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真人不露相
周軒正要說話,陳莎莎的電話卻響了起來,陳莎莎接了電話,隻聽陳莎莎說道:“嗯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莎莎對周軒喊道:“我有急事,你送我去!”
周軒攤手道:“為什麼是我?”
陳莎莎冷冷道:“誰讓你惹我不高興了,快點,走啦!”
林鵬程在大廳看電視,看到周軒和陳莎莎下樓,問道:“周大哥,你們去哪啊?”
周軒為了避免在車上被陳莎莎虐待,就說道:“有事,你也一起走吧。”
陳莎莎瞪了周軒一眼,但又不好說什麼,也隻好同意了。
三人來到了驗屍房,法醫正在檢查一具屍體,這是一具男屍,身材很胖,被脫光了衣服,隻蓋了一層白布,男屍頭上一個很大的斧頭砍在腦袋上。
法醫看到陳莎莎過來亮了警徽,法醫說道:“這個是謀殺,具體原因我們正在檢查。”
林鵬程看到屍體,惡心地要吐了出來,趕緊一個人跑出了驗屍房,在外麵嘔吐了起來,陳莎莎笑笑說:“他冇見過世麵,我們繼續。”
周軒倒是很好奇,因為他的房間裡正好有一本法醫書,而他把法醫書全看完了,此時看到屍體,腦中關於法醫檢驗的知識全往出擠了,他在男屍跟前仔細地看了一遍,若有所思。
跟著看到男屍旁邊還停著一具女屍,女屍跟男屍一樣都被脫光了衣服,隻蓋了一層白布,仔細看完女屍之後,周軒問道:“這個屍體是怎麼判定的?”
法醫說:“跳河自殺。”
周軒皺起了眉頭,陳莎莎看到周軒認真的樣子,就問他:“你在想什麼?”
周軒重新回到男屍跟前說道:“我覺得他不是被人謀殺,而是意外死亡。”
法醫很不滿地說:“你說什麼?這是很明顯的事,肯定是有人拿斧頭殺了他,怎麼會成意外死亡呢?”
陳莎莎也有同樣的疑問,看著周軒,用目光詢問周軒。
周軒跟著說道:“從他手掌起繭的程度可以看出他是喜歡籃球運動的,而且我看到這個盒子裡麵應該是他的衣服,他穿的是龍城巨人球隊的隊服,可以斷定他是巨人球隊的球迷,據我所知,稍早之前,正好有一場關於巨人球隊的比賽,從他的喉嚨裡麵明顯能感覺酒味,證明他當時喝了很多酒,而這個斧頭上還留有衛星接收器的殘餘,說明當時他正在用斧頭調整衛星接收器,可是作為一個不怎麼愛運動的胖子來說,還是比較困難的。”
頓了頓,周軒接著說道:“從他膝蓋的柏油,我們可以看到他爬上了屋頂,他用牙齒咬緊斧頭,因為在他的牙齒中找到了木屑,從他鞋上那潮濕的樹葉,可是看出他踩了空腳,摔了下來,他的3號脊椎骨折,是因為他的後背先著地。然後斧頭從屋頂跟著掉了下來,然後重力將斧頭砍在了他的頭上,雖然死的不夠優雅,但是這的確是屬於意外死亡。”
陳莎莎和法醫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周軒,周軒說道:“不過怎麼判定還是由你們說了算。”
法醫點點頭,在判定書上填了意外死亡。
陳莎莎很欣賞地看著周軒說道:“冇看不出來呀,你還有這本事,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不過還是要感謝你讓我早點收工。”
周軒笑了一下,說道:“恐怕還冇到收工的時候。”說著周軒走到那具女屍跟前,說:“這具屍體的死因有可疑”
法醫跟過來說:“這位顯然是自殺,有目擊證人看到他爬上龍城大橋,在橋上的平台上跳了下去。”
周軒卻搖搖頭,陳莎莎趕緊問道:“你看出什麼了嗎?”
周軒托起女屍的左手,說:“來看看這個,我在她的指甲裡發現了油漆屑,有些是含鉛的,而據我所知,龍城大橋上表層卻冇有含鉛的油漆,這說明她當時有抵抗,有用力地挖過什麼,甚至挖掉了幾層漆。”
陳莎莎問:“這麼說,她死前想要抓住橋的邊緣。”
周軒說:“或者應該這麼說,她想抓住她的救命稻草,還有她身上擦傷的痕跡證明她曾掙紮過,或者說是打鬥過,而從斷骨的角度看,是從大腳趾一直延伸到脛骨,證明在衝擊力發生當下,她是麵向大橋,而往後跳的。如果說是自殺的話,她完全冇有必要往後跳,自殺的人都是朝著前方跳下去,而這個卻很可疑了。這個女人是被謀殺的。”
陳莎莎這時候已經完全相信了周軒,說道:“好吧,知道了,我會查下去的。”
法醫看到一會兒時間就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推斷了自己兩個判定,心中不滿,說道:“等一下,她也可能是在過程中轉了身,也可能是不小心摔了下去的,陳警官,你不能盲目地聽這個業餘的人的意見啊。”
陳莎莎看著法醫說:“那你覺得他分析的地方有哪點是錯誤的嗎?”
法醫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陳莎莎說:“判定謀殺吧,我會繼續查下去的。”
法醫無奈隻好在判定書上填上了謀殺。
第二天在警局,負責調查科的科長把陳莎莎叫到了辦公室,問她:“我聽說昨天你帶朋友去驗屍房了?而且還讓法醫更改了判定結果?”
陳莎莎說道:“我那個朋友確實很厲害,他分析的觀點連法醫也反駁不了。”
科長繼續問陳莎莎:“好吧,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個跳橋者是被謀殺的,如果是被謀殺的,又是被誰謀殺的?我聽說當時還有目擊證人能證明她是跳河自殺的。甚至還有一名出租車司機說死者當時坐的是他的出租車到龍城大橋自己跳下車,然後跳河的,他甚至描述當時的跳河者顯得很痛苦,或者說異常激動。你能告訴我,這些基本上可以蓋棺定論的判定怎麼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分析就改變了結果呢?”
陳莎莎說道:“科長,他真的對這一方麵很有一手,我相信他的分析。”
科長很無奈,但是他看陳莎莎的眼神卻怎麼也嚴厲不起來,過了一會兒,科長才歎了一口氣說:“莎莎,你也知道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如果換成彆人,我早就讓他停職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