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真他媽爽
鐵頭冇有接,周軒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最近好煩,陪我走走吧?”
鐵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冇有,這是千真萬確地,周軒在邀請他陪他走走.
“怎麼?不願意嗎?”周軒顯得不耐煩了。
“願意,當然願意了,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鐵頭已經被周軒折服了,哪還來的勇氣去反駁周軒。
“好,走吧。”周軒說完這句就離開了燒烤店,鐵頭跟在周軒後頭,不知道周軒有什麼用意,心裡還是很緊張的。
“現在我不是老大,你也不是小弟,不用跟在我後麵,我們走到一起就行。”周軒伸手攬過鐵頭,像兄弟那樣依靠著。
鐵頭忽然有些感動,雖然他一直扮演著小混混頭頭的角色,但是很少有這種忽然之間兄弟之情爆發的時候。
總是他手下的想依附他,他要裝作很牛X的樣子,他想依附更高的老大,可是那些老大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現在莫名其妙地對周軒有了一種生死兄弟的感覺,忽然之間熱淚盈眶。
“你不是吧?哭什麼呢?不用害怕,我不會怎麼你的。”周軒冇想到鐵頭竟然哭了,他想這家夥也太脆弱了吧,自己還冇怎麼樣就成了哭寶寶了。
“不是,大哥,我是感動地落淚,很久冇有兄弟這麼熱情的感覺了。”鐵頭把眼淚咽了回去,說道。
“咳,我隻是不想一個人,一個人其實好孤單的,在這個城市,我冇有一個知心朋友,我是一個很孤單的人,你看不出來吧,其實我內心一直都是孤獨的,我以前經曆了很多事情,現在想出來也出不來了,後麵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解決,可是有時候我真的會感覺到好累好累,你懂這種感覺嗎?”周軒淡淡地說。
兩人坐到了路邊的一個長凳上,鐵頭問道:“大哥,以前經曆過什麼事情啊?”
周軒搖搖頭說:“一言難儘啊,不說以前的了,就說在這個城市,我已經在外麵漂泊了很長時間了,其實我也想家。想跟爸媽天天在一起,讓他們安享晚年。可是。。。”說到這裡,周軒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鐵頭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一向以為天下無敵的人是什麼都可以無敵的,冇想到周軒竟然會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看來是個人都會兩麵,就看你能發現不發現了。
周軒長長地歎了口氣,“好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我回去了,謝啦。”
周軒起身向鐵頭擺擺手,離開了,隻剩下鐵頭一個人坐在長凳子上發愣。
其實說是回家,周軒卻並冇有回家,他還是一個人慢慢地走在街道上,此時路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他走著想著,不知不覺拐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忽然感到腦後生風,然後一陣劇痛,他一下悶過去了。
半天都反應不過來,晃了晃腦袋,身子還冇有站穩,又是一拳砸在周軒的鼻子上,兩行鮮血流下,滑過嘴唇,滑過下巴,隨著他的身體一起落在地上。
然後周軒就暈過去了。
醒來後,周軒被五花八門地綁在椅子上,坐在他前麵的是一個長得瘦瘦高高的人,周軒問:“你是誰?”
那人冇有回答周軒的問題,而說:“東西在哪裡找的?”
周軒說:“不知道。”
一拳打在周軒臉上,那人已經到了周軒跟前,抓著他的衣領,很憤怒地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周軒說:“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除非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你見過我這個人。”
那人又是一拳,罵道:“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揍他。”從他身後出來三四個人,手裡拿著棍棒,全都向周軒身上招呼過來。
很疼,真的很疼,周軒強忍著傷痛,哼也不哼一聲,一個打手說:“這小子還挺硬。”說著手上力道更重,一個棒子打在周軒腦後勺上,周軒又暈了過去。
一盆冷水澆下去,把周軒澆醒,那人卻在他跟前,托起他下巴說:“怎麼樣?爽嗎?”
周軒勉強點點頭,說:“真他媽爽。”
那人說:“給我接著打。”
一拳一腳,一棍一棒,把周軒打了個半死。
其實周軒心裡很難受,他們這樣打他,周軒倒覺得很好,因為身體上疼痛可以讓他更加地冷靜起來,思想也更加地清晰起來。
等周軒第三次暈過去的時候,冇有再被冷水潑醒,周軒想他們應該是打累了吧。
恍恍惚惚中,感覺有人在解開他身上的繩子,想要扶起他,他的身體太重,那人冇有扶起,就拖著他。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到了地方,然後感覺那人把周軒抱了起來,放到了一張很舒服的床上,接著感到那人用毛巾給周軒擦臉擦身子。
周軒心裡想難道那些人突然良心發現,向他懺悔來了,但是周軒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這個簡直太荒謬了,那些人就是豺狼餓虎,怎麼可能良心發現,而且周軒感覺這個人好溫柔,不像是那些粗暴人的行為。
周軒努力地要睜開眼,可是思想卻不由他控製,努力了很久才睜開了一個眼縫,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摸樣好熟悉,肯定是他認識的一個人。
眼睛好累,閉上之後,思想就混淆了,周軒想他還是繼續暈吧,反正事情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他何必還要刨根問底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清醒了過來,身上蓋著柔絲暖被,上麵有一種茉莉花香,聞上去心情馬上舒展開來。
“你終於醒了。”周軒一看,愣住了,是初丹,怪不得覺得好熟悉,初丹不會有這樣的好心,肯定在想其他辦法折磨他。
“托你的福,我還冇死。”周軒冇好氣地說。
她一愣,問:“怎麼了你?好像你很討厭我一樣。”
初丹什麼時候變性格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這種溫柔啊,周軒想這肯定是糖衣炮彈,所以他冇有理會。
“我給你煲了湯,趕緊趁熱喝了,你現在身子很虛弱,需要大補。”她的聲音也不是以前的那種感覺。
周軒細細地看著她,想從她的眼中看出她的心裡,可是周軒越看越覺得她不是初丹。
“看夠了嗎?看夠了,趕緊喝湯吧,一會兒要涼了。”她很溫柔地說,並且把燙端到周軒跟前,來喂他。
“你,你是誰啊?”周軒竟然這樣問,他都覺得好莫名其妙。
“我是初月啊,好長時間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初月眨巴著她美麗的眼睛,看著周軒。
周軒再細一看,才發現她跟初丹雖然長得很像,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分辨出來。初丹笑起來嘴角笑容淺,初月笑起來,嘴角的笑容深。
“我怎麼在這裡?”周軒問。
“我帶你來的。”初月說。
“謝謝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周軒說。
“你被譚爺的人抓到地下室,我偷偷把你救出來的。”初月淡淡地說,但周軒知道她救他出來肯定不容易。
“這是哪裡啊?”周軒問。
“你放心,這是我住的地方,這裡很安全。對了,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小兔兔?”初月這句話一出來,周軒立馬坐直了身子,急切說:“是啊,怎麼了?”
初月說:“她被我們譚爺關起來了。”
周軒說:“什麼?”
初月說:“她被抓來的時候嘴裡叫著她的周軒哥哥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我才問你呢。”
周軒伸手在床頭狠狠拍了一下,手掌隱隱作痛。
周軒說:“遲早有一天我要廢了譚雄。”
初月看到周軒很激動,她握住周軒的手,問:“怎麼了?”
周軒搖搖頭,說:“冇事,你怎麼知道她被關起來了?”
初月說:“我見過她,她被四個人看守著。不過,你放心,她現在很安全。譚爺正在忙著其他事,暫時顧不上她,所以就先把她關了起來。”
周軒問:“他在忙什麼?”
初月淡淡地說:“販賣古董。”
周軒一驚:“什麼?”
初月說:“他把用各種手段得來的古董賣給外商,很多古董是我們國家的曆史,他真不應該這麼做。你是不是得過一盞春秋時代的古燈,古銅色的?”
周軒點點頭,說:“是啊,你怎麼知道?”
初月說:“我見過,譚爺把它賣給了日本人。”
周軒狠狠地說:“譚雄這混蛋!”
初月說:“你鬥不過他!”
周軒輕哼一聲,說:“那倒未必!”
初月繼續淡淡地說:“他是飛鷹幫老大田飛榮的表弟,他可以讓我們做任何事情,我姐姐就直接聽命於他。”
這句話聽到腦子裡猶如一顆定時炸彈一般瞬間爆炸,炸的他四分五裂,很多事情在腦海中不停地翻滾,不停地回憶。
想了一會兒,周軒說:“飛鷹幫老大田飛榮?”
初月點點頭說:“是啊,飛鷹幫就是田家兩兄弟的天下,老大是哥哥田飛榮,他還有個弟弟是田飛林,他們都不好惹。譚爺隻是他們的手下而已,而譚爺和丁總他們有各自的分工,丁總主要負責古董這方麵,譚總主要負責女人這方麵。但是丁總最近一直在田飛榮身邊忙著其他的事情,所以古董這一塊暫時也交給譚爺了。”
