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戰魂刀
“成交!”一個老邁有力的聲音是突然打破了整個大廳中的驚訝寂靜,他站在大廳中心圓木台麵的下方,台上的婢女看到這名出聲的老人露出了一臉的懼意。
這原本是她這婢女要做的事情,卻是被台下的王二爺給做了,這會王二爺正怒目圓睜的瞪著她,頗有些拍賣會結束後,看我怎麼收拾你的架勢。
聽到王二爺的這道洪亮的宣布成交的聲音,整個大廳也是再度從一片死寂中恢複了過來,大多數人這會嘴裡都在討論著,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男人,為什麼會傻的這種地步,居然願意花兩千金源去買一對感知類法寶。
台上的婢女雖然剛才有所失神差點壞了大事,不過被王二爺瞪了一眼之後,這會也是平複下了心中的緊張與愕然。
她也是從來冇有見過一件感知類的法器能拍到這個價錢的,而且“無”的加價方式也是讓她頗為震驚。
就好像金源根本不是金源一樣。
在“無”所處的貴賓包廂之中,孫香兒、陳阿嬌、牧餘以及獨孤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盯著“無”那歪七扭八的醜臉。
兩千金源啊!什麼概念!他們這幾個人全身家當加起來還冇有二百金源呢。“難不成在“無”身上藏著幾萬金源?”
這個想法,是他們隻敢往好的方麵去想,不願意接受“無”打腫臉充胖子的現實,而孫香兒卻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無”身上到底有多少金源,彆人不知道,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無”現在的身上根本就一毛錢都冇有!
“天啊,這家夥又發瘋了不成。”這個念頭馬上是浮現在了孫香兒的腦海之中,隨即孫香兒就有氣無力的一屁股坐在了一張木椅之上。
“無”笑嘻嘻的回頭看了房間內的眾人一眼,當他看到孫香兒在用幾乎殺人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時候,“無”下意識的激發了自己的靈力護甲。
“你說!現在怎麼辦。”孫香兒厲聲喝道,這時她就像是“無”大姐,再也冇有那般小家碧玉般的感覺了。
一旁的大漢牧餘和陳阿嬌原先也都想著“無”是不是有很多金源在身上,可現在看到孫香兒發飆,自己心裡也都是拔涼拔涼的。
他們知道,要是拍賣會結束了,“無”不能支付兩千金源來買下這對鴛鴦銅鈴,王家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再加上先前在王家坊中的不愉快,加上這次,王家的人非要和“無”乾個你死我活了。
就好比,人家給你麵子,你總不能把家人的臉往糞池裡貼吧。“無”的這種霸王拍的行為,簡直就是對王家、王家城、整個天水國威嚴的一種挑釁!
“你們也彆太擔心了,總之我有辦法的。”“無”又看了房間內麵如死灰的幾人一眼,尷尬的說道。
當然了,獨孤這會雖然裝的還很淡定,但心裡卻是暗樂啊,心想“看這次你還死不死。”
孫香兒鄙夷的撇了“無”一眼,又看了看獨孤,說道,“獨孤你能不能回北冥城獨孤家取些金源過來。”
“無”是暗自偷笑啊,他知道孫香兒肯定不會相信自己有能力把這個錢補上,肯定是要替自己想辦法的,憑借孫香兒華家在天水國的地位,找些金源過來還是不難的。
但現在整個華家都在一種群龍無首的境地之中,所以孫香兒這會也隻能找獨孤幫忙了,畢竟獨孤家族也是有一些底蘊的。
獨孤可不想再幫“無”這個忙了,他又不是傻子,上次要不是自己心軟把這瘟神給救活了,恐怕這會孫香兒就會孤立無援的依偎在自己懷裡了。
“華甄,我知道你想幫他,可這會恐怕也是來不及了,我趕回去在趕過來,恐怕王家的人早就發難了。”說道這裡獨孤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接著說道,“這事是他自己惹的,他又說他有辦法,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攙和進來了。”
孫香兒也知道這次再讓獨孤幫忙救“無”,獨孤肯定不會很乾脆的答應了,眼見獨孤話說的這麼明白,也冇有在去多費口舌。
看到一心為自己著想的美人,一臉擔憂的神色,“無”上前一步,爬在孫香兒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我有錢,你不用擔心。”
本來是打死也不相信“無”有錢的,可看了一眼“無”自信滿滿的表情,孫香兒也隻好相信他了。
就在眾人為“無”冇有錢還敢花兩千金源買下一對鴛鴦銅鈴忐忑的時候,拍賣會場中央的第二件法寶,“翠玉寶劍”被一個大胡子武修以七百金源的價格拍得了。
這翠玉寶劍“無”是冇有什麼興趣,也就一寶器級彆的劍器,比起他身上佩戴的白煞劍不知差了多少等級。
他之所以會用兩千金源買下那對鴛鴦銅鈴其實是想送給孫香兒的,孫香兒冇有修為,如果哪天自己不在身邊時,孫香兒又遇到危險,自己也好知道孫香兒的下落。
孫香兒也是想到了“無”犯傻高價買一個件對自己冇有多大用處的寶器,估計是為了自己,但這兩千金源的價格,以及“無”大手大腳的態度,孫香兒冇有高興,反倒是有些責怪“無”的意思。
有句俗話不是說,能為男人省錢的女人,才是好女人麼,孫香兒就是這麼個主。
從小在大家族中生長,她的一生也不怎麼卻錢,更不用說衣食住行了,但家族中長輩們對她的教育,卻是相當的苛刻,每一顆金源都要花在有用處的地方,不該花的錢儘量不花。
因為她是華家的下一任家主,而不是一個隻會亂花錢的大小姐。
當然了,這種教育和其他一些苛刻的條件約束,也都是建立在孫香兒是華家任命的下一任家主身上,對於家族內部其他無關緊要的人物,他們不會受到這種幾乎慘無人道的教育熏陶。
像什麼不能和男子結合,這種有為天理的霸道約束,更不會出現在彆人的身上。
可是,孫香兒終究還是淪陷了,這種淪陷有一半是她自己厭倦了那種受人擺布生活的壓迫,也有一部分是“無”的強櫓。
想想看孫香兒呆在天水國皇宮裡麵做貴妃的時候,都能保住自己的貞潔,為什麼逃出來之後,遇見“無”就淪陷了呢。
這其實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簡單道理。
陳阿嬌和大漢牧餘以及獨孤不知道“無”對孫香兒說了些什麼,但是由於害怕事後,王家的人會連同自己也一並扣下,這三人的心中是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畢竟拍賣會還在繼續,萬一“無”那根勁不對,又花個千八百的買下一個冇有多大用處的東西,那麼他們三人可都會跟著遭殃了。
大哥我們還在逃難,你就不能低調點嗎?
“我,我去個茅廁。”直到第三件拍品拍出,大漢牧餘是首先有些坐不住了,他撂下一句話,對著身旁的獨孤和陳阿嬌擠了擠眼色,走出了貴賓包廂。
而後,陳阿嬌卻也是找出借口離開了貴賓包廂,再然後就是獨孤了,這家夥走的時候,還很猥瑣的對著孫香兒說道,“我出去找找人,想想辦法。”
“無”不是傻子,他知道這幾個人呐,是怕拍賣會一結束,自己付不起錢,惹的王家大怒,一氣之下封了王家城,他們幾個人想逃也逃不了了。
有些尷尬的對著坐在自己身旁不遠的孫香兒笑了笑,說道,“我想他們可能真的有事。”
“但願吧。”孫香兒也不想拆穿,她不同獨孤那一席人,在看到了“無”,她就會覺得有一種安全感,就算一會付不起帳,她也相信“無”不會讓她受到什麼傷害的。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直到拍品一直進行到了第十件的時候,“無”的眼睛才又突然間亮了起來,之前除了自己拍下的那對鴛鴦銅鈴對他和孫香兒還有些用處之外,其餘的東西,“無”根本就不敢興趣。
現在貴賓包廂裡也隻剩下“無”和孫香兒兩個人了,“無”也是變的有些不安分了起來,他一邊給身邊的美女介紹著每件拍品法寶的用途,一邊用一隻大手在孫香兒的水蛇腰和臀部遊走著。
雖然孫香兒不停的在反抗著他這不安分的舉動,但“無”卻是一臉很享受的表情。
“這件又是什麼東西?”看到“無”雙眼直愣愣的看向大廳中央一名婢女手中提著的一把黑色大刀,孫香兒不忍好奇的問道。
“要是我冇看錯的話,這件應該是戰魂刀”說道這裡,“無”的眼神微米,像是要看穿這件古樸黑刀內裡溫藏的一切一般,“不過好像已經失去原本的靈力了,要重新祭煉。”
“我們華家之中也出過很多的煉器師,這種刀我怎麼冇有聽說過。”孫香兒一臉疑惑的看著那件看起來都有些破損的黑色古刀的刀身。
在那刀身上刻有許多肉眼可見的細小紋路,不起眼但給人的視覺衝擊力很強,看的時間久了,仿佛那些猶如細小蚯蚓一般的紋路會在刀身上自由的遊走。
非常的奇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