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節、態勢出現
僅僅是罰他疏導交通?你這個‘太上皇’的脾氣可”老姐在安頓了吵鬨不停的孩子們之後,對我的這種處罰決定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他一個月的收入也不夠給我修車的,你說這種情況下我就是訓斥他又有什麼用?”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在我的想法中實在不值得為這種事情傷神。【全文字閱讀】
“話不是這麼說,他還有保險公司賠付啊!用不全花他自己的錢,當然我們並不缺少這點修理費,關鍵是要讓他長個記性,下次開車的時候也好注意安全。”開學在即,可還是賴在家裡不走的可欣又一次適時的表自己的意見。
本來還在嘲笑我的老姐,這時又完全的倒向了我的這邊:“其實免於經濟處罰更能讓他長記性,雖說不驚動保險公司讓他隻能全額承擔自己的修理費用,但是那也比給咱們修車便宜很多。更重要的是他這次對自己能獲得特赦一定是印象深刻,那種前一刻還遊走於懸崖邊馬上又變成海闊天空的感覺能讓他念叨很長的時間,這個事情也會被宣揚的人儘皆知,大家會更加稱讚小風的寬厚,這對於我們這種家庭來說,比經濟的獲益更重要。”
一席話說的可欣啞口無言,老姐這人平時很照顧我們這些弟妹,但是同樣繼承了老媽那種賞罰分明的性格,更要命的是,自從她升入大學之後,其見識與分析能力就一再讓我吃驚,可以說現在的老姐除了容貌與對我們的感情和上輩子一樣之外,其他的方麵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本來在翻看著紙的姨夫一邊看報紙一邊抿著嘴偷笑,誰都看的出來他並不是對報紙上的內容感到興奮。本來就很鬱悶的可欣總算是找到了泄的對象,她用一種很“怨毒”的語氣對著自己的老爹火。
“爸!您笑什麼?”
姨夫不緊不慢的放下報後摘下最近才用到的老花眼鏡,心平氣和卻依然玩味的微笑:“笑什麼?當然是笑你呀!”
這下可欣就生氣了,不知道自己的老爹今天生神經:“我有什麼好笑的?”
“有什麼好笑的?”姨夫抿著嘴嘿嘿聲:“論性格的隨和與仁愛,你輸給了小風。論見識與看待事物的眼光,你又輸給了雲若。明明不是自己擅長的東西,你卻偏偏想要插上一腳。你說這好笑不好笑?”
這下可欣是再也坐不住有心使用武力吧?但是對方是自己地父親!所以乾脆小嘴一撅委屈地跑回自己地房間了。
路過小姨看見了全過程。但是她也隻是埋怨地說了一句:“孩子這麼大了。你也不給她留點麵子!”
就這樣遠山第一家庭一個普通地夜晚就在這種插曲中落幕了地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但有地人卻怎麼也睡不著。出乎我意料地是這睡不著地人卻是老姐。
即將進入夢鄉地我被手機短信地鈴聲吵醒了。翻出來一看信人正是老姐。
“小弟。可欣因為你挨罵了。明天多哄哄她後陪她一起回北京。”
我看著屏幕愣神了半天,然後回了一條。
“姐,你應該知道我對她的態度究竟是怎麼樣的!”
“我知道實她也知道……但是你們從小就被放在一起談論,在一個女孩的心中已經裝不下其他的人了,我不逼你娶她,但是也不要刻意的疏遠她。”
我看著這個回複出神我故意和她保持距離這是家人都知道的,也明了我的態度,而她對我的死纏爛打更是娛樂新聞都已經麻木的東西,可老姐畢竟還是心疼自己這個表妹,在這種事情上她從小到大就從冇有一次站在我這邊考慮過問題。對於這個建議我的回複也很簡單,那就是乾脆翻身睡覺不去理它。
……
“結果你還是送她來北京了吧!嘴上說著一套實心裡也並不討厭這個漂亮妹妹吧?”徒弟對於此類問題的八卦熱情並冇有因為她地位變化而變化。
我鬱悶的瞪視著她:“是你吵著讓我回來主持大局的!我不過就是為了給你和香蕉創造一個約會的空間而已,你要知這麼說我可走了!”
冇想到被我反將了一軍的徒弟也有些惱羞成怒和我們這位席飛行員的關係也算是公開的秘密了,很多老員工還以散播香蕉那執著的追求史而為榮竟當初誰也冇想到那個看上去就是紈絝子弟的家夥會對感情如此執著,你要是懷他想傍大款吧……很多證據都表明他雖然花錢如流水是卻還真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和他一起來的那些外籍飛行員大多都叛變了,也有一些國有公司用高薪的誘惑來挖牆腳,但是他這個自由散漫的典型不僅完成了我這裡繁重的飛行任務,
冇有天天抱怨著加薪。懷疑論和情敵們說他是作|:娶到王紅娟將會獲得極為豐厚的嫁妝,但是我知道,他的家庭在洛杉磯的華人***裡也算是中上水平,讓這個典型的美國少爺能死心塌地的賴在我這不走的原因,除了有個美女冇有追到手之外,就是他苦苦尋覓的歸屬感終於在我這裡找到了。誰讓我這個老板太“遷”屬下呢,他就是惹點小禍隻要不是大是大非的問題我都會為其庇護,跟我的關係更多的時候更像是美國式的哥們,也就是感情歸感情,利益上劃分清界限的那種。這樣的老板就是在美國也不多見。
作為第三代華人,這個黃皮白心的家夥既受到了老一輩的傳統教育,又習慣於過美國式的散漫生活。
中國企業裡那種嚴格的上下級關係不是他所能忍受的,即便是為了一時的薪酬而跳槽,他也在那個企業待不長久。而且在我這裡他還找到了一種榮譽感,那是當年我們在唐人街開辦展覽的時候,一貫對中國傳統價值觀並不在意的他卻被自己同胞們震撼了,那些平時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人,那些生活方式和他冇有什麼區彆的美籍華人,隻因為他們都是炎黃子孫,他們對任何稱讚中國的報道而產生的那種凝聚力與自豪感,讓這個擁有西方思維方式的年輕人開始正視自己的民族,並用西方的方式詮釋我們的精神,可惜徒弟告訴我他的嘗試失敗了。而還是因為我,我那種為了振興自己祖國與民族的使命感,那種身為華夏文明繼承的緊迫感,以及為了這個自己無法獨自承擔的目標不遺餘力的做法,讓他血液中的中國基因開始覺醒,並且認真的向徒弟討教起中國曆史與文化,從那以後除非彆人刨根問底,否則他不再炫耀自己的雙重國籍。
香蕉的這種轉變可能是我的成就之一,也變相的證明了華夏文明的同化能力,問題是徒弟的憤怒也是明擺著的,作為一個標準的老姑娘,她為了我們的事業,為了自己父兄口中的百年大計,已經操心勞力的守護在我的身邊近二十年,任何一個人都冇有理由與資格再阻擋她尋找自己的幸福,更要命的是,過幾年就要邁進“不惑”的門檻了,我一直都懷疑是否因為“終身大事”這種問題而導致更年期的提前,要不然她怎麼會將工作都甩給我自己一個人,真的和香蕉去旅行了!
接受她留下的工作,我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她,我們早已擬定好的各種戰略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這個時候的確是需要我這個“太上皇”出麵協調各種工作,畢竟她這個經常性矯詔的“司禮監天官”已經不能應付這麼大的場麵,彆忘了內閣可是有封駁的權利,一旦徒弟在這種群英薈萃的政策性問題上有任何失誤,機靈的家夥們就會將一切可能出現的失敗歸咎在她的頭上,但是她以為真的能和香蕉痛痛快快的放假就錯了。
“打電話給香蕉……是蘇傑森,告訴他旅遊冇關係,但是先跟著俄國人把飛機開回來!”我對一個秘書布著命令,卻習慣性的叫出了外號。
值得一說的是,香蕉因為地位有點特殊,彆人也知道我對這個外籍飛行員的器重,所以冇有人會小看這個冇有什麼實權的人物。而我這次讓他去接收飛機就更加印證了我的態度,我手下能獨當一麵的飛行員也有一票了,但是論飛行小時數與處理緊急情況的經驗,還真無出其右。當然香蕉並不喜歡自己的這個特長。好在這次有大量的俄國飛行員加盟我的國際化機隊,我讓香蕉前往,一方麵是想讓他偷學點技術,另一方麵也是成全他總是對軍用飛機的向往之情。對於一個飛行員來說,好的飛機就是他最重要的情人,地位絕對過真人。
而我這次接收的飛機也算對得起他,兩架改裝後的伊爾-76,最重要的是長期租賃了一家最重量級的安-124!自從我上次開這種機型的國際商業運輸先例之後,經濟拮據的俄國與烏克蘭都嘗到了甜頭,使得這款軍用運輸機迅的變成商業飛機,而放眼整個世界,能提供這種載重量服務的商業機型無論是美國還是歐盟都冇有,為了感謝我的器重,也為了處理手中富裕的飛機,減少維護費用,俄國乾脆同意我用平價長期租賃上次創造了一次性商業運輸最大噸位的那架飛機。而此時開出訂單的歐美貨運公司還冇有見到自己的飛機,也就是說我現在成了全球唯一能承接百噸運輸公司。
在彆人還關注我的大手筆與商業眼光的時候,其實隻有很少的人知道我真正的意圖與計劃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