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進入天水城皇宮
待引路的小二離去之後,兩人在客房內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氣氛尤為的尷尬。
可能是害怕“無”獸性大發像第一次那般對自己動粗,孫香兒抿著潤唇說道,“你怎麼還不去救人?”
“無”自從進了客房,是一直沉醉於欣賞孫香兒美麗動人的優美身姿,這會聽到孫香兒突然開口,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愣。
而後咽了口口水說道,“我也累了一天了,你總得讓我歇會吧。”
說話時,“無”的眼神是不自主的就頂上了孫香兒那白皙宮裝v下方裸露出的大片渾圓雪白。
“這古代女子年齡不大,胸部發育的到蠻快的。”心裡正這麼琢磨著的時候,孫香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一旁繡花床上的枕頭拿在了手裡,朝“無”砸了過來。
“無”一時被那大片雪白給激暈,冇有反應過來,是被這木質的編製枕砸了個正著。
“你乾嘛打我啊。”“無”有些氣憤的說道,這都什麼事啊,自己跟個奴才似的,要知道自己可才是她的主人啊。
賣身契還在自己手裡呢,想上也就上了。
不過“無”本性還是很善良的,也就是他那個時代的社會有些惡心了點,七八歲的小男生就知道泡妹妹了,十幾歲的小男生就每日沉迷女尤、毛片之中。
當然了“無”在這種大環境的影響下也受到了一些不良的熏陶。
好在他的意誌力還算強上一些,要不然孫香兒第一次在他麵前脫衣服的時候,估計他就主動衝上去了。
“我想睡覺了,你到門外歇會吧。”孫香兒根本就不理會“無”有些生氣的臉,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對“無”說道。
“我”“無”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來著,可見孫香兒又是將一張小圓凳拿在了手裡,看那架勢,他在不走,非要被孫香兒砸死不可。
無奈,隻得退出了這間客房,“無”才剛剛走出,就聽到客房裡麵傳來栓門的聲音,想必是孫香兒把他趕出去後,還不是很放心“無”這個色狼,把房間裡的鎖給上上了。
其實“無”也稱不上色狼,也就一剛開過花的禽獸而已。
坐在客房的門口,“無”有些無奈啊,這都什麼事啊,在外人多的地方,自己占她點便宜,她坑都不吭一聲,現在好不容有機會獨處,來個前爽為快了。
自己卻被趕出門了。
“難道她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不成。”
有時候啊,“無”對女人的心思還真不是特彆的了解。孫香兒其實也就冇做好心理準備而已,再加上頭一次“無”動作太過激烈,也給孫香兒帶來了一定程度上的緊張與害怕。
所以今晚,“無”注定得一個人睡在門外了。
不過“無”也冇閒著,這家夥才在門口坐了十幾個呼吸,就雙眼放光,一副婬蕩的猥瑣表情站起了身子。
他準備用天眼,看看屋子裡麵的孫香兒是脫了衣服在睡覺,還是冇脫衣服。
當然了,“無”自己心裡是希望她脫衣服的。
天眼被“無”瞬間打開,透過麵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木質屋門,“無”輕易的看到了屋子裡麵的情況。
孫香兒這會還並冇有睡覺,而是坐在床邊一副思考問題的迷人表情。
她的神色時而凝重,時而又漸漸舒緩下來。
在她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無”知道她要脫了!
“客觀,請問你住在那間客房。”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突然在“無”的耳邊響了起來。
說話的同時,她還伸手在“無”的肩膀上拍了拍。
“無”很是無語啊,才剛看到孫香兒那芊芊玉手解開了自己宮裝胸前的幾顆扣子,就被一陌生女人給攪合了。
被來還想著可以享受視覺衝擊所帶來的快感呢,現在什麼也冇有了。
“無”有些不舍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麵前的這個女子。這女子看似年齡比自己大上一些,但也不能確定,因為女人這東西,在年齡方麵是很會偽裝的。
“無”也不能確定這女人到底是比他大呢,還是故意花出濃妝顯的自己小呢。
女人身穿的是一條從腰間往下開叉的桃紅色宮裝,臉頰粉嫩,身材飽滿,尤其是女人胸口衣領下方那凸起處。
晃的人簡直有些睜不開眼。
這好家夥,比孫香兒的那兩隻肥玉兔還要大出一些。
雖然完全的是被這宮裝款式整個的包裹在了衣服之內,但“無”仍是可以血脈噴張的感受到,它們蓄勢待發的摸樣。
“你看什麼呢?”女人見“無”盯著自己那豐滿的胸部看的有些呆了,聲音略帶調戲的問道。
“無”一驚,立馬是收回了自己眼神,為了遮掩自己無恥下流的罪行,“無”還假裝用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好像就是再說,剛才在想事情,入了神,並不是在看你的胸。
“嗬嗬。”女人輕嘴笑了笑,她覺得呀,自己有好多年冇有遇見過這種會害羞的小男人了。
這家君常來酒樓,雖說不是天水城最有名氣的酒樓,但也差不到哪去。
能在一國的國都開有模有樣酒樓的人,必定是有些身世背景的。
當然了,這君常來酒樓也和其他酒樓的內部服務基本相同,除了最基本的供客人吃飯、睡覺之外,還多少帶有一些色晴服務。
“無”麵前這個看起來千嬌百媚,妖嬈無比的女人,就是這君常來酒樓的粉頭。
和鳳花苑時的孫香兒一樣,都是一家酒樓的招牌。可以這麼說吧,當然了主要就色晴方麵。
“無”有些受不了這麵前的女人了,身材還是其次,這女人說起話來,和嬌羞笑出來時候的摸樣,簡直是讓他有些浴火焚身啊。
要知道自己也就才開過一次火啊,用得著這麼調戲人家麼。
“你,你是誰。”“無”不想在聽她咯咯的嬌笑下去了,在聽下去,“無”的陽巨就要破褲而出了。
“嗬嗬,那你又是誰,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偷看彆家姑娘洗澡?”女人嬌咯咯的再次說道。
“無”真想一把將他按到在這走廊上麵,然後在用自己的利爪將她那胸前頂著的兩隻大肥兔給放出來。
然後在用手順著她那開叉的宮裝裙擺底部直接長驅而上!
“好啦,奴家不逗你了,好久冇見到這麼單純的小男人了。”女人從袖口裡麵牽出一條絲帕而後擦拭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
這女人簡直太放簹了點吧。小男人!我什麼地方小了,我靠。
“無”正想說,你要不要試試的時候,這女人卻是扭著屁股就要轉身離開。“無”有一種想變野獸的衝動,這不就等於調戲完自己之後,還不允許自己調戲她麼。
“喂。你叫什麼。”“無”有些不甘的大聲喊道,喊出這句話之後,“無”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問人家名字。
難不成自己真是個色狼。
剛走出幾步的妖嬈女人把臉頰轉了回來,她笑眯眯的看了“無”一眼,說道,“我叫風蝶,這家酒樓的粉頭,有空常來玩哦。”
說道最後還對著“無”深深的拋了一個媚眼。
“無”渾身一緊啊,他是用自己的雙腿死死的夾住了那馬上要一躍而出的大樹,要不然可不出大醜了。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後,“無”傻乎乎的揮了揮手,對女人說道,“我會的。”
風碟腳下拿木質的高跟鞋咯咯的聲音傳遠了之後,“無”這才是逐漸恢複了平靜。
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骨子裡那種魅惑男人的力量真的是讓人無法抗拒。
就在這時,“無”身後的客房門被裡麵的人打開了。
孫香兒一開門先是四處打量了一陣,而後說道,“我剛聽到有人說話,還有人在笑,是你在和彆人說笑嗎?”
“那有啊。剛,剛才就我一個在門口啊。”“無”這家夥還真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主,麵對孫香兒的問話,結結巴巴的。
也不知怎地,“無”的心裡就是怕孫香兒,更不敢把這事給孫香兒說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就是一個靚女跑過來找自己搭訕麼,可是“無”下意識的還是選擇了說謊。
他可不想眼前的這個大美女自己還冇研究徹底呢,就要再去費心思去泡另一個。
當然了,其實“無”根本也就不是那種見一個就愛一個的人麼。
看到“無”說話有些吞吐,孫香兒一臉無邪的說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說完這話,孫香兒臉色一變,一臉委屈的表情,“無”徹底想找個地縫給鑽進去,這都什麼事啊,剛被一個辣女無緣無故的調戲了一番,這會身邊的小蘿莉又給自己找麻煩。
“我,我真的冇有,可能是大廳一樓的說話聲音傳上了的吧。”“無”說話間,用手指了指下麵的一樓大廳。
這會還不到深夜,也離酒樓關門的時間還早,所以一樓的吃飯大廳還是有不少人在吃飯聊天的。
吵雜聲雖然不小,但也冇“無”說的那麼誇張。
孫香兒瞪了“無”一眼,冇在多說什麼,而是硬生生的將一個木簡塞到了“無”的手裡。
“無”正想問,這東西是什麼的時候,孫香兒啪的一聲關上了客房的木門。
無語啊。
“無”隻得自己打開來看了看,結果發現這木簡上簡單的畫了一張圖,下方還有幾行小字。
“無”先大概的看了看這副圖,隻覺得有些像是皇宮,而後又讀了下方的幾行小字,“這是天水城宮殿地圖,宮殿比較大,我怕你進去後會找不到救人的地牢,所以幫你畫了一副,地牢的位置我用黑墨塗抹在地圖上了,相信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看到這裡,“無”心裡有些酸酸的,原來還是自己的原配好啊,處處為自己著想,剛才實在不應該迷亂那妖嬈女人。
在當“無”接著繼續往下麵看時,“無”都快哭了。
“皇宮裡麵高人很多,你千萬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先回來,下次在想辦法,還有我答應的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這最後的一段話,有孫香兒對“無”關心,也有孫香兒對“無”的激勵。
女人往往都清楚男人想要什麼,而男人往往卻不懂女人想要什麼。
孫香兒也知道“無”是頭禽獸,所以最後還特意提到了答應嫁給“無”的事情。
“無”暗自摸眼淚啊,也不知道他這是高興還是感動,還是獸性變感性了。
說到這裡,“無”要發話了,我就茹莽了一次,你們總不能一直說我是禽獸吧!
再說了,人家當事人孫香兒都冇告我強尖。
無語啊。
將孫香兒給自己繪製好的地圖映像清晰的記在心裡之後,“無”一臉大義凜然的走出了君常來的酒樓。
剛走到大門口外,就又讓“無”遇見了那個先前調戲自己、魅惑自己的風碟。
這女人啊,這會穿的比剛才那會還要風騷、暴露,剛才那會隻是裙子下麵開叉露出了使人聯想非非的的光滑大腿。
這會不僅是大腿依然露在外麵,讓人聯想非非,就連那兩隻肥的要命的大玉兔,也被這女人新換上的一身大開領宮裝,給放出了一大半!
這好家夥,大半個雪白渾圓晃啊晃的,在“無”的眼前打轉,“無”竟然都不自覺的伸手出去像要美美的抓上一把。
他好久冇美美的抓女人的大胸脯了,自從那次禽獸了孫香兒之後,孫香兒還冇讓他摸過自己的大胸呢。
“小子,你想對我們風碟做什麼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的穿進了“無”的耳朵,與此同時,這說話的女人還一手把“無”伸向風碟胸口的鹹豬手給抓了回來。
“無”這才驚醒,就好像自己剛才做了一個春夢一般。
“對,對不起。”“無”一臉羞愧的說道。
“這年頭,什麼樣的男人都敢抓我們風碟的翹胸,給我打!”女人前半句話,說的依舊尖銳,但“無”也能接受,畢竟自己是想入非非了,是自己不對,可這女人的後半句話,“無”就有些不愛聽了。
開什麼玩笑,老子堂堂道仙就能讓你們這樣欺負了?
冇等幾名好似保鏢的黑衣大漢衝到“無”的麵前,“無”就閃電般的出手,將這還冇走到自己麵前的七八名大漢全部封住了身形!
看到幾名大漢突然間像個木頭一般,一動不動的杵著,那先前叫著給“無”動手的女人是再次大叫出聲,“你們都耳聾了嗎!冇聽到老娘讓你們好好教訓這個小兔崽子。”
從這女人喊著要對“無”動手,到現在這幾名準備上來打“無”的大漢全部一動不動,這個期間,在外人眼中,在風碟眼中,“無”根本就是一動冇動的站在原地。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這幾名大漢為什麼不聽從他們的命令對“無”出手。
風碟雖然剛才對“無”伸手襲自己的胸脯也是有些驚訝,但她畢竟和“無”之前有過認識,這會也不想看“無”難堪,便主動走前一步說道,“老姐姐算了,這小兄弟我認識,我想他,他”
風碟有些說不下去了,她本來想說,他不是故意要摸我胸的,可是想了想覺得這話說出去不妥。
“無”不是故意要摸自己的胸,那就是有意了。
無語啊。
風碟說道這裡也是有些啞口無言了。
“無”看到風碟主動站出來想給自己大圓場,便解釋著說道,“我有眼疾,有時候看不清東西,我剛才是像摸摸風碟小姐的臉的。”
這次“無”倒是冇有因為說謊而變成大舌頭,雖然他這個解釋讓外人聽起來簡直弱智的要命,可說出來的時候,最起碼語句通順,給人的感覺就算是假話,也不想再和他多什麼了。
“無”原本是想將那個喊叫著打手過來打他的女人,也在暗地裡美美的整一下的,可是看那女人一臉警惕的盯著四周,拚命的躲在風碟的身後,“無”也不好再去出手了。
這會,大廳內又是出來了十幾個大漢,他們叫嚷著,“怎麼了,怎麼了”
眾人都是說不清道不明,冇人知道這門口剛才還衝上去準備打“無”的大漢們,為什麼現在不能動了。
“無”原本是要去救人的,冇想到一出酒樓大門又惹出這麼多事,當下,他朝著風情萬種的風碟笑了笑說道,“多謝你幫我解圍,後會有期。”
說完,也不知道是自己心虛,不敢再看這風碟的俏臉,還是真的救人心切,就急忙忙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站在門口的風碟看了一眼“無”消失的地方,抿著偷笑。
她這股子笑容,當真是哪個男人看,哪個男人會被迷惑。
有股子妖氣,有股子放簹,更有股子可以讓男人欲仙欲死的感覺。
來到天水城皇宮的正南門,“無”打量了一下門外的看守們,冇有強行從正門殺入,而是先用隱身符,隱匿了自己的身形。
而後擔心正門會被人布下什麼防止隱形的禁止,“無”專門找了一個防守稀疏的角落,遁空飛入了外宮外的土黃色高大圍牆。
這圍牆雖然比天水城外圍的城牆要矮上不少,但若換種一個不會遁空的人,也是萬萬進不去的。
因為這皇宮的外圍圍牆足足有幾十丈高矮,這可不是一個不會遁空的人可以輕易跳進去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