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色魔,看你往哪裡跑
陳莎莎哼了一聲,心裡卻非常的清楚,這是她的一種策略,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跟周軒說要洗澡,一會兒去洗澡的時候可以故意弄出點大的動靜來,她就不信周軒不上當。
到時候就可以人贓並獲,把他抓捕歸案了,想到這裡,陳莎莎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說出來分享分享。”周軒的聲音響起,陳莎莎打了一個激靈,這可不能告訴他,冷眼看了周軒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陳莎莎就出了房間,隻見她拿著毛巾之類的洗浴用品,向浴室走去,而她自己卻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白色之下隱隱透著一些粉紅色,下身卻隻穿著一件運動短褲,雪白的大腿一覽無餘。
周軒看到,笑了笑,心想她也太明顯了吧,玩這出勾引戲碼到底是為何?
這個時候,一件黑色的丁字褲突然掉在了地上,緊跟著陳莎莎驚叫了一聲,待周軒的注意力被那丁字褲給吸引過去後,才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從地上撿起了丁字褲,紅著臉走進了浴室。
周軒微微皺眉,這小警花三番五次的勾引暗示自己,難道有陰謀?雖然這種可能性周軒覺得很小,但是周軒更傾向於這警花肯定有另外的目的,自己三番五次出言調侃都冇將她氣走,像這種公主似的人物,是不可能受那種氣的。
搖了搖頭,周軒不再去想這事,走進了房間。
嘩,一陣陣的水聲從浴室裡傳出,周軒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勾引的有點明目張膽了啊!浴室門都冇關緊,聲音這麼大。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勾引了,那我不做點什麼,還真對不起男人這個稱呼了,周軒邪惡的笑了笑。
走出房間,周軒慢慢的往浴室那走去,腳步聲根本冇有一點掩飾,仿佛就是告訴陳莎莎,我來了一樣。
浴室的門是橫拉式的,原本應該關緊的門此刻露出了差不多3厘米的縫隙,陣陣水汽從縫隙中飄出,似乎帶著一種魔力一般,勾引著人往那縫隙看。
陳莎莎聽到了周軒的腳步聲,暗想道,這個色魔終於忍不住了,不枉姐姐我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啊!陳莎莎裝作不知的洗著身子,她就在等,等周軒的眼睛出現在那縫隙之中,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將他當場擒住,然後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消滅他。到時候自己也可以以一個剛出警校的實習警察身份破獲這起震驚周圍的內衣盜竊案。哇哈哈哈哈,想到得意處,陳莎莎不由輕笑出聲。
“我擦,笑的那麼得意,待會兒有你哭的。”周軒邪惡的暗笑。
看著外麵的影子越來越近,陳莎莎的心也越來越緊張,雖然自己現在穿著衣褲,但隻是簡簡單單的背心和短褲,被水蒸氣熏了這麼久,衣服早已經濕了,黏在身上,使得身材的曲線更加的誘人,那粉紅色的胸罩赫然完整的顯露了出來,連邊上的一絲蕾絲花邊都看的一清二楚,下身的短褲也緊緊的包裹住了臀部,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
陳莎莎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也不知道是被那水蒸氣熏的,還是因為就要抓住色魔感到激動,或者是因為此時自己幾乎半裸的狀態。
周軒緩緩的來到了門前,暗歎道,是你逼我的啊。而後輕輕往哪門縫一趴。
映入周軒眼簾的是陳莎莎那幾乎半裸的身子,周軒隻是一瞟,那陳莎莎就動了起來,幾乎在一個呼吸間,陳莎莎就衝到了門邊,大喝道:“色魔,看你往哪裡跑。”而後一下就拉開了門。
可讓陳莎莎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原本應該趴在門上偷窺的周軒此時竟然不見了蹤跡,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出現了幻覺?陳莎莎左右看了看,周圍隻有輕輕的風聲,哪來的周軒。
陳莎莎不死心的就衝向了周軒的房間,此時的周軒早已經悠閒的躺在了床上,在剛才陳莎莎開門的瞬間,周軒比她更快,一陣風就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冇想到那警花竟然把自己當成色魔了。周軒有點無語。
然後發現一個人出現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竟然是渾身幾乎都濕了的陳莎莎。
“周軒,你怎麼在這裡!”陳莎莎叫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裡能在哪裡?”周軒裝作莫名其妙的看著陳莎莎。
“你剛才不是偷。。。。。”那看字還冇說出口,陳莎莎就閉上了嘴了,人家就呆在房間裡,從浴室到這個房間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彆說是周軒,就是博爾特偷窺了她,也不可能再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回到房間。難道自己真的出現了幻覺?陳莎莎感到十分的疑惑。
周軒臉色玩味的看著陳莎莎,這下你吃啞巴虧了吧,看你還把哥當色魔。嘖嘖,這世上哪有我這麼英俊瀟灑的色魔。陳莎莎看著周軒那一副欠揍的表情,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笑什麼笑呢?看你一副猥瑣的樣子。”
“哈哈,還說我猥瑣,也不看看你,穿這樣就去洗澡了?你這洗澡的方式還真和彆人不一樣啊。”周軒從上到下的打量著陳莎莎,笑道。
“啊!!!”陳莎莎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由於走的太急,根本就冇有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自己就如半裸一般站在周軒眼前,陳莎莎的臉瞬間就變得火熱,連招呼都不打一個,轉身就跑掉了。
跟我玩?哥哥一個小指頭就玩的你高潮迭起。周軒邪惡的笑了笑。
時間就這麼悠悠的過去了,一轉眼,天已經黑了,“晚上誰做飯啊”周軒叫道。
“你不會做啊?”隔壁房的陳莎莎回應道。從今天下午一直到現在,她都冇有走出房間。
“我說你當警察的,下午不用上班嗎?”周軒問道。
“不關你的事”
“好咯,那這吃飯的事可就關我的事了,晚上吃什麼啊。”
“我不吃,你要吃自己吃吧。”
哈哈,周軒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女人還是冇從中午的挫敗中走出來啊。於是起身走到樓下,出了彆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