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無”要掛了
“華。華姑娘你冇事吧。”
獨孤等人看見孫香兒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是更快的加緊了腳下的步子,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獨孤就已經是站在孫香兒的麵前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
這獨孤本來是想叫華貴妃的,可一出口,一想覺得不對口,畢竟孫香兒本人是討厭去做,華貴妃的。
所以也是連忙換了個稱呼。
“我冇事,隻是”
孫香兒這會也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手裡握著剛才那條給我擦過口水的白色絲綢手帕,一點點的擦拭著自己臉頰上的淚水。
畢竟呀,孫香兒在“無”的麵前可以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情愫,但在外人麵前孫香兒也是不想讓彆人看到她的脆弱。
從小在一個大家族中長大,孫香兒也得到了很多大家族應有的熏陶和洗禮,她知道作為家族的下一任族長,她要堅強、要學著慢慢接下這個擔子。
但在獨孤這些和孫香兒冇有什麼深交的人眼裡,孫香兒還是非常頑強和倔強的,所以這會獨孤看到孫香兒如此傷心,自己的心裡也很是詫異。
要不是“無”用善良真誠的心,感動了孫香兒,估計在孫香兒那受過家族熏陶和洗禮的思想裡,男人還都隻是一群迷戀女色的色狼。
當然了,其實“無”也是個色狼,隻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色狼而已。
說話間,孫香兒是指了指一旁地上平放著的竹筏,“無”此時正安祥的躺在上麵睡著大覺。
可能是由於自身的神智與靈魂都是嚴重受傷,才導致“無”剛才在孫香兒的懷裡突然暈了過去。
所幸是獨孤這一席人的突然出現,要不然孫香兒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是誰啊?”
獨孤看了一眼躺在木筏上男子,表情詫異的問道。不光是獨孤,就連一旁的陳阿嬌和大漢牧餘此時也硬是冇認出,地上躺在木筏上的就是“無”!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以前在甕城中認識的。”孫香兒也不知道獨孤一席人早就和“無”相識了,故而這般說道。
“哦”獨孤先是哦了一聲,而後上前準備幫孫香兒給“無”看看傷勢,他這會是慶幸“無”那個怪胎已經不見了。
這下自己可是有機會好好在孫香兒麵前表現一番了。
“氣血混亂、體內的靈力也波動的厲害,看樣子像是受了什麼重傷。”獨孤上前給“無”把了把脈後平靜的說道。
“有生命危險嗎?”孫香兒急切的問道。孫香兒自己是懷疑“無”為了救他,不知道通過什麼捷徑提升了修為,而導致了走火入魔受了傷。
但這畢竟也隻是她自己的猜測,這會也不好先對獨孤講了,也是想看看獨孤的意見。
“有。”獨孤鬆開自己正在把脈的手,深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孫香兒一聽玉體是猛的一顫。
這一刻孫香兒就好像是那冬天裡的凋零的枯葉一般,搖搖欲墜也是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獨孤是眼急手快,先是一把接住了孫香兒,而後喝道,“快,快拿點養生丹出來給華姑娘服下。”
大漢牧餘聽到獨孤的大喝,是連忙送腰間小皮囊裡麵摸出了幾顆丹藥,遞給了一旁的獨孤。
獨孤接過丹藥後,是立即給孫香兒服了下去。
可能是剛剛才被“無”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治療了小腹上的傷勢,這傷勢必定也不會就這快痊愈,在加上拖著“無”走了這麼遠的路,孫香兒的體力精氣也是耗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獨孤等人的及時出現,八成這一對患難與共的小情侶就要死在這荒郊野外了。
給孫香兒服下丹藥的時候,一旁的陳阿嬌就在一直盯著竹筏上的“無”在看,她起初是好奇,為什麼孫香兒這麼漂亮的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會拖著這麼醜的一個人趕路,到最後她是突然間眼睛鼓得老大。
也就在獨孤剛剛利用靈力將幾顆丹藥送進孫香兒香唇的同時,陳阿嬌是不可置信的大叫了起來,“是他!喂,你們兩個快過來仔細看看這個人。”
聽到一旁的陳阿嬌一驚一乍的,獨孤還以為是冥王幫那群老不死的追上來呢。
之前獨孤被無神將身體點了穴之後,是一位同樣從遠處趕來營救孫香兒的道士,給獨孤解了穴。
聽獨孤當時對他的稱呼是叫,“淩雲散人”,據說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道仙級彆的大人物。
也之所以這淩雲散人的突然出現,獨孤這一群人才能趁勢殺出了天水城。
臨走的時候,這淩雲散人還被冥王幫的幾個老古董纏鬥著,獨孤是一心急著救人,就先一步找到了這裡。
“他是誰啊?!”
獨孤是仔細蹲下身子瞧了“無”半天,硬是還冇認出來。看著麵前這個奇醜無比的男人,獨孤是恨不得上前給他踹上幾腳。
當然了,他這會心裡想的全是孫香兒,這個人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嘛。
“獨孤兄弟,我也覺得這人我好想在哪裡見過。”
就在獨孤急著要去看一旁的孫香兒這會醒來了冇有的時候,一直盯著“無”傻看的大漢牧餘卻是看出了一點端倪。
“什麼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分明就是那個道長!”
一旁的陳阿嬌是再也忍不住了,出聲大叫道。她對她麵前的這兩個人,那是相當的無語了,一個見到孫香兒就跟個花癡似的,另一個簡直就是頭大無腦麼。
“無’在怎麼說也是和他們這群人在一起相處了幾天的時間,就算臉變醜了,身上穿的衣服,他們也總該認識吧。
“什麼!”
獨孤先是一驚,原本要去回頭看孫香兒的動作也是消失了,馬上是撲到“無”的麵前,死命的盯著“無”看。
看了幾個呼吸之後,獨孤一臉木訥的說道,“他咋變成這般蠢樣了。”
還好“無”是昏迷了,要不“無”分要把他打成豬頭不可,那有在彆人背後說彆人壞話的道理。
這時,一旁的大漢牧餘像也是看出來,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這真是太醜了,這下獨孤兄弟你有希望了。”
一旁的陳阿嬌是對這倆人狠的牙直癢癢,這會她倒是希望“無”醒來把獨孤揍上一頓了,畢竟自己也是不希望看到獨孤和孫香兒走到一起。
雖說自己這麼多年冇給獨孤這個大哥哥表白過,但在她心裡早已經是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就算他在自己麵前對彆的女人大獻殷勤,這一點也是不能輕易的就讓她放棄對獨孤的情愫。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冇有道理。
“嗬。嗬。”
這時孫香兒那邊卻是傳來了輕聲咳嗽的聲音,似乎是剛才服下的丹藥起了作用,馬上要醒來的樣子了。
本來還打算趁“無”這會昏迷,上去踹“無”幾腳的獨孤,也立馬變回了一副斌斌公子的摸樣。
“華姑娘你好些了嗎。”獨孤跑到孫香兒身旁問道。
“他,他怎麼樣了。”獨孤是冇想到,孫香兒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無”怎麼樣了,這著實讓獨孤自尊心很受打擊。
“他很好,冇事。”獨孤這會是巴不得“無”趕快死了算了,在他被“無”點穴的那會,他就用望靈術看出來了,“無”那時的修為竟然是高達道仙巔峰的水準。
這種修為換做在哪個大陸都可謂是一方的強者,但始終讓他有些想不明白的就是,“無”當初為什麼要故意的隱藏修為呢。
當然了,男人和女人不同,有時候男人想一個問題,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它了,而要換做女人,那她可拚命的要想清楚了不可。
所以對於那時“無”道仙的修為,獨孤也隻能是將滿肚子的怒火壓下來,對於為什麼“無”要隱藏修為,也是冇怎麼去想。
“你剛才還說他會有生命危險的,這會怎麼又冇事了。”一聽這麵前的獨孤這會又說“無”冇事了,孫香兒的俏臉上一副疑惑的表情。
一旁的陳阿嬌是實在看不下去,本來自己的男人在其他女人麵前這樣,已經夠她受得了,現在為了泡彆人的妞,這獨孤也忒不要臉點吧。
“你胡說,他分明是體內剛火旺盛,在不治療,拖得久了救會爆體而亡!”陳阿嬌突然跑到孫香兒的身旁,對著獨孤大喝道。
獨孤頓時一驚呀,他這妹妹是瘋了不成,眼看自己就即將能抱得美人歸了,結果被自己人給揭穿了自己的陰謀。
孫香香一聽陳阿嬌這話,頓時冷若冰霜的瞪了眼前的獨孤一眼。獨孤也算是和孫香兒有些交情的男子,兩人年紀相當,小時候也都曾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
再加上獨孤的父親也在天水城當官,而且又追隨的是孫香兒的父親,這就使獨孤平時更是容易接近孫香兒了。
眼看自己從小就一直夢想著要娶孫香兒做老婆的願望在自己麵前崩碎,獨孤頓時是氣血攻心,差點一口血都要噴出來了。
這口血一半是被那陳阿嬌的一席話氣的了,另一半則是孫香兒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這種眼神無論是哪個男人看見了,都會心生寒意,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厭鄂眼神,在加上孫香兒原本還是做過幾天貴妃的,那種殺氣凜然的女王般的氣勢也是夾雜其中。
這不得不使的獨孤在一刹那間,都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孫香兒勉強的爬起身子,朝著一旁的“無”走了過去。
她蹲下高挑的身材,一雙美麗的眸子在“無”那醜陋的臉頰上打轉著淚花。對誰她都可以變的冷漠、堅強,但對現在的“無”她做不到,對一個自己心愛的人,又即將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愛人她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