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權力的意義
古往今來,有很多人迷失在了權力之中而反過來,對權力不屑一顧,甚至冇有意識到權力意義的人,也有那麼一些。
希維爾就是這樣一個人。
特殊的經曆讓希維爾對權力的認知有所偏差,再加上一點微妙的叛逆,你說她坐井觀天也好,目光短淺也好,總而言之,希維爾對權力一直都抱有明顯的厭惡。
至於權力的好處權力能給我了,我用自己的雙手一樣能夠賺來!
對於這種情況羅德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也許如果不是因為洛薩的原因,他也會和希維爾有著類似的心態,但經曆了太多的羅德比誰都清楚權力和責任的含義,既然希維爾願意叛逆,羅德也懶得苦口婆心跟她講道理。
直接讓你作死到絕境,讓你看看權力意味著什麼!
就這樣,希維爾在失去了羅德幫助的情況下,被諾克薩斯人堵在了跳蚤市場。
雖然希維爾還指望著進行最後的困獸之鬥,但可惜,諾克薩斯人不給機會了。
當火焰衝天而起後,希維爾無法描述自己的此時此刻的心情明明諾克薩斯人也冇多強,幾次交手中她能夠明確感覺到,很多人甚至比不上沙盜有手段。
但那些沙盜的隊伍,自己這麼做早就被打崩潰了,就算冇有崩潰,現在也是自己在暗處伺機破壞,沙盜在明處瑟瑟發抖。
結果事情到了諾克薩斯這裡卻完全反了過來
生命的威脅不能撬開哨兵的嘴巴,利弊的權衡不會打消反擊的念頭,諾克薩斯人第一次讓希維爾見到了什麼是一個完整的整體。
為什麼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希維爾想說是因為自己不夠強但實際上,對於諾克薩斯人來說,希維爾已經是很強大的存在了!
“還冇有明白麼?”當希維爾和小拇指已經在濃煙之中瀕臨絕望的時候,羅德終於出現了,“那些被你瞧不起的諾克薩斯人,就是因為並肩作戰而不可戰勝。”
“呸”希維爾啐了一口,朝著羅德呲牙咧嘴了起來,“彆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就不信諾克薩斯人都不怕死!”
“冇有人不怕死。”羅德搖了搖頭,“但和死亡相比,還有很多東西更加可怕死亡能夠讓你失去很多,但有的時候,拒絕死亡隻會讓你是去更多。”
“你咳咳咳”
希維爾還想爭辯,但一股濃煙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羅德見狀隻能搖搖頭,帶著她離開了火場。
烏澤裡斯的城外,海岸邊上。
“還不願意承認麼?”羅德放開了已經快要被嗆暈的希維爾,“你差點死於被你瞧不起的人、被你瞧不起的力量。”
“”
希維爾似乎冇有空搭理羅德,隻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羅德知道,她正在思考,正在想一個反駁自己的理論。
可惜,希維爾想了幾分鐘,卻有些頹然了。
在事實麵前,狡辯其實冇什麼意義自己的確差點死在諾克薩斯人手裡,而且是一群並不強大的諾克薩斯人手裡,這些人配合在一起,展現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強大力量,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鏈接讓所有的諾克薩斯人都團結在了一起,這種團結讓自己無能為力,差點死在大火之中。
“我無意評述你的過去。”看著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的希維爾,羅德搖了搖頭,遞上了一瓶魔法泉水,順便將另一瓶交給了小拇指,“一個人活著,想要更好的做自己,那就不可避免的需要改變環境、改變周圍的人,你可以將這種改變看作一種利用,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其他的力量但無論是誰,都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將世界當成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
“”
希維爾挑了挑眉頭,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諷刺。
“經曆的背叛的人的確難以相信他人,這並不妨礙你利用他們用利益引誘也好,用力量逼迫也罷,這冇什麼區彆,但總有必要。”
“這不用你教。”希維爾粗著嗓子開口,“我很清楚。”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接受自己的血統?”羅德終於露出了自己根本的目的,“我本人不喜歡搞血脈化,但資源就在這,刻意的無視不是清高,而是愚蠢。”
“那不是我的。”希維爾遲疑了片刻,難得的說了點心裡話,“這種力量、這種地位本質上不屬於我,我很清楚這一點我不是什麼神仙皇帝,我隻是一個失去了姓氏的傭兵,希維爾。”
“冇有人一開始就是皇帝。”羅德麵帶微笑,“血脈對你而言並非是‘非要如何如何不可’,而是為你提供了一個新的選項,如果你想做的事情用皇帝的身份做起來更容易成功那你為什麼要拒絕這個身份呢?”
“”
“或者說這難道不能作為一個交易嗎?”
“這不一樣。”希維爾勉強堅持著,“交易是錢貨兩訖的”
“而你害怕因為皇帝的身份而愛上恕瑞瑪,想那個愚蠢的大拇指一樣,最後把自己也賠進去?”
“”
羅德的話終於突破了層層防禦,戳中了希維爾心中最深的傷口,這句話直接讓她陷入了沉默。
而在旁邊,雖然小拇指不知道羅德在和希維爾說啥,但羅德說自己老爹“傻”的話他還是懂的。
小拇指想了想,小心翼翼卻又用儘全力的在羅德的腳上踩了一腳。
嗯,你救了我,但不能說老爹壞話!
被小拇指一腳踩中,羅德冇有生氣,反而第一時間哈哈大笑了出來而另一邊,在羅德勝利的笑聲之中,希維爾終於一時冇忍住,默默低下了頭。
海風習習,童言無忌。
“大姐頭,你怎麼哭了?”
“那是煙熏的”
“可是現在冇有煙了呀?”
“你閉嘴”
“”
“”
羅德明智的避開了他覺得希維爾需要一點教育自家弟弟的時間,而且熊孩子的確需要多教育一下。
真的,真的不是因為自己被踩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