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戰來臨
掛掉電話,周軒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走到陽台上,看向遠方。這個城市美的有點不像話,可謂遍地是黃金,如果順利,過了今晚周軒就不再是晃蕩的一個人了。
太陽已經慢慢地升了起來,把陽光散滿了大地,溫暖的氣息充斥在每個人的身上,倍感舒適。
周軒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不同的表情,有著急,有歡笑,有憂傷,有愁苦,每個人其實都是一個世界,在他們的世界中過著不一樣的生活。
再想想自己,周軒突然有點懷念小的時候,那時候無憂無慮,每天就知道開心地玩耍,冇有壓力,冇有憂愁。而周軒看著不斷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人們,他發現,他越來越孤獨,因為他是一座高山,卻冇有流水來應和。
閘門一開,情感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止也止不住,他忽然想起了跟甄玲的初次見麵,那時候的心動,那時候的甜蜜,如今卻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冷冰冰,一半熱烘烘。忽冷忽熱,帶給周軒無儘的感傷。
安意如曾這樣寫道:“說班婕妤應以《怨歌行》開篇,說楊貴妃更應該拿《長恨歌》來作題,可是不,有了納蘭容若的一句‘人生若隻如初見’,一切有了開始存在的理由。”
人生若隻如初見,一切便有了開始存在的理由。
人生若隻如初見,多好。
可是不,若,永遠隻是若。初見再美,也會歸入曆史的潮流,留下的,或愛、或恨、或喜、或悲。
忽然之間周軒覺得有點累了,費儘心思地想搞掉杜老大,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他真的是為了發泄嗎?難道他真的是隻是為了替代他嗎?
周軒努力地回想著,卻想不出當初的想法。真是歲數越大,思想越雜,越亂,然後雜亂不堪地活躍在大腦中。混亂,一切都是混亂。
成人的世界,為何有如此多的煩惱?又哪來那麼多的誘惑?
所以周軒忽然就特彆想念起小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
人生若隻如初生,多好。
突然周軒聽到前方一個男人哭喪的聲音傳來:“老婆,我錯了,你不要走,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求求你了。”
周軒一看,一個男人正跪在一個女人跟前,不停地哀求著。
周圍也開始圍了一群人在看熱鬨,“老婆,求求你不要走啊,我錯了啊,要不你打我吧。”
“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你說你騙了我多少次了?每次原諒你以後,你又跟以前一樣了,這一次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女人氣氛地說著。
“老婆,不要啊,我一定會改的,要不你打我吧,你打我吧。”男人拽住女人的衣服,不讓女人離開。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啊。”女人伸出手啪啪啪地在男人臉上扇了他幾巴掌。
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女人大吼一聲:“看什麼看!冇見過吵架啊?”周圍的人就都開始散開了,但是在不遠處又駐足看熱鬨。
女人要走,男人扯住女人的褲腿不然女人走,女人擺脫了幾次,都冇有擺脫掉。拿起手中的包包往男人的頭上不停地砸著,男人吃痛,手上放鬆,就放開了女人。女人趁機走了,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又追了上去。
看著他們的離去,周軒無奈地笑了笑,感情這東西真的很難說,不是跪一次求一次就可以繼續下去的。不過周軒也不了解他們之間的故事,也就冇有多想。
在外麵逛了一圈回來,忽然感覺自己變得傷感了許多,還好小紅和林鵬程嬉笑著也回來了,一回來就圍著周軒開始說開了。
“軒哥,你讓我們做的那些鐵管子是做什麼用的,看上去很高大上啊,還有那些鞭炮是不是今天晚上要用啊?怎麼全都裝到了鐵管架子上?”林鵬程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周軒笑笑說:“今天晚上的陣勢就要靠它們了,臨時演員找好了冇有?”
小紅點點頭說:“全都找好了,不過那些人說從來冇有扮過警察,擔心會演砸了。”
周軒卻不以為然,說道:“他們隻需要在後麵助助威,不需要做其他什麼的,隻要人能到就可以了。”
“你們倆的裝備弄得怎麼樣了?”周軒又問道。
林鵬程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舉著對前方嘴上啪啪啪啪地叫了幾聲,說道:“這家夥簡直跟真的一樣,我開始都以為是真的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仿真的,還真不敢拿呢。”
小紅也拿出一把AK來,愛不釋手的說:“看來槍這東西真是個好東西,就算是仿的,也這麼霸氣。”
周軒看到他們兩個眼中放出的精光,知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說:“這幾天辛苦你們兩個了,真的很感謝。”
“軒哥,說這話就不當我們是兄弟了啊。”林鵬程說。
“把們字去掉,跟你是兄弟,跟我是兄妹。”小紅解釋道。
周軒笑著看著他們,心中流過一股暖意,不過還是提醒道:“晚上一定要主意安全,能隱藏在暗處,就儘量不要出來。實在不行的話也要站在我的身後,聽懂了嗎?”
小紅和林鵬程齊齊地點點頭。
小紅去做飯了,林鵬程不停地在撥弄著仿真手槍,周軒上了樓,在房間裡拿出紙和筆,把詳細的計劃最後又過了一遍,心中雖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至少已經有底了。
他走到陽光上,把目光轉向前方,一場大戰即將來臨。龍城,來吧!
黃昏的時候,太陽慢慢地隱去了光芒,躲到了山那邊,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路燈齊齊地亮了起來,夜晚已經來臨,大戰就在眼前。
林鵬程已經安排人把鐵管架子搬到了火炬廣場,隱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小紅也已經就位。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杜老大出現了。
八點的時候,火炬廣場上的人還是很多。快到九點的時候,廣場上的人就基本上離開了,好像他們也知道待會這裡會有事情發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