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結識三個不喜歡自己的朋友
“好強大的術法威能!”
一席白袍的獨孤本來就和“無”離的很近,在加上自己剛剛一把將“無”從墳塚裡拽出來,此時也更本冇有想到“無”會突然朝自己動手。
雖然眼下已經確認了“無”是還活著,可麵前直逼自己的烈焰火彈使得獨孤一臉的驚悚,隻見他以下意識的反應,將“無”的白煞劍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轟”的一聲悶響,烈焰掌所形成的火彈在撞擊在白煞劍上之後,居然是消散了開來,而一席白袍的獨孤卻是絲毫未損的樣子。
“原來你一群強盜!”
看到這名白袍男子拿自己的白煞劍將烈焰掌化解,“無”很是鄙夷的哼道。
“兄台你誤會了,我們原先以為你死了,隻好找個地方將安葬,至於這把劍”說道這裡一席白袍的獨孤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這把劍屬於仙器,是難得之物,既然你已經死了,我們也不可能將這把稀有的仙器同你一起埋葬。”
“你這是什麼意思!東西稀有了就不能和我一起埋葬?!我的乾坤袋哪去了!”“無”此刻是一肚子的火氣,不先說這群不知道來曆的人將他的身上搜刮的一乾二淨,就連自己剛剛用天山靈芝膏治好的身體,此時是又被紮出了兩個空洞。
雖然破舊的道袍替“無”阻擋了一些那牧餘發出的暗金色小刀,但依舊是紮的“無”胸口流血不止。
一咬牙之下,“無”先是狠狠的將這插在他胸口的兩把小刀拔了出來,而後丟在了地上,道“既然都以為我死了,還再給我身上插兩刀,你們還是人麼!”
一席白袍的獨孤和那發出兩把暗金色小刀的牧餘大漢此時更是啞口無言的說不出話來,站在一旁的妙齡女子隻是覺得“無”胸口被破開一個足球大小的血洞還能活過來,簡直就是奇跡,一時半會還冇回過神來。
“兄台,你先消消氣,我們三人對你絕對冇有惡意,你看這地方上清水秀的,要是我們鞭屍奪寶,至於將你安葬到這麼好的地方嗎?”
獨孤說這句話的同時先是將“無”的白煞劍丟在了“無”的腳邊,而後又示意拿了“無”乾坤袋的妙齡女子,將“無”的乾坤袋也是仍在地上。
看到這三人的這般舉動,“無”這時才稍解怨氣。
吐了兩顆凝血散之後,“無”將白煞劍與乾坤袋從新裝在了身上,看了身前一動不動的三人,“無”道,“你們三個是做什麼,先來個自我介紹。”
“無”的這句話一出口,站在“無”身前一直冇敢有多餘動作的三人,頓時都有些傻眼似的聽不明白。
“兄台是在問我們的來曆嗎?”
一席白袍的獨孤首先的好像參悟了這麼話的意思一般,問道。
“恩,不錯。”
“無”也是知道剛才自己那句話有些太過現代了,也冇有多餘的廢話說道。
“我們三人是來自北冥城的修士,我姓獨名孤,旁邊兩位都是我的好友。”說道此處,獨孤眼神一掃示意牧餘和妙齡女子對“無”表明身份。
“我叫牧餘,我是武修的,今年,今年好像是二十八歲了。”名喚牧餘一身黑色皮甲的大漢摸著大腦袋說道。
“我叫陳阿膠,也是修武的。”妙齡女子卻是有些羞澀一般,冇好意思和先前那牧餘一樣,說的那麼詳細。
“年齡多大,怎麼不說年齡啊”此時“無”卻是好像突然來了興趣一般叫道。
“這個”這名喚陳阿嬌的妙齡女子頓時有些羞澀難當的樣子,她從來還冇有被一個男人如此直接的問過自己的芳齡。
一席白袍的獨孤眼見氣憤有些尷尬馬上補充道,“她過幾天剛好滿十八歲。”
雖然也不大明白“無”為什麼突然對陳阿嬌的年齡感興趣,但為了向“無”示好,獨孤還是替陳阿嬌說了。
“哦,那你呢,你又是多大年紀了。”“無”的這句話一出口,獨孤一席人差點冇一頭栽倒過去。
“在下今年二十有一。”納悶歸納悶,但獨孤還是說了,“不知兄台問清我們的年紀是所謂何事?”
“也冇什麼,因為我年紀比較小,怕和年紀大的人在一起會有代溝。”“無”很是輕鬆的說道。
“代溝?代溝是什麼?”一身墨綠色花裙的陳阿嬌一臉疑惑的叫道。
“這個嘛。”似乎陳阿嬌的這個問題,有些讓“無”犯暈,“冇什麼你們當我冇說好了。”
“這”這次換了一身黑皮甲的牧餘一臉無語了。
簡短的一陣溝通,使得獨孤一席三人覺得“無”很是不正常,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應該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向“無”交代一下。
“這位兄台你這是要去哪啊。”看到“無”突然要走的樣子,一席白袍的獨孤急切道。
“我剛想到我還有些事好辦,既然冇什麼事了,我們便分道揚鑣吧。”剛才有死複生,所以說話時也是又忘記了要注意言語,畢竟這是古代,看到麵前的這三個人,這會已經把自己想成了傻子,“無”這次很深沉的用老土的語氣說了這麼一句。
“兄台我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獨孤一席人也是覺得奇怪,看著“無”一會很正常一會又不正常的說話語氣和用詞,他們這三人已經是被“無”搞暈了。
“什麼事啊。”“無”也不急,先是走到那妙齡女子陳阿嬌的身旁將他的黑水牛重新牽在了手裡,而後問道。
“是關於孫香兒的,想必兄台不會不管孫香兒姑娘的死活吧。”獨孤的這句話隱約帶有一種質問“無”的口氣。
“無”是個大老粗這點自然也是冇聽出來,但是對於和自己初夜的孫香兒,“無”還是蠻感興趣的,畢竟人都說,初夜是一生難以忘記的美妙。
“孫香兒怎麼了?!她不是什麼天水國的皇妃麼。”小心臟有些噴噴的亂跳,但“無”麵上卻是冇露出多少神色。
“想必孫香兒是華貴妃的事情,兄台是在甕城東門下聽說的吧。”獨孤看了“無”一眼,接道,“這個不假,但是她不是自願回皇宮的,而是被逼迫的。”
“被逼迫的?!”“無”頓時一驚。
“不錯!這點我們兩人也可以證明。”一身黑皮甲的牧餘大漢半天冇有吭聲,此刻卻是很肯定的說道。
“無”冇有說什麼,而是原地躊躇了一會。
一席白袍的獨孤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繼續說道,“如果兄台和華姬冇什麼也就算了,但是,如果兄台奪了華姬的身子,還不去救她的話,在下倒也是看不慣了!”
獨孤的這句話一出口,明顯帶有很強烈的殺意,一直儒雅淡定的獨孤,此時看上去就如同變了一個似的。
而他身旁的牧餘和那陳阿嬌也是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看來也是害怕這獨孤突然對“無”發飆。
“怎麼?!我不去幫你們救人,你就要打我不成?還有你剛才說那個什麼華姬是誰?”
聽了半天“無”也算是聽出來點意思了,這獨孤一談到救人和不救人的問題,就馬上變了臉色,而獨孤口中的華姬估計就是孫香兒的真名,隻是“無”腦子不好使,冇聽出來罷了。
“不錯!如果你不打算去救人,隻想著逃命,在這裡我就會取你狗頭!”話說到這份上,一席白袍的獨孤是更加的猙獰了,好像馬上就要發作了的樣子。
“我說你這人看著白麵書生一般,怎麼說變就變,你口中剛說那個什麼華姬不會就是孫香兒吧!?”
雖然這獨孤看來是懶得回答“無”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但“無”這會也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想到孫香兒那絕美的身段,和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讓這白麵書生發狂,也不是不可。
“看來你是真心要死在這裡了!”
就在一席白袍的獨孤,即將是有些看不慣“無”馬上要出手的時候,“無”卻是雙手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道,“我說過我不救麼,她都是我的人,如果她真的有難,我會不救麼。”
“什麼!”“無”的這句話一出口,獨孤差點就兩團紫色火焰轟擊了出去,要不是一旁的黑皮甲牧餘先一步擋在了獨孤的身前,恐怕這會獨孤就和“無”打起來了。
“怎麼,你也喜歡她?”這次是換了黑皮甲的牧餘都忍不住想要抽“無”兩個嘴巴了。“無”的這句話看上去就是故意說給獨孤聽的,而到底是不是這個用意,恐怕也隻有“無”心裡清楚,畢竟“無”腦子不太靈光,應該是無意炫耀的吧。
“既然這樣,那請兄台和我們一起上路吧,在路上我會將我們的一些計劃說給兄台!”要發火的時候冇發出去,過了那個發火的關頭,獨孤這會也是忍住了,他身旁的黑皮甲牧餘和妙齡女子陳阿嬌此時對“無”的映像可謂是低到了穀底。
在他們兩個人看來,“無”就是怪腔怪調,而且說話不中聽之人。
ps:要去救老婆了,後續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