到了新的買主,也找到了一條通往名利的“高公路”,隻是作為新人他們的作品賣價並不會很高。【】

“我敢說這次的展覽日本展團最鬱悶,而最開心的卻還是日本人——宮城!”徒弟對我將新劇本給了彆人的做法還是很氣憤。

我領著貞子悠閒的走在黃浦江邊:“話也不是這麼說,《幽靈公主》即便很優秀,可也冇有你現在正籌劃的電影來的震撼。等影片上映之後,天下傳媒將會變成世界矚目影視集團,這其中的差異你不會不明白吧?”

徒弟當然明白這其中的差彆,隻是她對於宮城這種搶劫行為十分的不滿,於是她奸笑著抱起貞子準備腐蝕一個還很純真的日本女孩……更要命的是她竟然還有仨幫凶,老姐、王秀和可欣她們整天湊在一起向豆芽菜灌輸一些早熟的東西……

我之所以還冇有離開上海,並不是想和他們欣賞還不美麗的外灘,而是因為我的一個分廠將要在這裡落戶,而我作為集團最大地領導。當然要出席奠基典禮。這家工廠之所以冇有建在遠山,主要的原因就是王老頭不讓!這老家夥似乎已經習慣了用某些便利條件來迫使我屈服,這次知道我要建設一條芯片封裝生產線,所以馬上拍板在上海給我找了一塊還算不錯的地皮,然後用利用自己女兒和兒子的關係安插了很多人。

他的做法從始至終冇有征詢我地意見。而且也冇有絲毫地掩飾。完全是大張旗鼓的就這樣替我決定了!可問題的關鍵是我冇有絲毫拒絕地必要,因為地皮是廉價地,政策是優厚的。就連他找來的人都是這個行業中頂級的人才!我知道他這是希望為將來培養出中國地Ine1。這不僅是產業革命的問題,還是將來國家安全的一項重要命脈。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要求我將工廠設在基礎牢靠的上海,而不是剛剛起步的遠山或深圳。不管怎麼說,工廠即將開工建設。而我在這項領域的研究也產生了部分的成果,至少在我自己地電子產品中已經部分地應用了這些新技術,這也讓我的電器類商品在成本上低於國內同行,畢竟自己地零件要比進口的便宜不少。

在這個過程中當然會受到國外的技術轉移限製,最新最尖端的封裝線當然不會出售給我,我也冇有指望他們會為了中國的現代化建設來添磚加瓦。所以這條新建設的生產線並不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但卻可以滿足我現有的生產需要。至少那些功能單一的芯片不用再高價進口了。但如何提高它的生產能力卻在開工建設前就必須提上議事日程。這也是我默許王老頭向我這裡派遣人員的主要原因。

在奠基典禮上,我這個大老板隻是象征性的露個麵。就連第一鍬土的“光榮角色”我也讓給了其他領導,但是我也冇有閒著,一直拽著那幾個被“配”來的老頭子嘮叨著:“雖說當今世界上能獨立設計、生產尖端芯片的國家並不多,但很可惜這些國家冇有一個和中國有良好的合作關係,所以怎樣生產出中國芯就是您們這些專家要考慮的事情了!”

不用我說他們也能明白這個問題的重要性,隻是這其中牽扯的技術實在太複雜,並不是我能用錢買回來的東西,尤其控製這項技術的國家大多對咱們還有敵意的情況下,讓我隻能用兩條腿走路,其中一條就是現在這個東拚西湊甚至不少設備還是走私過來的工廠,而另一條腿就是我現在正擔心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能不能真正的設計和製造高性能芯片?

幾個兩鬢斑白的老人並冇有對我這種喋喋不休的廢話有什麼不滿,相反他們也是眉頭緊鎖,這個硬骨頭並不好啃,甚至可以說他們能消化掌握我偷竊來的現有設備都還存在一定困難,他們出前也一定得到了上邊的指示,那就是為了將來的國防工業積累足夠的技術,可以說是任重而道遠。

其實如果我隻是為了降低生產成本,並不需要建設這麼一座工廠,而且它的產能也不能滿足我所有的需要,從曆史上來看,在全球化的趨勢越來越廣的時候,我所需要的很多電子原件都可以在國際市場上買到,比如韓國產的手機大多都擁有一個日本芯,也就是說即便自認為抵製日貨最成功的韓國人也在使用者日本產的關鍵零部件,不是他們不想自產,而是實在有心無力。=我也可以按照這種模式開新產品,但主動權卻永遠都掌握在彆人的手裡,而且這些芯片擁有“後門漏洞”是人儘皆知的,國防安全絕對不能容忍這些問題產品。而且當我和國際上那些知名的大型電子企業的競爭越來越多,我也要提防他們利用技術來卡我的脖子,所以才早早的尋找解決途徑。

一口不能吃出一個胖子,生產領先的產品是這個道理,製作一部長的電影同樣是這個道理。徒弟不管心中怎樣記恨著宮城,她現在也必須堅守在影片拍攝的第一線,至少現在的斯皮爾伯格還不能離開這個中國製片人的幫助,至於今後劇本會變成什麼樣子,這自然也是徒弟要操心的事情。反正無論她怎樣改編,最後都要上報給自己地老爹拍板,所以我也樂得讓他們父女去理論藝術與政治之間的關係吧,就在這種輕鬆的心態下,我帶著一眾人馬和臨時“偷渡”的貞子返回了遠山。通過這次鍛煉。動漫係的學生們已經可以從我這裡畢業了。但是他們卻無一例外地選擇在天下動漫修完最後地“課程”。

王秀他們也獲得了英雄般的歡迎,隻可惜不是官方的迎接,事實上要不是我地影響力足夠大。僅憑這麼一部作品是無法一夜成名地。就算已經具備了二流水準也不行,更何況她寫的故事還有著明顯的感情暗示,換做是其他人不被和諧掉就已經念阿彌陀佛了,所有的人中。可能唯一冇有什麼收獲地就是我了,就算是臨時創作了一部劇本,可同樣因為自己的名聲實在響亮,所以並冇有引起什麼轟動。

但是人們看不見的一個變化正在慢慢的成形,要是在以前,展覽上的絕大多數作品都不會被審核機關通過,可現在他們不僅堂而皇之的擺在了展台上。還順利的打開了商業化地市場。也就是說在我們所不知道地時候。人們的思想中對於動漫地定位逐漸的改變了,不再是將其看成純粹哄孩子的東西。而是辯證的區分出作品所對應的年齡群,成*人看動畫不再是被人恥笑的事情。

於是有關對動畫分級的問題逐漸提上日程,不過國家在內容的管控上還是相當嚴格的,媒體播映也是需要審核的,所以暫時冇有這個必要來劃分年齡,很多出版商也喜歡現在這種模糊的規定,這樣他們能更多的向未成年人銷售成*人作品,而不用擔心任何法律問題。

貞子的到來樂壞了一直冇有同齡玩伴的雨光,兩個小東西整天在屋子裡瞎轉,就算我使儘渾身解數也不能讓他們走出房門半步,原因很簡單因為天氣太熱了……這兩個家夥並不會明白我為什麼對分級製度如此重視,也不知道我正在編寫的用來上交個王老頭的“分級可行性報告”有多麼的重要,他們隻知道每天纏著我索要零食和玩具,全然不顧我已經焦頭爛額。對於我的遭遇老姐和可欣並冇有一絲的同情,反而還順理成章的將照顧孩子的工作交給我,理由是他們和我更親近!

我知道他們親近我的原因是因為我總是能給他們零時,而且還與其他人對孩子的管教不同,總是順從他們的一些小脾氣,也並不強求他們每天要學習什麼內容,既然他們必須有一個大人陪伴,那麼膩在我的身邊自然要比待在彆人身邊要悠閒地的多。這就像孩子喜歡看動畫片一樣,因為那裡麵都是他們喜聞樂見的東西,即便是以科教為目的的動畫片受歡迎的程度也絕對會過某個知名教授的講座,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他們必須能看明白熒屏中說的是什麼東西,對此我做了一個試驗,刻意找來一部日本分部製作的成*人類影片,那裡麵當然是充滿了現實觀念的職場故事,冇有炫目的鏡頭和誇張的造型,冇有輕快的配樂與跌宕的劇情,有的隻是一個虛構出來的現實社會,以及人與人之間那種微妙的人際關係。

雖說這也是動畫片,但卻隻有真正踏入社會的成*人才能看明白,而雨光坐在電視前隻堅持了不到十分鐘,便拉著貞子尋找這一天的遊戲目標了,同樣在觀察這個試驗的老媽隻是搖了搖頭,並冇有表自己的看法。其實真正的原因就在那裡擺著,成*人和雨光他們之間的代溝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達到了不可逾越的程度,所以即便這部職場故事在日本造成了轟動,可並不能吸引小孩子坐在電視機前,但可笑的是,它卻十分附和某些部門的規定,冇有暴力、冇有色*情、冇有戀愛情節、甚至連起碼的商業噱頭都冇有……

秋蟬還在樹上不停的鳴叫,眼看著這個暑假即將過去,可我但現在還寫不出計劃內的報告書,也許在平時我能和王老頭侃侃而談的聊上一整天,可現在卻現我手中的筆有著千斤的重量,一旦打開審核製度的閘門,這固然會推動中國動漫甚至是影視作品的展,但也有很多必須抵擋在門外的東西也會包裹上無害的外衣走入國門。我國民眾的思想和心理成熟程度達到要求了嗎?

熟悉日本動畫的人都知道,日本的犯罪情節影片都無一例外的宣傳真正的犯人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走上犯罪道路,最出名的就是連載了9年還看不到頭的《柯南》,這其中大多數的劇情都是謀殺案件,而絕大多數的犯人都有著心酸的故事和死者不得不死的理由,這是編劇的套路嗎?是!也不是!

說起這個問題,就要從他們的思想上入手,曆史上誰都知道他們因為侵略彆人失敗而淪為戰敗國,可一直都宣稱自己是“正義使者”的日本政府又如何向國民解釋“正義”會失敗?於是“情有可原”的失敗者便成了日本國內最為廣泛的自慰良藥,這其中包含兩種概念,其一是作為失敗的一方他們並不是邪惡的,而是各種外在的條件讓他們走到了正義的對立麵,本質上還是好的,屬於那種情有可原的從犯!而另一種則是說邪惡的代表有著正義的過去,隻是在勝利者陰險的宣傳下才被人誤認為是邪惡的!總之一句話,那就是暗示日本的失敗並不是正義戰勝了邪惡,而隻是各種無可奈何下的情有可原!

回想一下,幾乎所有擁有正邪衝突情節的影片都在反複的宣傳這種思想,也有突破這個框架的作品,可惜太少了並且不是完全性的突破,比如《犬夜叉》。當然幻想著戰爭在某種外力下並冇有結束,日本並冇有淪為戰敗國的作品不算(例如《高機動幻想》、《女孩艦隊》),這種情況下,還不具備辯證思考能力的孩子都會被反複的灌輸著——失敗者並不一定是麵目可憎的!無論是日本孩子還是其他國家的孩子。隻有極少數的作者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那就是反麵人物具有常人無法理解的變態思想,讓人一看就覺得現實中很難找到的那種,其實翻看曆史審視一下,二戰時期的日本舉國上下都是一種心態畸形的侏儒嘴臉,不知道這些作者是在映射過去,還是一個可歎的巧合?

看著眼前雨光和貞子這兩個國家裡典型的八十年代兒童,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開這個死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