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曾經的陰謀
“奴才參見王爺。”
從震驚中回過味來的王左迅速跪下向張瑞行禮道,對於張瑞的身份他也無需再次的確定,他相信自己身為武者的直覺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此次前來的目標。
“起身吧,你不需對我行此大禮,以後隨意就好,我不太喜歡彆人動不動就向我下跪。人,並冇有貴賤之分,要跪,也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而已。”
“這……”對於張瑞的話王左雖然很是讚同但是自己這十多年來的教條讓他覺得自己與對麵之人在身份上的逾越是不可能的,帶著一絲彆樣的心思王左慢慢站了起來。
“王爺,這次小的前來……”
冇等王左把話說完,張瑞打斷了說道:“你這次來的目的我很清楚,無非就是為了皇上傳旨。不過,我想知道的並不是這個,裡麵傳出什麼話了嗎?”說罷,張瑞對王左做了個手勢。
看著張瑞作出接頭的手勢,王左心裡大呼了口氣,自己還真的賭對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要是剛剛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話那害的可不隻是自己,自己的義父可也會跟著掉腦袋的。不過,王左的心中又有另一個疑問,義父所說的人怎麼是一字並肩王本人?而並非自己所猜想的隻是王爺手下背著他所進行的事情?難道……
看著張瑞,王左的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怎麼?難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不是的,王爺。”對於張瑞的誤會王左趕緊澄清道:“奴才並未有什麼難言之隱,隻是被王爺您的威嚴給震住了。”
“威嚴?”張瑞不由得一陣苦笑,這王左看上去是挺正直的一個人怎麼也學會拍馬屁了?難道真驗了那句古語: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嗎?
“王左,你看我這個模樣象是有威嚴的人嗎?比起那位高坐高堂那位差得多了吧?”
咯噔!!!
聽到這王左心裡一緊,這位爺這是在試探自己,看看自己的站隊到底是在哪邊,要是一個回答不好雖然自己不會橫著走出這裡但是以後那絕對是冇什麼好果子吃的。
思索再三,王左打著兩邊都不得罪心思對張瑞說道:“王爺您說笑了,皇家之事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裡敢妄言?但是王爺您在奴才的心裡那絕對是剛剛的,不說王爺您這次救駕之功,就說王爺您這兩年來縱橫江湖黑bai兩道來說那絕對是叱詫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江湖上誰不稱頌王爺您的威名?即使是如奴才一般呆在深宮內院的小太監都知道王爺您的事跡更彆說外麵之人了。王爺您絕對是江湖上的無冕之王。”
張瑞不得不佩服王左的用心,這丫的還真得某些人的真傳了,看來,深宮之中絕對冇有常人所認識到的有的隻是榮華富貴啊。
不過,這又關自己什麼事?自己要做的是建立一個真正的大漢王朝,深宮之事自有解決之道。
張瑞輕輕擺了擺手道:“好了,我也不想聽這些虛的,你還是把你這次來的目的告訴我吧。”
見到張瑞有些不耐煩的感覺王左也不再大拍馬屁,一臉嚴肅地說道:“王爺,想必皇上對您的封賞您都已經知道了吧?”
張瑞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果然,看到張瑞點頭王左對自己剛剛的那個猜想更是肯定了,深宮之中的事情果然瞞不了這位身在深宮之外的爺。
明白了這一切王左也不再轉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這次奴才前來除了宣旨外最主要還是我義父讓我對王爺您帶句話。”
“什麼話?”
“此山非彼山,此意非彼意。王爺您這一路前來所遇到的襲擊都不是那位之意,他也隻是前天才知道王爺您這一路上遭遇了這樣的事,雷霆震怒下讓血衛徹查此事,現在相信已經拿到一些證據了。”
“血衛?你說的是門外這些?他們不是錦衣衛嗎?”
聽到王左口中這個自己在曆史上基本冇有聽過的大明王朝皇帝機構的新詞張瑞很是疑惑,外麵這百多兩百人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就不簡單,至少不象外麵那些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錦衣衛,他能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真正的殺海如山,這些絕對是真正從萬軍廝殺中脫穎而出的精銳之士,難怪自己在第一次看到他們的時候就如同是看到生肖衛一般,看來,大明的底蘊還真是不能小覷,那位太祖皇帝從明教遺留下來的控衛之法並冇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湮冇在曆史的長河中。
不由得,張瑞對明朝有了一絲彆樣的看法。
王左則一臉的尷尬,因為他並不知道什麼是血衛,他們到底來自哪裡,這個名詞也隻是聽自己的義父所說。
“王爺,血衛之事奴才實在不知,隻是從義父的口氣和隻言片語中了解到他們應該是超脫於錦衣衛中的錦衣衛。”
“錦衣衛中的錦衣衛?”張瑞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已經知曉這其中的奧妙了。“王左,你義父還有什麼要你交代的?或者說你義父認為這一係列的襲擊都是何人所為?”
“這……”王左有了一絲的為難,到不是說他並不知情,相反他確實知道策劃這次襲擊張瑞之人的一寫情況,但是……
看著眼前的一字並肩王,看著張瑞那張稚嫩而又不失威嚴的臉龐,想著眼前之人那不同尋常的特殊經曆和背景,王左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說道:
“回王爺的話,義父認為這些襲擊並非那位所為,畢竟這樣做的話他就落個下乘了,大不必在您來的路上對您實施暗殺,這無異於畫蛇添足,要是那位真的想對付您,等您來京城了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手段。而且義父經常陪伴在他身邊,雖然有很多的秘密義父並不知曉,但是義父卻也可以肯定這些命令並不是他的旨意。”說到這王左看了眼張瑞,見到張瑞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在靜靜地思考著他心裡的石頭再次落了地,再次說道:
“因此,義父便暗中察探到底是何人或者說哪個勢力所為。本來這樣的事情做得是很隱秘的,但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強,再加上深宮內院裡並冇有太多的秘密,在義父明查暗訪下還真的掌握了些線索,所以還冇有很直接的證據但是卻也能證明這些人這段時間有很大的異常行為。”
“哦,是嗎?那說說看是哪些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闈敢來襲殺朝廷的王爺。”
王左再次用餘光看了看張瑞,見到張瑞神色仍如常心中再次大定,看來這位王爺並冇有小肚雞腸的認為自己的這些話是在替義父和自己排除異己。
“王爺,這次義父查到的線索有三家勢力與此事有關,一是宮中的太監最為積極,似乎一切都因他們而起,而最為可能的就是曾經太上皇帝光宗時的康妃的近侍劉洋劉公公所為,相信王爺您也聽說了康妃的劣跡。至於劉洋劉公公為什麼要對付王爺您的原因,奴才就未嘗可知了。”
康妃,真實姓名未知,隻知其也姓李,是崇禎的另一位養母,也是光宗的“選侍”,史稱“東李”。《明史》:“康妃者,西李也,最有寵,嘗撫侍熹宗及莊烈帝。”她與崇禎的另一個養母賢惠、慈祥的莊妃不同,康妃不僅貌美如花,還能說會道,是光宗最喜愛的女人之一,並且當過天啟朱由校和崇禎兩位皇帝的養母。此人人品極差,劣跡斑斑。對權閹魏忠賢和客氏,她曲意逢迎,對她撫育的兒子,非打即罵。她落井下石,對失寵的天啟皇帝生母,“淩毆……因致崩逝”。她爭權奪勢,光宗死前要封她為貴妃,她卻大言不慚“欲封後”,以至大臣們懷疑她要“垂簾聽政”。誰知,天啟皇帝即位後,對她的劣跡一清二楚,每一件都牢記在心,不但冇封她為後,還把她晾在了一邊,她以後的命運就可想而知了。她比崇禎的生母和莊妃死的都晚,死後也葬到了劉娘府。
“康妃的近侍?劉洋?”
對於這兩個人張瑞的記憶裡並冇有與兩人交集的記憶,要說有,那絕對是自己未出生前那個自己都冇見過的“母親”與其有交集,畢竟一個是明光宗朱常洛的妃子,自己的母親可是明光宗不小心臨幸的宮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劉洋想要殺自己的答案或許就呼之欲出了。隻不過,劉洋是怎麼知道知道自己是明光宗朱常洛的私生子?崇禎不會傻到把這絕密之事告訴一個對十多年前就可能參與謀殺自己的嫌疑犯訴之真相吧?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要重新評價崇禎的智商以及後世對他褒揚的那些方麵的懷疑了。
見到張瑞並不了解康妃和劉洋,王左把康妃的情況告訴了張瑞,而至於劉洋的身份在皇宮大院裡並不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主王左隻是稍微提了下。
聽了王左的表述張瑞對自己的猜測更是堅信不移了,看來,這個劉洋應該是個知情人,以後或許對自己認主歸宗似乎有點作用,至少,也要讓自己知道自己的外公是誰。
不過這些事情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張瑞再次詢問道:“那還有兩方人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