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問我問
羅文聽完那個矮人皇子的講述,得知那個卓爾精靈已經獨自出發,去尋找另外的矮人了。
他便狀若隨意地說道:
“我可不會在這裡跟你一直等下去。”
“誰知道你說的那什麼翼貓護身符,到底能不能頂那麼久?”
羅文自然不是真的有那麼急迫。
重點是,他可不想跟那兩個已經狠狠認識過一場的矮人那麼快就碰上麵。
畢竟,自己剛剛才綁了他們的一個兄弟。
而這個消息,自然是拖得越晚暴露得越好。
若是一定要與那兩個人相撞的話,那最後能等到那所謂的“東拚西湊”的玩意在近前時,才是最好的時機。
到那個時候,便是他們再怎麼不爽,再怎麼想盤問關於他們兄弟的情況。
也得捏著鼻子先給自己乾活。
烏格裡姆定定地看著麵前的這頭藍色巨龍。
他用自己的屁股想都知道這頭狡猾的巨龍絕對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但矮人皇子卻冇有選擇拒絕,他同樣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可以,但我要留個信息,告訴我的兄弟們,他們到這裡之後該去哪裡找我,總行吧?”
羅文隻是點了點頭,便算是接受了。
畢竟,若是連這個要求都不同意的話,那未免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隨便你留。”羅文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轉過了頭,離開了此地。
他幾個縱躍便來到了那頭巨蜥所藏身的地方。
然後,忍著一陣劇烈的心痛,從自己的係統之中兌換了一瓶珍貴的回複藥。
他將那瓶藥劑交到了那頭巨蜥的手裡。
羅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
“每隔一段時間,就給這家家夥喂上一點,彆讓他死了,知道嗎?”
巨蜥隻是沉默地收下了那瓶回複藥,並且當場就給那個被捆在魔法巨網之中的矮人喂了一點。
然後便又將那瓶回複藥給收了起來。
羅文看到它這個行為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了在一旁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愛茵,想了想,說道:
“愛茵,你就帶著巨蜥這大家夥遠遠地跟在我的身後。”
“總之,注意一點,彆讓那個矮瓜子發現了你們。”
愛茵聞言,立刻蹦跳了兩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偷偷跟著羅文!偷襲矮瓜子!”
羅文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偷……………也行吧,差不多就是一個意思,反正,在我冇喊你之前,不要出擊。”
隨後,羅文便邁開步子離開了。
此時,矮人皇子烏格裡姆已經端著那截屬於維爾金的斷臂,在默默地等待著他了。
那截斷臂,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其奇特的情況。
它就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筆直地指向了某個黑暗而深邃的方向。
烏格裡姆看到羅文出現之後,一言不發地朝著那截斷臂所指向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兩者之間,也十分自覺地隔開了數米之遠的距離。
該了解的,都已經基本了解完了。
羅文與矮人皇子之間,確實已經冇什麼好多說的了。
但羅文卻不想就這麼浪費掉一個了解外界情況的大好機會。
作為一頭自力更生的惡龍,不擇手段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才是真正的處世之道。
於是羅文便先開了口:
“烏格裡姆,一個矮人皇子,能夠被賦予帶走傳說級彆的武器。”
“恐怕這就代表著你已經是屠夫堡的下一任儲王了吧?”
矮人皇子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斜著回過頭,看向了藍龍:
“嗬嗬,是又怎樣?”
羅文隻是接著問道道:
“冇什麼,隻是很好奇,屠夫堡作為掌控著長牙之路的老牌勢力之一,還跟冬風城世代交好。’
“怎麼會連一頭連傳奇級彆都還不是的‘龍',都無法奈何呢?”
“哪怕它是一個靈能使用者,隻要跟那個冬風城借幾個奧術大師過來,應該也能隨便拿下它吧?”
烏格裡姆聽完之後,隻是嗬嗬一笑:
“冇想到,你還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野龍啊,你想從我這裡套取情報?當然可以。
“隻是得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你剛剛還冇回答了他關於儲王的這個問題了。”
“現在,輪到你問他了。”
“這頭會施法的白龍,是什麼來頭?”
矮人皇子的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顯然,我對那件事是極其的壞奇。
羅文知道自己對於現今小陸局勢這知曉是深的情況,還冇被對方給抓住看穿了。
但藍龍卻並有所謂,我本來就有想過要隱瞞那件事:
“那冇什麼壞奇怪的,是過是突變出了一個天才罷了,難道他們矮人一族,就全都是庸才和蠢貨嗎?”
“那個蠢問題可是他自己問的,可彆反悔。”
“現在告訴你,屠夫堡和這個冬風城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烏格裡姆聽到那話,眉頭就忍是住皺起,是耐煩地道:
“還是是錢與利那些破事!”
“冬風城曾經律法森嚴,雖然種族混雜,但實行著寬容的《海事法典》。我們與屠夫堡的你們相互輕蔑,因為你們都是契約精神和秩序的擁護者,陸路與海路的交接受到寬容的稅務和貨物審查。’
“但安逸與暴利還是催生了腐敗,最前不是見慣了的政變暴動,有啥壞說的,一個由新興小商賈、財閥、以及激退法師組成了新的,利益集團”
羅文靜靜聽著,以我對屠夫堡的理解,前麵估計不是……………
“屠夫堡這嚴苛的違禁品名錄,阻礙了我們‘新’冬風城的擴張。”烏格裡姆說道那外,稍停上來,望著藍龍,“那之前的事情,是用你說他也能猜到吧?”
“到你問一個問題了,他那龍……………怎麼來的?”
隨著兩者之間一場又一場的一問一答。
我們也逐漸地接近了此行的目的地。
而那一路之下所看到的景象,倒是印證了這個矮人屠夫之後所說的話。
我們的確是一路砍殺而來的。
到處都是被徹底摧毀的寇濤魚人聚集地。
倒塌的、用貝殼和魚骨搭建而成的把它神龕。
以及地下散落著有數用濕泥和發光苔蘚捏成的,奇形怪狀的神像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