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影子
“皇上，我不知皇上的意思。”
此刻輪到張瑞誠惶誠恐了，細心察探四周並冇有發覺有什麼高手隱伏在大殿之內，一臉疑惑的張瑞定定地看著崇禎。
對於張瑞的這些小動作並未涉及武的崇禎當然不知道剛剛張瑞乾了點什麼但是他身為皇者當然明白張瑞此刻會做點什麼，微微一笑道：
“怎麼？皇弟還擔心皇兄在殿內安排了什麼人不成？”
張瑞的臉上微微一紅，但是瞬間那抹羞意也消失不見了，對崇禎同樣抱以微笑道：“皇兄說哪裡話，雖然臣弟不才但是也絕對相信皇兄為人的。”
崇禎並冇有點破張瑞的“謊言”，隻是微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到崇禎的樣子張瑞心裡那是一個汗顏，自己怎麼會在崇禎麵前這樣失守？這可不象以往的自己啊，難道是因為親情？
想到親情兩字，張瑞也微微皺了皺眉頭，皇家多冷血，雖然作為未來人並未有過多的感受但是通過往昔的曆史以及這十多年古代的生活還是了解不少的，難道曾經兩世為孤兒的自己的內心這麼渴望親人的存在嗎？
看著龍椅上的崇禎，張瑞忽然覺得崇禎冇那麼可惡了，麵對崇禎，曾經那一直以來自己為之奮鬥的要取而代之的理想忽然淡了許多。
察覺到自己心境的變化，張瑞的內心微微歎了口氣。
“哢嚓……”
而就在這時，張瑞忽然“聽”到自己身體中似有什麼奇怪的響聲響起，那種自己貫通天地之橋時所感悟的武道的境界再次襲來。而自己身體裡那已化作實質般液體的內力此刻正瘋狂的延著自己的周天迅速運行著。
“這……”
張瑞來不及多想迅速盤膝而坐，一蓬殺伐的氣息從他身上向四周彌漫開來，即使是太和殿內那堅硬的青花大理石也被從張瑞身上散發而出的罡風吹得獵獵作響，一攤攤細微的粉沙從那些大理石上被吹落。
“張瑞……”
“皇上小心……”
正當崇禎想要去察探張瑞發聲什麼事情的時候一道灰色的人影從空曠的殿內突然閃現擋在了崇禎的麵前。
“砰！”
一聲細微的碰撞在灰色人影之前悄然響起。
“影老，這是？？？”崇禎無比疑惑地問著出現在自己身前的影老。
仔細看那個被崇禎稱為影老的灰色人影，他看上去隻有著五六十歲的樣子，雖然臉上有著些許的皺紋但是卻麵色紅潤，眼神清明；一頭應該白花花的頭發卻烏黑發亮，此刻正隨風搖擺著；而那一身身穿麻衣的消瘦的身形實在是很難把他和一代高手聯係起來。
雖著時間的推移，太和殿內的風聲更響了，而原本很是輕鬆的影老的臉上也漸漸浮現沉重之色。
“皇上，王爺他剛剛是頓悟了。”
“頓悟？”
“是的，皇上你不是武者，不知道所謂的頓悟。打個比方來說，佛教曾言菩提老祖在菩提樹下靜坐七日，戰勝了各種邪惡誘惑，在天將拂曉，啟明星升起的時候，獲得大徹大悟，終成佛陀破碎虛空而去。而此刻王爺就是這樣的狀態。”
崇禎張大了嘴巴看著盤坐在地的張瑞道：“影老，你的意思是皇弟他要成仙成佛？”
影老笑了笑說道：“皇上言之太過了，那可是傳說，現實中可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王爺成仙成佛到是不可能但是武道更進一層那是不可避免的，或許，到時候就算是我都不一定是王爺的對手也不一定。”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影老的心那是一股酸酸的，想自己以八十之齡達到武道顛峰，但是不管自己這二十年來怎麼參悟但是武道都不能再進一步。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才多大？貌似還不到雙十年齡可是卻有超越自己的跡象，這讓自己這百歲的老古董情何以堪啊。
聽到影老的話崇禎更是合不攏嘴，影老是誰？那可是從太祖時期就傳下來專門保護皇者的專職衛士一職，傳說他們修煉的就是傳說中的不死神功《九陽神功》，一生中不娶不做不出世，除了每一代隻在挑選傳人的時候出宮尋找下一代傳承者——影衛，他們這一生就隻在深宮護衛著朱家每一代皇者的安全，而他們的名字隻有一個，那就是——影子（影老）。雖然崇禎不知道江湖上對武者實力高低的定位但是他卻知道每一代的影子那絕對是江湖上所謂的——天下第一，這不是虛榮，而是真真正正、實實在在的天下第一。
但是現在卻從影老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皇弟居然會超越而且是以20歲不到的年齡超越，自己真的不敢相信。
“影老，你說的是真的？影子雖然每一代隻有一個傳人但是他們的實力我是知道的，雖然不能媲美太祖時期的那位教主但是你們絕對是江湖上絕對的王者。你說八皇弟的實力比你還要強大？”
“是的，皇上，王爺之前的實力早已超越了後天顛峰，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先天，隻差一個契機罷了，這次的頓悟絕對能如我一般進入先天之境，先天與後天雖然隻是一步之差但是卻是咫尺天涯。雖然現在江湖上很多人都說自己進入到了先天，但是那都是偽先天，整個江湖或者說整個天下進入先天的武者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但是這次，或許又要再添王爺一人了。雖然王爺因為年齡的關係功力冇有老夫的雄厚但是王爺修煉的可是殺戮之術、修羅之道，主殺，而我隻是行使護衛之職，主防禦，要是真比試起來起初老夫或許還能依靠自己雄厚的真氣壓製王爺，但是到最後死的人一定會是老夫。”
“這……”
看著盤坐如山的張瑞，崇禎的臉上可以說是變幻無常，誰都不知道他心裡此刻正在想著什麼，不過，他的眼神卻也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皇上，王爺可能要醒了。”
一個時辰後，影老開口說話了。而此時，整個太和殿就象遭遇了拆遷一般到處都是淩亂的刀鑿斧刻的罡氣侵襲過後的災難，除了被影老保護著的龍椅外，所有非石製物品都成為了一堆散架子。
“砰……”
就在影老話一說完的時候，一股龐大的氣壓從張瑞的身上轟出與影老的護體真氣相碰撞在了一起，即使是被影老保衛著的崇禎也能感受到那大戰般的殺伐之氣、死亡之意，即使是天之子，有著真龍之威，但是他的心卻仍是不受控製的“咚咚咚”急速跳個不停。
端坐在地上的張瑞睜開了他緊閉多時的雙眼。
“喝……”
一聲暴喝從張瑞的口中發出，一股無形但是卻實質一般的空氣波動從張瑞身處似一支離弦的箭一般射向崇禎所站之處。
“好！”
見到張瑞的突然襲擊影老也大喝一聲，雙臂大張就似一隻大鳥般揮舞著雙臂，一身的麻衣也在無形罡氣的下被吹得獵獵作響。
“噝……”
張瑞那看似很恐怖的一擊在進入到影老的防禦範圍後迅速的消弭了，就象泥牛入海般冇有任何的聲響。
而剛剛一擊過後的張瑞並冇有繼續攻擊，隻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四周那殘敗的裝飾，雙眉難掩思索之色。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步入先天之境。”影老大笑一聲對張瑞祝賀道。
“先天？這才是先天之境嗎？”感受著自己身體中那與自己之前相比更澎湃的內力張瑞忽然有點明白這殿中的傑作出自所之手了。不過，看向不遠那位輕鬆接下自己五成功力的老者張瑞更明白了許多。
“這位前輩是？”
“八皇弟，這位是影老，是我皇族最秘密的武器，影老進入先天之境已經有20年了。”
一語雙關，崇禎似在真誠地告訴張瑞影老的真正實力也在震懾張瑞雖然實力大進但是也不要對自己有任何的妄想，雖然自己不知道之前他的攻擊是試探還是真實的意圖，但是崇禎卻不得不防。
崇禎的話中之意張瑞哪裡會不明白，心中啞然地搖了搖頭，曆史評價崇禎多疑還真是中肯的，雖然剛剛自己那一擊換作是誰都會認為是要刺殺崇禎，但是張瑞卻知道那隻不過是自己功力大進後還冇能徹底掌握新生力量的隨意一擊。不然，難道崇禎麵前那個比自己內力還要深厚的老者會隻是恭喜自己而不擊殺自己嗎？
不過張瑞並不在意崇禎的懷疑，走自己的路，讓彆人說去吧，自己在意的隻是自己所做之事合乎自己的本心。
看著眼前連自己都不知道其修為的老者，張瑞拜以晚輩的禮儀說道：“感謝前輩為晚輩護法。”
“嗬嗬……王爺嚴重了，這隻是老夫的職責所在，老夫並不是要為王爺護法的。”
雖然知道影老這樣說，但是張瑞卻也明白自己剛剛的危機，要是影老那時候趁自己頓悟而下殺手的話，自己那絕對是十死無生的。
“前輩謙虛，不管如何晚輩還是謝謝前輩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