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玩我女人!我怒了!
“在下願聞其詳。”
“無”看了眼人群中喊聲比較大的幾名青衫儒士拱了拱手說道。周圍的圍觀百姓也是看出“無”舉止文雅,不像是采花大盜一說,有的百姓當日冇有親眼見過大戰的,也是紛紛再度湊上前來,想聽個究竟。
“這位道友,那日你被一名黑袍老者打暈之後,是鳳花苑的孫香兒突然出現救下了你。”一名身穿淡青色長衫的青年男子朗聲在人群中對“無”說道,“之後的事情,在下也是聽說,聽說那孫香兒就是天水國的華貴妃,而那打傷道友的黑袍老者則是天水國皇宮中的大內侍衛“冥黑藥”。
從這名身穿淡青色長衫的青年男子一開口,“無”就變了臉色,特彆是越聽到後麵,越發的不可置信,“無”更是從來冇有想到過孫香兒竟然會是一名貴妃!
“那後來呢?孫香兒她人現在在哪!”
聽完這名淡青色長衫青年的一席話,“無”顯得有些急躁,很明顯孫香兒是仗著自己是貴妃的身份而保住了他的一條小命,這一點“無”還是想的明白的,雖說平時很憨,但是麵對冥黑藥那樣的對手,孫香兒又不會武功,唯一的可能就是孫香兒的身份是真正的貴妃了。
“後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鳳花苑裡麵的人講,好像是昨天,孫香兒和兩個老者一同出了西城門。”
感受到“無”熾熱冷漠的目光,這名淡青色長衫的青年男子也是不敢有半分隱瞞,基本上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位兄台說的不錯,這點我也能證明,那個華貴妃是昨天和兩個老者出了西城們。”
就在淡青色長衫青年剛剛說罷,又有一名身穿黑色皮甲的中年男子開口補充道。
看了一眼這名突然開口說話的中年男子,“無”隻是感覺眼熟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看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穿的黑色皮甲,也像是用什麼獸皮縫合製成的,想必也是一名武修的江湖中人。
“這麼說來,是孫香兒救了我後,就和那冥黑藥一同會皇宮了?!”
“無”一時也冇在問話,而是騎在黑水牛背上沉思了片刻,片刻過後,“無”從人群中撤了出來,繼續朝著東城門外走去。
周圍圍觀的百姓以及那名由始至終都怕“無”突然發難的說書先生,也是半天搞不明白狀況,不知道這“無”是什麼來路,更不知道“無”問這些是要做什麼。
“要是想去截住華貴妃,那他也應該是從西城門出城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名道長根本和華貴妃就冇有什麼太深的交情。”
“我看呀,分明是那名道長知道自己敵不過冥黑藥和玉虛散人,故而放棄去救華貴妃了。”
待“無”一個騎著黑水牛已經緩緩行出了甕城東門,這些還在東城門下聚集著的人群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有的覺得“無”不仗義,有的則覺得“無”和孫香兒冇有什麼太大的交情,一時半會這東城門下成了專門議論“無”的舌戰現場。
從甕城東城門出城之後,“無”一路上都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孫香兒是自願會皇宮的,還是被那兩個老家夥逼迫回去的。
當然以“無”的智商這個問題他想上好幾天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最猥瑣的是,“無”之所以會想到孫香兒會不會是被逼迫會的皇宮,還是因為“無”忘不了他自己的初夜
若換做孫香兒當真是什麼事情都冇有和他發生,那他估計也就懶得想了,在加上孫香兒的性格又是那般的讓人受不鳥,尤其是“無”自己,若是長時間和孫香兒呆在一起,估計他就會氣死了。
自己的女性朋友在自己麵前去勾引陌生的男人,這點換做任何一個有臉麵的男人都是受不鳥的,況且還是不分老少。
一想到那賣給孫香兒紅蛇君的白發老者那麼老,孫香兒也要去魅惑一番,“無”當真吐的心都有了。
“前麵的道士,敢問您這是要去哪兒?”
就在“無”一副若有所思想事的同時,在他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廣域!”
“無”是一下就聽出這股陽奉陰違的口氣是何人發出的,他本來還在想,今天這麼容易的就出了甕城,難不成那天自己把巡邏騎兵都打殘了不成。
“怎麼你們巡邏騎兵隊就剩下了這麼幾個人了”
扭過身子擺正一看,在“無”後麵站在稀稀鬆鬆的五名巡邏騎兵,而這五名巡邏騎兵,除了廣域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生麵孔,顯而易見其餘那幾名總和“無”作對,又在西城門下交過手的巡邏騎兵是真的傷的不清。
“哼!”廣域冷哼一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小子你彆囂張,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愛情!”
“納尼!”
廣域這句話一爆出,使得“無”不得不懷疑是自己在古代,還是廣域也是穿越過來的。
“老大他在叫什麼啊!”
這時,就在廣域身穿兩三個身位旁的一名粗獷大漢問道,這麼滿臉長著黑胡咋的壯漢,看似和廣域年齡相當,身下騎著一匹黑色的戰馬,但,這匹黑色戰馬和這名大漢的身材一對比完全就隻能用滑稽來形容了。
“這位兄弟,你起的是小木馬吧?”
那名胡咋大漢才剛開口問廣域“無”“納尼”是什麼意思,“無”卻是直接看著這名胡咋大漢嘲笑道。
廣域半天冇有反應也是被“無”的那句納尼給蒙住了,他要是真的知道納尼的意思,那“無”估計八成會和他化乾戈為玉帛,畢竟穿越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無”也是很渴望能找到一個同命相連的人。
“彆和這小子逞口舌之爭,你們四個一起上!我在後麵遠攻!”
就當那名胡咋大漢正想對“無”說什麼來著的時候,廣域卻是一副“無”說話他聽不懂的樣子,要直接將“無”剁成肉醬了。
“無”這會很是平靜,他知道遇到廣域等人難免又要廝殺一番,但這些巡邏騎兵的招式伎倆,他也是摸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廣域能給他造成一定的殺傷,其餘的巡邏騎兵注定是廣域發弓前的碉堡。
“殺!”
“殺啊!”
廣域身旁的四名巡邏騎兵一同殺出,那名滿臉胡咋的壯漢是一馬當先,想必是剛才被“無”激怒,這會是要第一個朝“無”砍殺而去。而他身下的那匹和他體型不協調的黑色戰馬,好像一步踏不穩就要摔個狗吃屎一般。
“喂,我說你,你的小木馬馬上都要吃不消了,你還跑這麼快?”
“無”也是看著這麵前衝的最猛的壯漢,都忍不住要噗的一聲笑出來了,這壯漢好像和這片黑色戰馬在一起搭配也是有些年頭了,看著這黑色戰馬承受不住壯漢的身體一般,但就在這種晃晃悠悠的狀態下,七扭八扭的就一路狂奔,狂扭的到了“無”身前不到十幾丈的地方了。
“無”現在的施法感知距離,白天基本上是在三十丈以內,夜晚估計十五丈左右,所以當這群巡邏騎兵策馬狂奔而來之時,“無”隻是一直留意著廣域的舉動,因為廣域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三十丈開外,“無”的仙術無法直接鎖定他,而廣域的金蠶弓,形成的虛影飛箭,卻是能打到三十丈開外的區域。
這金蠶弓的威力“無”可以說是已經多番領教過了,第一次在密林之中,廣域用金蠶弓射出的飛箭就足足有四五十丈開外的樣子,而那天在西城門下大戰,廣域在三十丈以內射出的金蠶弓箭,更是威力非凡。
要不是“無”有白煞劍這柄仙器在手,估計那日在西城門下就被廣域一箭射死了。
“又是冰牆!小子你敢不敢換點新花樣”
看到“無”身前一丈左右的位置突然凝結出了三麵一人多高,兩人多寬的白色冰牆,廣域冷喝道。
“你拉你的弓,我搞我的冰牆關你屁事。”“無”對這廣域本來就冇什麼好感,在加上自己剛才已經用“納尼”一詞試探過廣域了,廣域更本聽不懂,本來“無”聽廣域說出“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愛情!”時,還以為廣域也是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人。
“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孫香兒已經是我的人了。”還冇等廣域想要說什麼,“無”卻是很平靜,很若無其事的又補充了這麼一句。
“什麼!”
這下廣域正在拉弓的右手都開始顫抖了,眼看這他的金蠶弓基本上都已經被他拉滿,而此時的廣域被“無”一激,居然是不鬆手放箭,還在使勁的拉著。
“我擦,小心把弓拉斷了。”
看著廣域滿臉憋力憋的紅腫,手臂上的肌肉如同一條條蚯蚓一樣鼓起,“無”此刻突然也感覺到一股前所未見的殺意,就內浮在三十丈開外,這個身穿一身精金鎧甲的男子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