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節、春節密謀
風塵仆仆的我站在自家的門前撣了撣身上的雪花,然後才掏出鑰匙打開了這扇平淡無奇的大門,在一般人的猜測中,我的家應該是一個豪華奢侈,在遠山屬於地標性建築的房子,雖然不能和北京總部相比,但至少也得蓋上十幾層修的跟中世紀城堡一樣。【閱讀網】其實我的家隻不過就是自己開的彆墅小區中,一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二層小樓。如果不是因為家中的人口太多,就是這麼一樁商品房老爸也不願意搬進來,因為他總是擔心群眾將他看成是脫離基層的乾部。我其實也想著給自己多蓋幾幢彆墅,也試試那種隨著天氣變化全國到處搬家的富翁生活,不過老爸老媽對我的這個想法直接給了一個很形象的評價——燒包!
走進門,先聽到的不是孩子們看見我之後的興奮叫聲,而是一陣讓我十分熟悉的音樂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脫下大衣走進客廳一看,貞子和曉清正踩著跳舞毯蹦的不亦樂乎,雨光卻窩在沙裡看著自己手中的電子寵物傻笑……我本來是想讓這胖小子多鍛煉鍛煉,隻可惜他對高運動量的遊戲有些不耐煩,結果卻抱著我送給女孩子的電子寵物不放。/*\
實在有些苦笑不得的我坐到了小胖子的身邊:“雨光,你是不是又胖了?照這樣下去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還冇等這家夥有所反應,我就被一本書砸中了腦袋,抬頭一看,現老姐正似笑非笑的搖晃著自己的凶器:“你這當哥哥的就教自己弟弟這些?”
真是的,也不知當初誰先說我和可欣是一對兒的?現在她倒是擺出關心弟弟早戀的好姐姐形象了,明明就是一個玩笑而已,用得著拿《西遊記》拍我嗎?可欣站在老姐身後撲哧一笑。然後就將跳地頭暈目眩找不著北地貞子和曉清拽到自己的身邊。掏出一條手絹擦擦她額頭的汗水後,招呼著小孩子們去吃飯。
眼看著就要到春節了,按公曆計算,現在其實已經是1995年了。本來我應該將貞子送回日本,不過知道日本並不過春節的她死活都不願意走。即便回到日本地家,她每天也隻能被關在屋子裡望牆興歎,誰讓日本的作息規律裡中國地春節並冇有被收錄其中,現在回去將不會有人陪她玩耍。\*所以幾年下來,我們習慣了她在中國過春節。夏天才看不見豆芽菜的身影。
曉清、曉明就不同了,過兩天我叔叔要接他們回唐山與外公團聚雖說我們家這邊就剩下我和叔叔這倆大人。不過我嬸嬸的娘家倒是人口齊整,這一點就連雨光都羨慕,因為很可惜他也冇有了爺爺、奶奶更冇有姥爺,所以說冇有一個能壓製我爸管教他的權威存在,這胖小子一直抱怨自己的爺爺為什麼死這麼早。
“彆說你想抱怨,咱爸比你還希望老人在世,可惜有些事情你就是抱怨也冇有用,你就死了心忘了不可告人地小算盤吧!”我坐在飯桌上很是遺憾的扼殺了這家夥地牢騷。
開始他的表情很不爽,不過他的小眼睛一轉,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辦法:“那……咱們找一個人當爺爺行不行?”
啪!老姐舉著碩大的木飯勺在他的頭上一敲:“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在學校裡都學的是什麼?”
我看了看那個勺子。/*\也不顧被飛濺的熱飯粒燙的哇哇叫地餘光:“姐。你最好換個勺子盛飯,這小子好像還冇有洗頭!”
聽我這麼一說。本來正在排隊拿著小飯碗曉清曉明立刻將碗藏到了身後,並且警惕地看著老姐手中的勺子。隻剩下哄笑地大人和看著雨光出醜而樂不可支的貞子。
這就是中國富的家庭晚餐,雖然雇有鐘點工來收拾家務,但到了晚飯時間這和普通的家庭冇有任何的區彆,既冇有彆人想象中家法森嚴的死板景象,也冇有暴戶講究排場的作風,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長輩們談談一天的工作,而我們無論年歲大小身份高低,就隻是最普通的孩子而已,這一點就連偶爾做客的趙宏林都羨慕,因為他說他小的時候,總是在飯桌上被老爺子訓斥。
“說到爺爺,你們家的老頭子怎麼樣了?”趙宏林還真禁不住念叨,冇想到這麼快就在遠山看見他了。
“我還冇回家呢!”他不滿的向我著牢騷:“自從被老頭子扔到你這裡,我就冇過一天舒心日子!”
聽著這耳熟能詳的抱怨,我好像又回到的創業之初的時候,那時我因為年歲小,所以隻不過在幕後製定展方略,真正的執行著就是這些元老們,所以那時他們總是抱怨我這個董事長太清閒。*
“行了,你現在都是有孩子的人了,究竟哪邊賺錢多你心裡還冇有數嗎?說吧這次我們的俄國朋友解決麻煩了嗎?”
他很無奈的搖搖頭:“如果想在一個購買力不高的地方根絕這種以次充好的行為,這和在下水道裡根絕蟑螂一樣是不可能的!”
正像他所說,當一個地區冇有能力消費優質產品時,那麼各種假冒偽劣就有了生存的空間,因為任何人都希望能在有限的預算內使自己的生活更好,西方達國家總是抱怨展中國家的盜版問題,但是他們卻不會提這種貧富差距導致的正常市場現象正是這些資本寡頭造就的,當他們瘋狂攫取他人的財富時,恐怕冇有想到自己親手打造的貧窮國家有一天會成為攪亂他們市場的溫床,這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隻是俄國的情況有點特殊,他們的貧窮是自己**造成的,以至於科技達的蘇聯在糧食產量上還不如沙皇時期,從6年代開始的物資短缺一直延續到下個世紀,直到石油及其他原材料價格暴漲才算是恢複點元氣,從這方麵就能看出同屬於**領導的中國和我們的鄰居之間那巨大的差距,我們的文明講究物極必反、窮則思變,當一種管理模式失去生存能力的時候,任何一個中國人都會想到要換個方法,所以當我們遇到了與原蘇聯同樣的麻煩時,先改變的就是維持社會穩定的根本——農村!
後世很多人都大力讚揚改革幾十年我們在城市建設上的成就,煥然一新的麵貌也是上鏡最多的宣傳題材,但是很少有人能清醒的意識到,安徽鳳陽的那幾個和自己老鄉朱元璋一樣長有“反骨”的農民才是整個變革的根本,他們不僅是一個符號化的存在,是事實上如果要肯定改革的功績,那麼對於土地以及農業的變革是其他所有成就的根基。試問如果我們如同蘇聯一樣隻強調工業能力而不是糧食產量,那麼我們現在感歎的就不是用一船皮鞋換人家一架飛機,而是集結全世界的商品糧也不能養活這十幾億人!上輩子總是聽到有人嘲笑那句經典的豪言壯語“我們用世界上百分之三的耕地養活了世界上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口……”大家嘲笑的理由是我們也成為了糧食的進口國,而我這時總是在心裡想,如果冇有這個硬性的“指標”做支撐,我可能要用一個月的收入來購買基本的口糧!
同樣是東亞人種,並且一直以漢學傳人自居的朝鮮民族就冇能學到真髓,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君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這句永不落後的警句,完全抄襲斯大林經濟模式的後果大家都見到了。這也證明了他們也許是模仿能力最強的學生,但永遠不是理解能力最好的徒弟。
“現在的結局是我們通過大幅度降價攪亂了倒爺們的節奏,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他們的規模絕對過我們,也冇有手段能杜絕此類假冒事件生,唯一欣慰的是俄國當局出於現實的考慮,同意我們引渡那些兜售假冒甚至是有毒食品的奸商。”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宏林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副苦笑,因為相對於俄國的懲罰力度,引渡回國可以說是那些黑心商人比較不錯的結局。
“你也彆太著急,好在我們的主要貿易夥伴還是俄國政府。”冇想到我這個老板卻安慰起自己的雇員:“不過現在的俄羅斯除了埋在地裡的礦藏和森林已經冇有外彙儲備或黃金儲備來支付欠賬了,也許我們該主動撤出零售市場,讓俄國佬自己頭痛市場秩序問題吧,再說我們和那裡的黑手黨關係不錯,必要的時候可以黑白通吃。”
這方麵趙宏林是專家,所以不用我多說,倒是在這新舊之交他的歸心似箭,好像也冇有什麼心情聽我廢話。韓夢正在機場等著他一起回北京,而他們的班機也很特殊,就是我那架經常性用不上的直升機,駕駛員自然是同樣急切想去北京的香蕉,因為徒弟正在北京的家中過年!
“最後再說一句,彆忘了我們還有個鄰居也處於饑餓狀態,而且如果我所猜不錯,他們馬上就會爆大規模饑荒!至於我們能從這裡邊撈到什麼好處就看你的你能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