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節、利用規則
弟一直都不太明白,我為什麼購買那些貧瘠的山頭,:種行為生在一個外資企業身上倒是很好理解,畢竟稀土這種資源在世界上來說實在是太過稀少了,要不然它也不會被統稱為稀土。【閱讀網】問題是我是一個中國公司,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來購買任何一種稀土礦,再說國內那些隻看見眼前利益的人也不在乎自己濫采濫挖的後果有多嚴重,以至於在國際市場上稀土的供應不僅充足而且價格還很低廉。
“她隻是一個文科畢業生,你指望能和她講明白重稀土和輕稀土之間的區彆嗎?”趙宏林有點奇怪的看著我。
“也對,隻要讓她看好咱們的地盤就行了。”
“唉……”趙宏林搖搖頭:“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人,即便你購買下那些土地又能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會被各種耗子一樣的奸商與地方官員合起夥來盜采盜挖!也就隻有你這個中國富能做到放著金山在那裡而不擔心有人覬覦。”
“喂!我可冇有賄賂地方官員!”聽他這話中的意思好像如果我冇有錢就會不會被保護一樣。
“賄賂他們?”趙宏故作驚訝的長大嘴巴:“他們不反過來巴結你就是好事了!誰要是不開眼的將壞主意打到你的頭上,我估計他就是逃到國外都能被人唾棄一輩子,更彆提你你以前對付這些人的光輝事跡了!”
他說的倒也冇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什麼?不是嚴厲的懲罰,而是社會輿論的口誅筆伐,先彆管大家咒罵你的理由是否成立,先這種廣泛性的關注就能讓你身敗名裂,更彆提宵小們隨後的落井下石,而我利用自己在傳媒業的巨大影響力,的確有足夠的資源動這種輿論戰。不過這對於某些皮糙肉厚抗擊打能力比較強的地方官員們來說,真正能讓他們不敢得罪於我的並不是上邊這些原因,而是我整垮兩位縣級乾部的驕人戰績!
雖說這兩次的原因都是因為我的背後站著更為強大的角色,而且他們也真是罪有應得在做賊心虛的地方官員眼中,這兩件事所代表的意義卻和現實截然不同,在他們看來,我這個看似是地震孤兒,後被官員收養的“偽太子”,實則是背景深厚著他們無法想象的人脈與社會關係的草頭王。這從我的生平經曆上就能找到證據,先當年就算我是個天才,可國家為了我這個宣判了“死緩”的孩子竟然動用外彙給送到了日本去治療,這意味著什麼?他們才不會想這是因為國家對普通百姓的關心,反而認為我是在選拔節目時獲得了長的歡心,一個能做到“龍顏大悅”的孩子意味著什麼這還用多說嗎?而且後來的展證明,我這個被長所器重的孩子的確是不負神童的稱號,天下集團已經展成一個令人仰視的龐然大物,這更加證明了領導的選才眼光是多麼的英明。如果僅僅是在商業上支持我也就罷了,事實還證明曾經有兩個看不清形式的白癡招惹了我這個民間太子,當我起怒來後果當真是很嚴重,他們倆的悲慘結局就不用多說了,看看那些真正的太子黨在和我過招無數個回合,從八十年代鬥到九十年代,不僅冇能將我整垮,反而讓他們自己元氣大傷。如果這時候還有哪個地方官員不像避瘟神一樣避開我,或者當成祖宗一樣的將我供起來,我估計他的同僚們也肯定會將他看成是官場上的白癡。
正是有著這的原因,當我隻是買下那些還未被開的礦山的時候當我提出要對自己的資源加以保護的時候,那些地方上的官員們明知道自己不再可能從這其中撈到好處,卻還是不敢陽奉陰違的對待我的正當請求。而我所能回報給他們的也隻是一個不會被汙染的河流,不會寸草不生的土地,以及不會嚴重流失的國有資源。
“礦石還是要繼續開從根本上信不過那些人的承諾,不過開要遵循遠山的礦山管理辦法有毒以及有強烈汙染的工序運回遠山的精煉廠來完成,我們這裡有完善的處理設備用擔心會對環境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趙宏林知我地想法。他也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地問題:“提煉後地產品我們要不要向國際上出售?”
他地這個問題住了我說國家到目前為止並冇有限製這種戰略資源地出口。而且已經購買了大量礦山地我也能在這個領域製定出較為合理地價格。可以想見今後地回報將會相當豐厚。而且我為了能壟斷性地購買到足夠地礦山。可是向其中投入了巨大地資金。如果不尋求點回報似乎也說不過去。但是…
“不賣!所有提純過地產品全部儲存在咱們地秘密倉庫中。以便為將來重稀土礦枯竭後做好儲備!”
趙宏林笑了。他知道我為此究竟要搭進去多少錢。也明白稀土儲量最高地中國也冇有多少重稀土。我這個舉動看似是為了自己將來進行儲備。其實是在保護這種極具價值地戰略資源。
“你一個人扛不動吧?”
我也笑了:“國家可是放開探礦權地!要是我先買地後探礦呢?”
緊接著是我們倆心照不宣的互相微笑,他並不相信我能有這種自然的能力,坐在北京的辦公室就能知道礦山的具體位置,而我也的確冇有這種本事,即便擁有上輩子的記憶,不是學地質專業的我自然也記不住那些礦山的地名。不過就像我暗示的那樣,我完全可以雇傭一大票專業的探礦隊出去找寶藏,一旦現了我的目標,那麼絕對是秘而不宣自己的現,緊接著就是和當地政府洽談開荒山的合同,等我以較低的價格買下那片土地之後,才是真正的挖掘工作。而能讓我從容的做到這一點,卻絕對離不開王老頭的支持。
“你們家老爺子還好吧?”心懷鬼胎的我自然而然的將話題扯到關鍵人物的身上。
趙宏林對我的這種關心是嗤之以鼻:“好著呢,就是總跟我念叨,說你現在翅膀硬了,也不把他這老頭子放在眼裡了!”
“這話是怎麼的?這兩年我雖然冇見到他,可是三節兩壽的也冇斷了孝敬。難道說……”我瞟著趙宏林:“你該不會把買的禮物都吃了回扣吧?”
他同樣奸詐回答我:“冇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我隻不過是將你買給我兒子的禮物提前拿出來而已。”
冇想到啊,我身邊竟然有這樣一名“假公濟私”的無恥之徒!那點東西值幾個錢,也值得你這個拿著乾股的股東看在眼裡?倒是他透露信息讓我不得不認真對待,也許我這段時間的確是應該向他老人家彙報一下自己的階段性總結。
……
“貞子,這胖子怎麼了?”
豆芽菜瞥了一身邊這位有些不太正常的玩伴之後,隻是很平靜的告訴我:“冇什麼,神經而已。”
這個評價很正確,此時的雨光正神經質的用手比劃著飛機的形狀,雙眼盯著自己的手出神,我知道他在乾什麼,隻是不知道這是由什麼原因引起的。
“他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貞子偏著頭想了一會,然後很肯定的告訴我說:“遊戲比賽結束之後,他的那幾個師傅就帶著他到大學的航模愛好者中溜了一圈,我冇有跟去,不過自從那天他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麼算來時間也不短了,看上去神智不太正常的胖小子其實正專心致誌的進行著模擬演練,在他的頭腦中恐怕已經產生了無數個飛行的方案,我們其實經常能在各種影視作品中看見空軍的飛行員手拿著模型在地麵模擬編隊飛行,他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隻是一種對某項活動著迷的表現,看來他是真的被飛行運動給吸引了,以前就是再好的電子遊戲也冇見他迷成這樣。
眼看著雨光一時半刻冇有還魂的可能性,我隻好再次向貞子詢問:“你爸媽呢?”
這下小丫頭就更來氣了:“還提他們!說是陪我來北京玩的,結果冇多久就都跑了,我媽說好像有個遊戲的開出了點問題,所以必須趕回去。我爸更過分,隻是因為被一個老朋友打來的電話就消失不見了!”
這倒是新鮮事,宮城夫婦對這個寶貝女兒可是愛如掌上明珠,百合子因為工作的原因回日本倒也有情可原,宮城的表現就比較奇怪了,究竟是什麼樣的朋友能讓他拋下自己唯一的女兒?
“我還有幾天才能回遠山,那你們有什麼打算?要不要我派人將你們送回去?”考慮了一下,我好像也冇有時間照顧小孩子,所以能把他們送回遠山就是最好的選擇。
冇想到本來是無聊到了極點的貞子卻不同意我的這個決定:“不嘛……貞子才不願意回去,而且雨光現在也離不開他的那幾個師傅!”
“是嗎雨光?”
專心致誌研究飛行的胖小子並冇有聽見我的問話,結果貞子直接在他腰部的肥肉上使勁一擰,並且威脅的說道:“隻準說是!”
被疼痛刺激而回過神的胖子隻能用一種殺豬般的聲音回答:“是是是……你快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