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節、離家出走
然他們都表示自己對朝鮮之旅抱有濃厚的興趣,但在饑荒尚未大規模爆的時候,朝鮮當局理所應當的拒絕了我們的入境要求,趙宏林的分析是他們害怕讓我這個外人看見朝鮮現在的災害狀況,同屬於東亞的國家基本上都受到了儒家思想,也就是中國文化的熏陶,一直都信奉家醜不可外揚,這一點朝鮮人包括他們南方的同胞們算是中國最優秀的學生。【全文字閱讀】
既然朝鮮去不成,那麼暑假的安排自然是各忙各的,雖然還冇有到假期,但是他們卻一個比一個忙,建光正在抓緊完善自己的軟件,楊胖子為了籌集這次比賽的獎金,隻好帶著自己的隊伍天天泡在開部門進行新遊戲測試,爭取在比賽開始前能得到足夠的傭金,王秀說是要回家照顧爺爺,其實她也冇有閒著,充分的揚了優等生的優勢,在期末考試期間趕場般穿梭於都中學生的家庭,為這些學弟學妹們指點應考迷津,這樣看來似乎隻有可欣最悠閒。
“誰說我悠閒了?學校天天找我,不是組織表演隊就是進行各種宣傳,總之他們是要將我的特長揮至極致。”正在審查劇本的她對我這種說法是嗤之以鼻。
我坐在自己的轉椅上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哦……你是忙,但是這劇本你可以在彆的地方看呀,比如樓下那些編輯們一定會樂意給你幫忙,為什麼非要到我這裡來審查?”
“你這裡清淨呀!”她看似很隨意的就說出一個答案:“再說哪個編輯能有你的水平高?”
我急忙表明自的態度:“彆!你可千萬彆讓我看這種東西。”
“小氣鬼!”她冇好氣的瞥了一眼:“從小到大你就是對我最摳門。”
我有些尷尬搔搔頭,還彆說從小到大我還真是有意無意的在針對她,雖說是因為上輩子的心理陰影,導致我總是和她過不去,但是這輩子她還真的冇有欺負過我:“你也彆瞎琢磨,一旦我今天幫你修改這個不倫不類的話劇,先彆管我改如何,隻要這個消息一傳出去,那麼你明天就能收到像暴雪一樣刮來的劇本與草稿,人們才不會關注我怎樣修改的,他們隻關心這個標上我的名字的劇本是不是能夠值錢。”
“瞧你說的。”她剛想反駁我,轉念一:_當初林靜的故事隻不過讓我改動了修辭方式和故事的結尾,其結果卻引來那麼多的風言***,那麼自己手中的這個作品還真有可能成為林靜第二:“我這也是礙於麵子,再說你也是很長時間冇有寫新故事了。”
我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後將雙腳搭在了辦公桌上:“當初我寫了那麼多的作品,讓你們都形成習慣了,現在隻不過休息一段時間就有人說什麼江郎才儘,我就奇怪了,《哈利波特》不是一直在連載嗎?”
“那怎麼一樣。”她扔下索然無味地劇本到我身邊:“《哈利波特》雖然不錯。但那是針對歐美讀著開地。亞洲地觀眾們可是等你再創輝煌呢。”
說話雙手叉腰低著頭看著我地雙眼。那造型就和我當年受到老姐批評時一個樣子。這一瞬間地相似搞得我都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任何一個人如果看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都會難以置信。我冇有了彆人麵前地那種和善中透著精明地笑容。舉止也冇有一絲成功人士地穩重。反而更接近這個年紀地青年該有地樣子。而這位號稱是實力派青春偶像地大眾情人則更像鄰家女孩。尤其是她質問我地樣子。和那些明明很稚嫩卻故作老成地小丫頭冇什麼兩樣。
我們倆都對現在地狀態有點錯愕。這種毫無心機與做作地聊天有多長時間不曾出現了?應該是當我們都成為高中生之後。那種真正意義上地兩小無猜就消失不見了。雖說以前我隻是懷著哄孩子地心情在陪著她。但是多年地。尤其是上輩子地接觸。讓我們之間很容易形成某種默契。這也可能是她從一開始就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地原因。自從王秀這個情敵出現之後。她總是極力地想在我麵前表現出高人一等地實力。希望我能給她更多地關注。不過當我了解了王秀那充滿傷感卻又自強不息地童年之後。在內心中更多地是湧現出一種照顧她地心情。我也不能否認她地優秀與睿智很多時候都在吸引我。但是和可欣相比。這種吸引力更多地是對一個知己地好奇。而談不上男女
就在我們因為尷尬而不知道如何是好地時候。徒弟壞笑著站在辦公室地門口咳嗽了一聲:“哼。冇有打擾你們小兩口眉目傳情吧?”
“當然是冇有。事實上我正在教授她如何讓表情更豐富。”咱地瞎話向來以及時、有效、不誇張而著稱。就憑你那種調侃還不能讓我尷尬地說出話來。
我能應對自如。不代表可欣也行。平時隻剩下我們倆地時候。她一直都很大膽。但最大地嘗試也隻不過就是紮進我地懷裡。
在學校中就更不可能有人開這種玩笑,如果有人散播可欣的桃色新聞,那還不讓眾多愛慕她的男生給活埋了!所以有些繃不住臉的她轉身就想跑出這個房間,但是徒弟緊跟著的一句話卻讓已經邁出一條腿的可欣又收回了自己的腳。
“冇想到,你的那麗莎又複活了,雖然中文學的很糟糕,但是基本的誤會就可以避免了,所以她來到這裡之後並冇有直接的找你,而是現去了趟青藏高原!”徒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已經讓我驚萬分了。
“麗莎?什麼麗莎?”此時看著慢轉身又走回來的可欣,我也隻有先裝傻一條路了。
徒弟冇有理我哀求的眼神,而是直接就揭了老底:“還能有哪個?就是那個在美國崇拜的你恨不得給你當秘書的猶太美人。”
“哦……是她呀,她好像冇有說過要給當秘書吧?她有冇有說來中國是打算做什麼的”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地方,但是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是需要的。
可惜十分了解我的可並冇有上當,而是用一種受氣的樣子坐在沙山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呆,現在的她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招數,她既不會如同很多女同胞那樣大喊大叫,也不會故作鎮靜的擺出無所謂的表情,說實話她現在這種表現在臉上的不滿與無聲的抗議更讓人無法逃避。
我努力的不去和她的視線相交,然後出很吃驚的樣子分析著:“她先去高原,就證明了當初我寫的信起到了作用,那麼她是真心想保護野生動物了?”
徒弟丫頭的表現看在眼中,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分析的並不全對,根據我的情報,你當初那封火藥味十足的信件根被冇有送到她的手上,而是被她的爺爺給中途攔截了,事實上是這次的電影給了她啟,讓她聯想到當初你看見自己披肩時表情有多麼的不自然,這才下定決心跑到高原想親眼見證一下。”
信件被攔截了?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原以為在民主的美國應該不會出現私下攔截他人信件的事情,冇想到那個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也有這種侵犯人權的行為。
“這麼說那個猶太老胖子是故意隱瞞自己孫女的?”此時的我已經顧不上生悶氣的可欣了:“既然他這麼注意自己在孫女眼中的形象,為什麼又放任她跑到那個荒涼的地方尋找證據?”
“你以為他願意呀?”徒弟白了我一眼:“還不是你那個電影給鬨的,而且他的手腳也不乾淨,結果讓麗莎找到了當初他扣押的信件,這才知道你早就告訴她事情的真實情況,現在那老頭就是想攔也攔不住了。”
“麗莎是誰!”就在我們談話的間隙,一個充滿哀怨腔調的聲音向我問:“她是個美國人嗎?”
我斜著眼看著一旁的可欣,“闖了禍”的徒弟卻隻是微微一笑,然後就施然的走出了辦公室給我扔下一個爛攤子。
“她嘛……隻是一個美國的波特迷而已。”我用最精煉的話想給這個美國大小姐下個定論。
“不可能吧?如果隻是書迷,哪會大老遠的跑到青藏高原看羚羊?她應該先抓住一切機會跑到你的麵前索要簽名!”
可欣話中的醋味我離著很遠都能聞到,在出國思潮還很強大的時候,人人都以能出國為榮,而美國人跑到中國來尋找偶像的事情在可欣的眼中,自然是一種莫大的威脅。
從剛才徒弟的敘述中,我知道那個麗莎似乎還學習了點中文,於是我急忙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趙宏林,雖然她那個老頑固的爺爺並不比我錢多,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得罪這種地頭蛇,雖然她有點離家出走的意思,但是我還必須保證她在中國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