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愛的印記
他的吻如同雨點一般,迫不及待地落下,激烈而纏綿,溫熱的鼻息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包圍著她,她隻覺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腦子也越來越混沌,可是她卻不願退縮。
這一刻,她終於能真實地看到他抱著他觸碰到他,她怎願放手。
“暖暖”他親吻著她如珠般的耳垂,在耳邊低喚著她的名字,似乎在害怕什麼,固執地以這種方式確定此刻,是他深愛著的她真真實實地被自己擁在懷裡一般。
“長生,是我,我在。”她低低地回應,耳邊溫熱的氣息和微癢的觸感,讓她的聲音迷醉而微顫。她抬頭,主動親吻他的側臉。
得到她的回應,夜宸旭的雙臂收的更緊,似乎要將她的靈魂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他的雙手開始在她單薄的背上遊走,帶著指尖纏綿的柔情,他的吻也隨著她頸部優美的曲線緩緩下移。
在雙肩裸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她的身軀隨著他的親吻而微微一顫,太久未曾親近,她的身軀本能地抗拒。
然而,他的吻卻極富耐心,冇有絲毫的急切,他雙手托著她的後背,如同捧著稀世的珍寶,他的吻落在她的頸項,她的鎖骨,她的肩頭,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帶著引人入勝的憐愛。
忽然,一陣如觸電般酥麻的觸感瞬間遍布全身,是他低頭含住了她胸前的淡粉。
還未來得及舒口氣,他靈巧的舌再一次撩撥著她內心的渴望。
“唔”不可控製的,一聲叮嚀從她口中溢了出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緊緊地攀住他的雙肩。
她的叮嚀讓他不再試探,他的吻瞬間掠過她胸前的雪白和淡粉,似要以這種方式,在她的靈魂之上,映上他夜宸旭的印記。
觸電般的酥麻感點燃身體裡燃燒的火焰,她似乎就要融化在他的懷抱裡。全身酥軟的感覺讓她無力支撐,冇有倚靠的她,隻能緊緊攀住他,癱軟在他的懷裡。
然而,他卻並不滿足於這樣的親吻。不知何時,他的外袍平鋪在這竹筏之上,他抱著她,輕輕地平放。
明媚的陽光透過荷葉的縫隙照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一層淡淡的光影,也讓她微微蹙起眉。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他的陰影所覆蓋,她緩緩地睜開了眸,卻發現他一直都緊閉著雙眼。
“長生”她輕柔地喚他,雙手如藤蔓一般纏繞在他的脖頸上。
“嗯,我在。”他單手支起身子,不讓自身的重量全部壓在她的身上。
“看著我,長生。”她要讓他看看,在他麵前的,不是彆人。
直到這一刻,他才睜開雙眼,眼前,她那雙眸子晶亮晶亮,如她的靈魂一般溫暖、乾淨、澄澈。她的眼底寫滿深情、寫滿千言萬語,那眼神,是暖陽看長生時獨有的。
夜宸旭深邃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與她的靈魂相互交織纏繞。在那目光之中,夜宸旭似乎看到常年積雪的未央島,看到四季如春的蝴蝶泉邊,看到那片金黃色的太陽花海,而她,就站在那花叢之中溫暖地笑著,笑著
“暖暖,我愛你”他如是說。
暖陽的臉上綻開一抹幸福的笑意,她抬起頭,親吻他的唇邊,以此證明自己的心意。
微微一愣之後,他的吻再一次鋪天蓋地而來,帶著席卷一切的力量,她在他的懷裡無處可逃,也不想逃,隻想就這樣徹底沉淪。
衣衫褪儘,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隔閡,他滿身的傷痕也呈現在她的眼前,心口一痛,她輕拂著那些他為她留下的愛的印記。
肩頭那個碗口大的傷疤,是他在千依林時為了救自己以自己的身軀當下那一支毒箭時留下的,猶記得當時他篤定的話語,他確實也做到了。他放下他全部的驕傲,放下他的皇權天下,他的心隻為自己跳動,他的步伐隻為她停留。他甚至置前線戰事於不顧,隻為守著自己,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她的觸摸讓夜宸旭的身軀微微顫抖,他握住她的手,貼在他的胸口處,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那裡盛滿他從未曾改變的深情愛戀,那裡印滿她和他經曆過的所有一切,無論苦與甜,都被釀成心口的朱砂,永世不忘。
“長生”她低低喚他,聲音裡有微微的哽咽。
他會心一笑,為她的心疼而驕傲。是的,驕傲。她的微笑,她的鐘情,她的心疼,她的一切都是他夜宸旭的驕傲。是遇到她之後,他才知道烽火戲諸侯,隻為博佳人一笑並非傳聞。那是一種得到全天下也得不到的內心深處的滿足和幸福。
靈魂交會,惺惺相惜,時光在他們眼前倒退倒退,仿佛又回到了兩年半以前。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他緩緩進入她,見她因為疼痛而微微蹙眉,他壓製住自己最原始的渴望停住動作,等待她的適應。
待她眉間的褶皺終於舒展,他才緩緩加快速度,內心壓製的渴望也在這一刻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他的身體追逐著她,仿佛害怕她再次離開一般,而那骨子裡的堅決,又似乎無論她逃到哪裡,他終會用自己的愛將她喚回。
她的雙臂癡纏著他,這一次,她再不願閃躲。他的愛是她最終的歸屬,這一刻她才知道,她的愛一如他的愛一般,從來就未曾離開過。隻是他們之間經曆了太多,讓她將愛深深封存,然而,愛卻從未曾消亡過,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自己的刻意壓製,隨著他的深情追逐而愈加洶湧。
從前的她不知,因愛才生恨,無愛哪來的恨,也許她一直都知道,隻是她從前不敢承認,而這一刻,她隻想珍惜短短的兩個多月的時光,那樣,就算兩個多月後等待她的,真的是灰飛煙滅的結局,她也無怨無悔。
溫情逐漸升華,在節節攀升的激情最高峰,她的雙手緊緊扣住他的雙肩,全身所有的神經都緊緊繃住,他低吼一聲,愈加瘋狂的動作讓兩人都跌落無與倫比的快樂和滿足裡。
她癱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喘息,他低笑著,雙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癢癢的感覺讓她咯咯笑出聲來。
“不準欺負我”她俏皮的模樣一如當年:“再敢欺負我,我就”她狡黠地笑著。
“你就如何?”他笑得更開心,手上動作卻不停:“要把我吃掉是不是?”
正說著,他一個翻身平躺在她身邊,笑道:“來吧來吧,我絕不反抗。”
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儘,他一副不知饜足的模樣,也不顧自己正光著身子,雙眸貪戀地看著她,仿佛大灰狼看著小白兔。
“流氓!”她輕聲嗔責,臉卻是刷地一紅,去扯身下的衣物。他卻耍賴地滾過來,將衣服壓在自己身下,抬手再次將她壓倒。
天知道,此刻的她褪去冷清,俏皮本性顯露,對夜宸旭而言有著多麼大的吸引力,他再次翻身將她壓至身下,他像是永不知饜足一般,狠狠地要了她。
也不知要了多少回,他終於放過了她。
溫情過後,兩人並肩躺在竹筏之上,安詳而滿足地閉上雙眸。放縱的疲憊讓兩人閉眸小憩。
“暖暖,你還記得我說過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嗎?”他的聲音慵懶而低沉,像極了這午後懶懶的陽光。
“嗯。”她躺在他的臂彎裡,聆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我們明天就去好不好?”夜宸旭單手支起身子,目光裡寫滿急切。是的,他不想等了。他怕,他還冇來得及將當年的一切告訴她,她便要沉睡在這身體裡不再蘇醒,兩個多月後,隨著這具身軀的消亡而煙消雲散。
“明天?”她睜開眸,不知為何他這樣心急,戰事吃緊,他此時離開並非理智的選擇。
“對,就明天。關於當年的事還有斯夫人的事,我欠你一個交代,我等不到戰爭結束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她對自己的誤會,他等不到戰爭結束再去澄清了,斯夫人是她心口的一根刺,他從來都知道。
“你是怕我等不到戰爭結束了?”暖陽抬眸看他:“當年的事,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斯夫人的事,我也不想再去計較。我隻有最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們什麼都不想。好好應戰,救出殤月。”
她努力想要裝得雲淡風輕一些,畢竟這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心口上,又如何能夠這樣輕而易舉地,說不想計較就能不計較的呢?
“暖暖,當年的事還有斯夫人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夜宸旭急急地想要解釋什麼,然而,在他的話說出來的前一秒,暖陽卻出聲打斷了他。
“好了,長生。救出殤月和殘夢,還有和你守在一起,是我死前唯一的心願。”她目光堅定。如今天下的形勢她再清楚不過,雖然萬宸國占了上風,但是卻不容絲毫懈怠。她不能讓夜宸旭再因為自己而耽誤前朝戰事。
夜宸旭歎了一口氣,終是道:“好,隻要你開心,是什麼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