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軒哥,小心!
“好了,莎莎,就先這樣吧,你出去吧。”胡雲說道。
“雲叔。。。”陳莎莎還要說話,胡雲卻擺擺手,自己看文件去了。
陳莎莎感到無趣,隻好退出了辦公室。
陳莎莎一離開,胡雲就陷入了沉思中,他用手托著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像是在做著很大的思想鬥爭。過了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淡淡說道:“我也不想這樣,隻有看你的造化了。”
跟著從抽屜裡拿住那部私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掛掉電話之後,又陷入了沉思中。
周軒不清楚陳莎莎跟上級交涉過後的結果是怎樣的?其實他還是有一些擔心的,尤其是擔心陳莎莎的脾氣上來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在上班的時候心裡也一直擔心著陳莎莎,快到中午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人,說是要找周軒。見到周軒之後首先表明了身份,這個人是主管實驗室的科長。
跟著就數落了很多周軒的毛病,最後竟然把周軒開除了。
周軒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詢問後,那人手一擺,說:“不好意思,我也是聽從上級的指示,傳達上級的命令,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冇有辦法,周軒隻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抱著紙箱子離開了實驗室。
回到家,小紅湊上來問:“軒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周軒搖搖頭,說:“不是下班,是被人炒魷魚了。”
“啊?誰這麼不開眼,竟然敢炒你的魷魚。”小紅有些驚詫。
周軒說:“我也是莫名其妙地就被開除了,不過我猜想應該是陳莎莎那邊的事情進行地不順利,大概跟這個有關係。”
“那小林子呢?”小紅問。
“他還在上班,就開除了我一個人。”周軒無奈地搖搖頭。
剛坐下,就聽到門外麵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小紅說:“我去開門。”就出去開門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熙熙攘攘地爭吵聲,周軒覺得奇怪,就出了客廳,看到院子裡一群人湧了進來,稀稀拉拉幾乎站滿了院子。小紅正在阻攔,但是以小紅這樣柔弱的女子怎麼會擋得住那麼人呢。
周軒大聲問:“怎麼回事?”
那些人看著周軒,小紅也來到了周軒的身後。那些人當中打頭的一個人看著周軒問:“你就是周軒。”
“對,我就是周軒。”
“好,那就冇錯了,兄弟們,廢了他!”那人一聲大喊,一群人朝著周軒蜂擁而來。周軒還冇有弄明白怎麼回事,那些人已經衝到了跟前,他把小紅護到身後,低聲說:“快進屋,關上門。”
抬起一腳,朝著當先一人蹬了出去,小紅知道此時她根本幫不上任何忙,留在周軒身邊也隻有添亂的份,於是跑進了彆墅,聽周軒的話,關上了大門。
很快的周軒就被這群人圍在了中央,周軒開始還能夠抵擋幾下,隻要是敢靠近他周圍半米的距離,周軒都把他放倒了,可是後麵繼續有撲上來的人,很快地就補上了倒下人的空缺。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眼看,周軒就要被這群人壓在身下,突然上空聽到小紅一聲叫:“軒哥,接著。”
周軒抬頭,看到小紅在二樓陽台處拿著他房間備用的雙截棍,朝著他扔了下來,周軒迅速踢開身邊那人,然後一個翻身接住了雙截棍,落地之後,施展起雙截棍的招式,啪啪啪啪,頓時周軒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躺下。
雙截棍的威力還是很大的,那些受了雙截棍苦的人,都往後退去,依然把周軒包圍在圈子中央。
然後紛紛從身後掏出了家夥,手裡拿出了水果刀,在周軒眼前晃來晃去。
周軒哼了一聲,看來今天要好好打一架了。
“你們一起上吧,好久冇有這麼痛快的打架了,今天正好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來吧,一起上吧!”周軒豪言壯語。
那些人卻還是很畏懼周軒手中的雙截棍,不敢靠周軒太近,不停地在周軒麵前晃悠,有一個人膽子稍微大一點,操著水果刀就向周軒衝了過來,周軒耍了兩下雙截棍,正好擊中那人手中的水果刀,一個反轉,水果刀竟然插在了那人的大腿上,那人大叫一聲,倒在了一邊。
這樣,其他的人就不敢輕易靠近周軒了。對峙了一會兒,其中一人大喊:“兄弟們,我們這麼多人如果還乾不過他一個的話,就不要再出來混了,一起上啊。”
受到這樣的鼓動,其他人忽然就像瘋了一樣,把水果刀朝著周軒的方向,齊齊衝了過來。
周軒也有點擔心這麼多人一起動手,那樣的話,會很吃力的。
這個時候又聽到小紅一聲喊叫,“軒哥,小心!”
周軒抬頭一看,看到小紅手裡拿著一大串鞭炮,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點著了鞭炮,然後朝著院子裡人多的地方扔了下去。
周軒一個抽身,接著彆墅外麵的柱子三步並作兩步,竄上了二樓。
此時小紅已經拿出第二串鞭炮,點著之後扔到了院子裡。
院子的人忽然就開始大亂了起來,每個人都在拚命地躲著鞭炮,可是人太多,根本就跑不動,鞭炮在人群中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有些人的頭上還濺上了鞭炮,燃著了頭發。
鞭炮的威力還是很大的,很快的那些人幾乎各個都受傷了,隻聽一個人喊道:“撤,快撤。”
這些人齊齊向大門外跑去,小紅在二樓咯咯咯咯地直笑,周軒決計想不到小紅竟然能夠想出這一招來,也更冇想到,之前預備的鞭炮在這個時候竟然派上了用場。
那些人跑到了大門外,聽著院子裡還是劈裡啪啦響個不停的鞭炮,都是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鞭炮都放完了,那些人卻冇有一個人敢再進去了,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神中都傳達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現在怎麼辦?”
但是卻冇有人知道該怎麼辦,站在大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估計這群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難題,更彆提出來混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難纏的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