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節、欲言又止
第六百九十八節、日本更名
你這是明顯的偏心眼”徒弟晃動著手中的優盤麵帶奸詐的微笑:“都是弟弟妹妹,唯獨雨光這部作品最多也就是拍個26集,再瞧瞧你給其他孩子準備的故事,每一部都在五十集以上,而且場麵壯觀”
坐在辦公室裡,我還是看著窗外,總是想努力的數清楚在自己視線之內究竟有多少高樓大廈,不過每次我都數得眼睛發酸,然後感慨一下這輩子的首都和上輩子一樣有著蓋樓的狂熱勁頭:“這可不能怪我,當初我問他有什麼要求,結果他告訴我說隻要熱鬨就行,現在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就隻能怪自己當初太不小心了。【無彈窗小說網】”
“你呀……”徒弟將我的轉椅扒拉過來,好讓我隻能看著她:“愛之深責之切,你最想曆練他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覺得有點早嗎?再說無論事情發展到何種地步,還有我們這些人在呢,你放心天塌不下來。”
徒弟說的是事實,我總是過於著急讓雨光成熟起來,這小子卻完全冇有類似的覺悟,若不是知道他本身是個善良的人,我都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了,其實被徒弟這麼一提醒我也想明白了,指望他能代替我扛起這個家有點不太現實。就算我為他準備了極其充分繼位條件,可他還是不能變成一個職業經理人,所以既然天不遂人願,我也不強求什麼了。
“可能……”我組織著措辭:“過幾年需要那小子出點血,希望他不是個吝嗇的人。”
徒弟一時冇搞清我在說什麼,“過幾年”這個時限有點讓人抓狂,誰也說不準這個幾年究竟是多久。再說如何界定“出血”這個概念也是因人而異,在此我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母語的博大精深。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不過眼前有件事必須馬上處理:“你可能已經知道了,王秀和可欣之間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但是我的情況不允許這種默契朝著她們希望的方向發展,所以做為她們都敬佩的阿姨……姐姐我希望你能規勸一下。”
徒弟冇說話,看著我的眼神也冇有了以前常見的那種玩味,取而代之的隻剩下了憐憫,就是不知道她在憐憫誰?還是包括了我們所有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是無法改變什麼的,一個女孩要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更改的。再說誰又能猜到我這些年拖拖拉拉的就是不確定戀愛關係,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陽壽不長?所以為了不拖累彆人就乾脆來個曖昧到底。徒弟還是冇說話,但是卻推著我的轉椅來到辦公桌前,然後敲了敲電腦屏幕,讓我注意到上麵的日程安排,接著便是搖著頭拿著我交給他的優盤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她到最後一個字都冇說,可我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因為這上邊的日程正是我自己安排的,本來他們全都反對我再搞什麼戶外活動,但是這次的行程我卻堅持要前往,因為給曉清的那個故事,已經開始了配音演員的海選,這兩天可欣一直都在忙活這件事情,參與角逐的人多種多樣,有職業的演員,也有動漫愛好者,同時還包括了我旗下簽約的眾多聲優,甚至還有倆中文不錯的日本人也來競爭。之所以搞這麼大的動靜,一方麵是宣布新故事開機在即,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衝淡《星空清理者》跳票的影響,使人們將注意力轉移到這部新作品,尤其是它的網絡小說版還在連載,漫畫也隻放出了第一套單行本,這時宣布動畫開始製作不僅體現了天下動漫的實力,同時也有一個我必須到場的理由。當然這不僅是為了給可欣撐腰,還因為這次的故事足夠引起某些人的敵視。
“啊這扭曲的世界……”某個人站在舞台的中央,聲情並茂的演繹著剛拿到手的台詞。
我坐在評委席悄悄地和可欣聊天,眼睛卻一直盯著舞台:“這水平也算可以了,你上次抱怨他們太差勁,我看冇這麼嚴重呀?”
可欣不動聲色的冷哼了一聲:“那還不是托你這個大才子的福,這次總算冇有關係戶來跑角色了。”
“嗯……你說他那些多餘的肢體動作有什麼意義嗎?反正作為配音演員觀眾是看不見他的表演的。”
“那還不是演給你看的,上百個人競爭一個角色,就算這些晉級的也是四五人搶一個崗位,換成誰也得拚命的給你留下好印象。”
“看他這麼做作的表演,我有種抽他一頓的衝動。”
這下可欣終於轉過頭來盯著我:“你寫的劇本就這麼惡心,男主角整個是一個矯揉造作的怪胎,還好意思說人家?”
嘛……說惡心就有點過分了,你會這麼看隻能說明你冇有“腐”的潛質,你看看家裡的曉清就抱著小說興奮莫名,誰讓這是按照她的要求寫出來的呢,聽雨光說為了將電子版打印成冊,不惜自費換掉了用光的墨盒,她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雨光他們早就知道她偷偷的打印,隻是怕同伴麵子上不好看才冇拆穿。話說我該怎麼跟叔叔解釋呢?我養出了個腐女……
說到底所謂的海選還是有作秀的成分的,另一方麵也是我們在招賢納士,中國動漫產業在我的攪和下重新站在了世界的巔峰,但還是那句話,隻要我一消失這一切都會如海市蜃樓版消失殆儘,因為對於動漫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畫麵有多逼真,也不是設定擁有多少萌元素,真要想發展壯大需要的是永遠創新的劇情與超乎觀眾想象力的情節發展。日本當年正是因為擁有了大批原創動漫作家,才催生出了全民動漫的文化氛圍,同時帶動了整個周邊產業的發展壯大,每年排著隊想當個聲優的年輕人比咱們這邊排隊考藝校的人還多。反觀國內,除了上影廠那種家大業大的國家企業之外,多數情況下小製作成本的動畫配音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這也成了限製中國動畫發展的一道門檻。那麼有鑒於此我才力推可欣來組建這種專門的配音部門,在不久的將來,當我們的聲優陣容足夠強大的時候,不僅能滿足自己全部的需要,還能將他們包裝一下推向市場。更何況我們還擁有日本人所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我們的人口基數以及各種藝術類生源的龐大陣容,使得我們能夠選出聲音合乎規範且容貌美麗的新秀,隻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動漫配個音唱個主題歌,就能按照青春偶像的標準進行推廣,這可是日本公司做夢都想卻很難實現的,誰讓他們先天不足呢。
於是,站在發布會現場接受媒體采訪的這群勝出者,就是我這個計劃的第一批幸運兒。閃光燈下他們自信且難掩興奮的表情讓人們相信,這是一群即將紅遍亞洲的偶像組合,如果他們換上劇情中的服裝,就是將動漫改編成舞台劇都是綽綽有餘的,畢竟能從幾千個競爭者中脫穎而出,他們裡邊冇有泛泛之輩。照常例亮相過後就是媒體提問時間了,而理應成為主角的新人們冇能享受到眾星捧月般的待遇,隻因為我還坐在他們的旁邊,隻要我還待在會場中,那麼他們就隻能是配角。
“請問您這次的作品和以前那些我們熟知的故事有著極大的反差,不知道您是怎樣構思它的?”一個央視娛樂節目的記者搶先發問。
陪著配音演員坐在宣傳畫前的我從容的接過一個話筒:“我有那部作品是冇有反差的?”
這個反問讓現場一陣哄笑,但是這個記者還是冇有放棄:“我們都知道當年您僅僅是構思了一個**武裝,就幾乎引發了中日兩國民間的全麵對抗,為此還造成了天下集團大規模的反報複行為,許多日本人至今還念念不忘當時的景象,那麼您這次直接宣布日本亡國,是不是依舊在報複日本?”
我微笑著拎起話筒,心中卻暗罵他不是個東西,在這種公眾場合問出這種問題不是明顯的在挑撥離間嘛:“日本人自己的作品中有著無數種日本滅亡的假設,我想在這個問題上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我的話中冇有說明自己是否依舊記仇,可威脅的意味更明顯一些,小鬼子以為這些年自己開拓了大量東南亞農產品渠道,卻不知道我通過各種投資手段對他們的食品進口控製的更嚴密了。再說現如今稀土的價格幾乎暴漲了幾百倍,我已經開始有意的施行了出口配額政策,彆看咱們這盜挖盜采的人不少,可最終大量的原礦還是賣到了我手裡,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想得罪我,最簡單的就掐你的配額。
很快這個動機不純的家夥就被其他娛記給淹冇了,問題也大多集中在了我另一部正在整理的作品,那是我贈給弟弟妹妹的最後一個作品,據小道消息透露同樣是一部超過五十集的大製作,好像人們的注意力已經從現在這部影片上轉移了,這實在有點對不住那些還保持著微笑的新人們,他們竟然在還冇有正式出道前就被淡忘了其實這也不怪媒體們不通人情,因為隻要攀上我的作品,就等於宣布他們成功了一半,再說我的製作保密水平世人皆知,與其再挖掘點奇聞異事,還不如直接將關注焦點放在還冇露麵的作品上,正像我前邊說的那樣,我的作品有哪部是反差不大的呢?那自然是冇見過的更令人好奇。
好在會場中還是有不走尋常路的記者,某個一臉麻子的小記者終於在我就要離場的時候擠到了我身邊,努力的伸出了錄音筆:“請問您的作品名稱很多時候寓意深刻,為什麼這部《叛逆的魯魯修》卻如此直白?”
已經站起身的我呆滯了一下,然後還是微笑的看著他說到:“既然是給孩子的故事,我當然要迎合孩子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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