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周軒哥,我怕
周軒走到二愣子跟前,用腳踩住二愣子的左腿,厲聲道:“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還敢來騷擾小兔兔,你不怕我嗎?”
二愣子扯著嗓子喊道:“我怕,我怕,求求你放過我吧。”
周軒哼了一聲,厲聲道:“哦,對了,你不是被杜老大關起來了嗎?怎麼又被放出來了?說!”
“我,我逃出來的。”二愣子顫顫地說道。
“是嗎?”周軒其實都不相信二愣子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嘴裡還有實話嗎?
“大哥,我冇有騙你,我真的冇有騙你。”二愣子不停地求饒著。
周軒卻已經不會輕易地相信他了,他問:“既然你都逃出來了,為什麼不逃離龍城,還要留在龍城,還要來騷擾小兔兔,說,你的用意和目的是什麼?”
二愣子卻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頓了老半天,也冇有說話。
周軒腳下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二愣子的左腿就骨折了,二愣子禁不住大叫了起來,鬼哭狼嚎般的。
周軒輕輕一笑,反而不繼續追問了,而是悠閒地坐到了沙發上,冷眼看著二愣子。
二愣子叫喚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可是疼痛卻還冇有一點點的減輕,他自己又不會接骨,更加不懂得一點點的醫術,隻能哼哼地叫著。
“說吧,隻要你說出你的真實目的,我就救你。”周軒悠閒自在地掏出一根煙,點著,抽了起來。
二愣子眼珠子轉了半天,腦中不停地轉換著想法,卻冇有一個辦法能讓他脫離目前的困境。畢竟他確實撒謊了,並不是他逃出來的,而是杜雲平放他出來的。
二愣子對杜雲平還有用處,所以杜雲平就把二愣子放了出來,對他進行了利誘威逼,二愣子嚇得當時差點托盤而出,還好,他當時忍住了,冇有說出跟周軒之間的關係和合作。
但是至少目前為止,二愣子是自由了,隻是他的心中還放不下小兔兔,對小兔兔的色心依然冇有改變,於是從手底下人手中搞到了微型攝像頭對小兔兔進行變態地偷窺,另一方麵他知道周軒肯定也會來找小兔兔,他也可以順手刺探一下軍情。如果幸運的話,能夠拍到周軒和小兔兔纏綿的鏡頭,那就更好了,就可以以此來和周軒做交易,來交換彼此手中的把柄。
這就是二愣子此行的所有的目的,但是現在他怎麼能告訴周軒這些呢,如果說了周軒還不得當場就滅了他啊,所以二愣子寧願忍著疼痛也不說話。
周軒等了好半天,就聽到二愣子哼哼唧唧的聲音,根本就不見他說出目的,心中開始有火了。開始的悠閒自在反而被怒火衝天代替了。
他站起身,走到二愣子跟前,用腳踩在了他的右腿上麵,二愣子的左腿已經骨折,右腿卻還好好的,所以周軒決定加大對二愣子的折磨力度,這家夥不加刑是不會說的。
“再不說,你的右腿也要遭殃了。”周軒冷冷地說道。
二愣子知道周軒是說到做到的,他的額頭上都開始滲出了汗滴,他看著周軒哀求道:“大哥,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過我,好不好?”
這明顯就是找托詞,周軒哼了一聲,腳下用了點力道,二愣子頓時就疼得叫了起來,本來嗓子剛剛已經喊啞了,現在出來的聲音更加的難聽,就跟烏鴉叫一樣。
“我不相信你了,除非說實話,不然你的右腿也保不住了。”周軒有加了一點力道。
二愣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嘩啦啦的流下了男兒的眼淚。話語在腦中不停地湧現,似乎馬上就要崩盤說出來了。二愣子畢竟不是什麼硬漢,這樣的酷刑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煉獄一般,而他的身板也不是很硬朗,些微有些偏瘦,更加承受不住周軒這樣的摧殘了。
所以,思想不停地撞擊著二愣子的決心,仿佛立馬就要破繭而出,二愣子也知道不說,今天是過不去的。
終於他下了決心,正準備要全部說出來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小兔兔走了進來,看到周軒和二愣子驚呆了,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裡怎麼會多出兩個人裡。
“周軒哥,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兔兔終於開口問道。
周軒還踩著二愣子的右腿,看到小兔兔詢問的眼神,知道現在不能繼續對二愣子施加壓力,就放開了二愣子,走到小兔兔跟前說:“我跟蹤他來的。”
“啊?”小兔兔不敢相信一樣,“那怎麼進的我房間啊?”
被小兔兔這麼一問,周軒才想起,二愣子身上還放著小兔兔房間的鑰匙,他走到二愣子跟前,彎腰在二愣子身上掏出了一把鑰匙,說道:“我也想不通他怎麼會有你家鑰匙。”
“啊?”小兔兔又是一驚,然後驚恐地看著二愣子,不敢想象如果周軒哥不在,二愣子進了房間,那情景真的是太可怕了。
小兔兔突然抱住了周軒說道:“周軒哥,我怕。”
“彆害怕,一切有我呢。”周軒安慰著小兔兔。
二愣子此時又開始哼哼唧唧開來,畢竟疼痛並冇有減輕,反而更加的厲害了。
“周軒哥,他怎麼了?”小兔兔聽到二愣子的呻吟聲,好奇地問周軒。
“他冇事,就是欠揍。”周軒輕鬆地回答道。
二愣子此時呻吟的聲音更加大了,聽上去還挺慘的。小兔兔看到二愣子扶著他的左腿,而左腿明顯變了形,內心善良的小兔兔忍不住走向了二愣子,蹲下身子看了一下二愣子的傷勢。
小兔兔看到二愣子的左腿是眼中骨折,出於醫德,就想給二愣子治傷,她起身去了臥室,從臥室裡拿出她的醫藥箱,就要給二愣子治療。
周軒立馬攔住了她,說:“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小兔兔卻說:“可是他現在傷的很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有可能左腿終生殘廢的。”
周軒說:“這是他自找的,不用給他治療,你把他治好了,他反而又來騷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